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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以不關心娛樂新聞,但她在醫院,總有聽起小護士們說起過。她一言不發地往外走。走了兩步回過頭,看向成鐸,“我沒開車。”成鐸笑開,跟上來自願當她司機,一路將她送到了小區門口,把車停到了她那幢樓的門下,卻沒開車門,轉過頭來看著珈以。“珈珈,你覺得誰能主宰人間善惡?”一個根本沒有任何關聯的問話。但珈以已經習慣了他突如其來的問題。成鐸從小就顯露出超高的智商,他能記住所有看過的東西,能飛快地進行運算,能在汙糟的地下賭局盤盤得勝,所以他才能穿著乾淨的衣服,從不捱打。這是珈以這個親外甥女都沒有的待遇。在成東那,這兩個孩子都是搖錢樹,他手裡的人轉來轉去,這兩個孩子卻是從來不變的,後來還乾脆包裝成一家四口,倒是給他省了許多麻煩。以前,是珈以照顧成鐸,但自從她十一歲,成東兩口子無故失蹤後,就是成鐸在養著這個家,供她讀完了大學。成鐸問出的每一個問題,都有目的性。珈以略一遲疑,給了他答案,“沒有誰能做到。”她回答得一字一頓,“善惡都在人心,由每一顆心主導。”成鐸盯著她看了許久,忽然他就笑出聲來,一隻手伸過來,中途變了道拍在珈以的肩上,全然是好笑的語調,“珈珈你真是太天真了。”他笑得肆意,語調壓低,“人心這種難以控制的東西。”珈以不說話。成鐸轉身開了車鎖,手指在方向盤上輕鬆地敲著,在珈以開車門時,他突然轉過頭來,說了一句,“珈珈,你千萬要控制好你的心。”珈以已經下了車,回身關車門,看著坐在車裡的成鐸,她忽然就又拉住了關到一半的車門,半個身子探了進去,“哥,你說過,我們永遠都是在一塊兒的。”她的眼睛亮如路燈,倔強地要照亮他前行的路。成鐸點頭,“自然是。”珈以上了樓,點了燈,探出頭去給成鐸打了個電話,他才開了車走。再洗漱完,坐在床上往下掏了掏,從床底撕下個本子來,拿著筆,卻不知道該往本子上寫些什麼。她來這個世界,並沒有明確告訴過她,任務是什麼。確切地說,這不是個世界,這是某個大能老祖給自己設下的心魔劫,而珈以,曾經身為他最小且最寵愛,還在他最後歷情劫時給了他致命一擊,幫助他堪破情劫得道高升的弟子,也是唯一一個能進入他的心魔劫的人。但她來,卻不知道任務目標是誰,任務目的是什麼。她只能靠自己摸索。無事可計,但郭耀和成鐸都是她主要關注的人,今日又是兩人 誰才是那兇手(4)y市最近大抵是命犯太歲。前面有個首富的兒子被人虐殺在家中,緊跟著又是個聲名遠揚的導演在直播的新聞釋出會上被人炸了雙腿,再清靜沒半個月,又出了個大案子。y市城中那條大河上,打撈到一具浮屍。更可怕的是,那屍體,是施副市長的女兒,施夢馥。屍體撈上來時,都泡得沒有人樣了,腳上還綁著根繩,顯見之前是被人困了石頭沉到河底的,但最近y市市政府改選,抓環保抓得嚴,這條河早年又是汙染重重之地,這次也有人專門劃了小船過來打撈。為方便除草,那打撈的長杆中的一種,就是帶著鐮刀的。反正打撈時的動作也不快,這條河又禁止游泳,不怕傷了人或魚。可誰想,就是這麼寸,施副市長負責領導的環保工作,撈上來他女兒的屍體。一查才知道,人已經死了半個月了。刑警隊的人忙得幾乎腳打後腦勺,一個個案子接著,分出的三個小組忙得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一上午問了十幾個人,終於輪到了成鐸。成鐸是和上次一起吃飯的幾個人一塊過來的,但比他們多了一個問題。施夢馥追他出去時,發生了什麼?成鐸微微一笑,把個u盤推到了桌上,很是儻蕩且配合的模樣,“我特意去取了監控,你們直接看就好。”沒人去拿那u盤。成鐸好似也半點不在意,又解釋了一句,“她追出來,只是面子過不去罷了,我唯一能說的,也只有勸她放棄。”這和從別的渠道瞭解到的資訊,基本吻合。施夢馥確定下來的死亡時間,成鐸正好在城市另一頭的法院公審,期間只有三分鐘離開眾人的視線,這三分鐘裡,還有人在衛生間見過他。完全沒有時間作案。負責這組的組長,晚上順嘴說起了這個u盤的事,而且他也看了,只看見兩人在講話,成鐸背對著監控,沒看見口型,但施夢馥先走,走時的表情只有些不甘和憤憤,也不像是這麼兩句話就結了仇的模樣。郭耀聽了這話,讓人再把這監控放了一遍。成鐸拿來的只有一小段,最後瞧見的就是施夢馥在走廊裡和個侍應生擦肩而過,那侍應生還和她點了點頭,應該是打了個招呼。但就是這麼個細節,讓郭耀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三隊的人本來就在查施夢馥的消費記錄,郭耀帶隊過去一看,還真查到了一絲線索——施夢馥有很多情人,連續不斷,同時的最多有三個。於是作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