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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這點欣賞就落了下去,一大幫男人都意識到了最關鍵的事。於是這會兒,當著老大的郭耀再過去和主刀醫生問一句兄弟的事,就顯得理所應當了,珈以雖然累得不行,卻還是答了兩句。只是她答完了要走,卻見面前杵著的大男人半點沒讓開的意思。她皺了眉頭,放棄了“扶牆”這種看著就虛弱的動作,想要繞路。但郭耀往旁邊邁了一步,繼續攔住了她的路,低頭盯著她,嘴裡那支菸啥時候掉在地上都不知道,也壓根不管身後眾人的驚詫,只問了一句,“我們是不是見過?”“嘶——”這是身後眾人因為老大的不要臉而發出的抽氣聲。他們誰都覺得老大這是不要臉地在調戲妹子,可珈以正面瞧著他,看見了他臉上的神色,心裡就猜到了幾分。她皺了眉頭,像是也將他當成登徒子,嘴角就掛了嘲諷的笑,“這話過時了。”說完就走,半點都不留戀。這會兒還不到她上班的時間,珈以去打了個卡,和科室主任說了一聲,折回家去繼續補眠,收拾好自己往床上一躺,不知是不是今天見了太多故人的關係,閉上眼睛,竟又開始做起夢來。夢裡的她已是十歲的模樣,拎著只袋子走過逼仄的小巷,走進一個古舊的筒子樓裡,轉過彎踏上最後一層階梯,正要伸手去掏鑰匙,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隻手。那隻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拖進了屋子裡。作者有話要說:恩,不知道這個故事講啥了的,回到前一章的末尾瞄一眼~~~這個故事會日更到完結,然後這本書也就寫好啦~~~下一本,應該是開《郡主她很可憐》,但可能要等到明年的樣子……是的,我好忙…… 誰才是那兇手(2)男孩粗嘎的聲音變得磁性,壓低了湊到她耳邊,像是有聲的蠱惑,“回來了?”“恩。”珈以好似半點不奇怪他要把這句簡單的話用這麼複雜的方式說出來的疑惑,她動了動手,很自如地掙脫開來,朝廚房走過去,“哥,你今天生日,我專門給你買了魚,給你做糖醋魚吃。”少年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答,“好。”“吧嗒”一聲,珈以開了廚房的燈,昏黃的燈光撒下來,照著站在廚房門口的少年,除了變得高且開闊了的身形,他的穿著,和多年前如出一轍。珈以把魚放進水槽裡,開了水料理魚,剛颳著魚鱗呢,就聽見站在廚房門口的少年突然來了一句,“爸媽走了三個月了,你不問一句嗎?”四下的聲音都靜了下來。珈以心裡“咯噔”一下,她停了手裡的動作,心裡卻有個清醒的念頭在叫她千萬不要轉回頭去。但夢裡的掙扎是無力的。她轉過頭,看見少年一雙異於常人的眼睛幽幽地盯著她,嘴角上翹,露出小虎牙,然後舌尖舔過,笑得十分肆意暢快,好似掙脫束縛從地底爬上來的邪魔,壓低了的嗓音黏稠,“他們,到底是去了哪裡呢?”“啊!”珈以驚叫一聲,從睡夢中再次驚醒過來。連著兩次睡覺做夢都夢見壞事,珈以只好相信自己最近無緣好眠,起身去泡了個熱水澡,又給自己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飯,也算是喘回氣來。她去醫院值班,迎面還撞上了正好下班的鄒醫生,這位怕是瞧她日子好過就不順眼,上來就懟了兩句,話裡話外,就是女人何必如此拼命。珈以朝他皮笑肉不笑,涼颼颼一句堵回去,“鄒醫生,我這要不拼,在我面前嗡嗡叫,自以為自己是哪個山頭的猴大王的還不止眼前的,您信不?”鄒醫生在珈以剛來醫院是就追得兇,沒少表露過帶她飛黃騰達的意思,結果三年多點,珈以就越過他頭上去了。越過還不算,珈以這一越,醫院裡大半的人都想放鞭炮慶祝。有這一現象在,想怪,也只能怪鄒醫生自己不會做人,太會作死。他昨天搶了那個病人,除了剛來的小護士,私底下給珈以抱屈說他沒品的人不少,不然鄒醫生這會兒也沒膽子竄到珈以面前來老調重彈找羞辱。可瞧見面前這個難得一見的美人又對他露出一副看癩□□的神情,鄒醫生心頭火氣,拳頭一捏就要抬起來,“你……”“喲,醫生,你們醫院還允許打架鬥毆的啊,怎麼不早和我們說一聲?”身後突然冒出來的男聲讓鄒醫生的動作一頓,腦子清醒過來些許,一看珈以的神情,連個屁都不敢再放,灰溜溜地就快步走了。珈以這才把視線挪到了方才開口的郭耀身上,瞧著他那靠著牆站的身姿,“醫院裡不準大聲喧譁,郭隊長心裡應該有數。”“你知道我是誰?”郭耀的眉眼霎時一亮,他長得便是濃眉大眼的正氣模樣,這一發亮,就好似太陽般熠熠生輝,“專門去打聽過我?對我有興趣?”珈以盯著他瞧了一會兒,給了他一個結論,“郭隊長要是不忙,去掛個腦科。”一句忠告給完,盡到醫生救人治病的天職,珈以越過他就朝著值班室去,而郭耀按著原計劃去買了飯回來,還沒進病房門,就聽見裡面在聊的話題。“老胡你這次傷受得值,旁的不說,就憑你給老大找個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