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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故事進度很快啊,感覺案子展開了好灰暗,我就不想展開了…… 誰才是那兇手(6)人在許多事情上都是有自己的底線的。但這個底線,在很多時候,又是因人而異的。可當面對這個底線又面對被異的人時,有些負面情緒就要生根發芽了。簡單就是一句話,郭耀不爽珈以對成鐸的縱容。這是什麼意思?被人監聽了半點不生氣?還堂而皇之地穿著外套方便監聽?為此不惜違背自己一向的生活習慣,選了這種隨時可能出事的地方?珈以看一眼,也就猜出了郭耀在想些什麼,只是她和成鐸之間的關係,她覺得沒必要對旁人多說,也不與她今天所要做的事相互矛盾。她之所以現在還縱著成鐸,一定意義上,也是為了防止他發瘋。成鐸之前握住她的手,讓她保管好的東西,是他的善。這個善,就包括了不會背棄親近之人。成鐸一開始“做事”時,珈以是真的未曾察覺的,最近的,就是那晚在電梯裡相遇,成鐸伸手扶她時,她看見了他手上的血跡。但那時候也只是懷疑。真正確信,是那天在警局。珈以原本是聽見了成鐸的腳步聲,猜到他推門而入一定會聽到她最後說的那句話,才會選在那時候開口的——鄒醫生非禮她之後,正好成鐸過來找過她,讓她幫忙給個小領導的母親排醫院的床位,看見了她狼狽的模樣。成鐸在旁人面前能裝得滴水不漏,但珈以畢竟是和他朝夕相處地長大的人,她看他一眼,不用再多的證據,就能確認下事實。更可怕的,是成鐸靠在她身後,聽著電視裡那個名導失了雙腿的嚎叫,卻笑得如沐春風之時,幾乎讓她雙眼一黑——成鐸已經失控了。成山那兩口子的行事風格和環境,壓根就不是養孩子的地方。儘管這些年她已經在嚴防死守了,可好像物極必反,成鐸沒有成為一個目無法紀的人,反倒成了一個太有法度,以致於有些瞧不上法度的人。他忘了,不管什麼的發展,都需要一個過程。但就像成鐸說的,珈以就算能猜出來,她也沒有證據。這又讓她不得不向郭耀伸出橄欖枝,試圖與他成為統一戰線的人。畢竟進入這個介面這麼久,能讓她感覺到需要多加關注的,也只有這兩個人。她甚至懷疑,會不會是外面的人弄錯了,韶澄弄出來的心魔劫裡,他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很有可能……郭耀擺了一張臭臉,半晌沒見珈以有什麼反應,悻悻收起了臭臉,手往珈以背後的沙發上一搭,半個身子就靠了過去,“算了,你要問我什麼?”他壓低了嗓音,故意扯出了個低沉磁性的調子。珈以瞧他一眼,倒是笑了,“是我該問,郭隊長有什麼要找我確認的吧?”兩人的目光在半路交鋒,你來我往,沒哪頭願意服輸的。最後還是郭耀受不住,自我安慰了下要對救命恩人好些,別開了臉咳了一聲,再張嘴,就少了些油腔滑調,“我前兩日又回過頭去查了施夢馥的消費記錄,發現她曾經到你們醫院掛過號,而且掛的就是你的科室,這事情……”“她來,是為了確認我和成鐸的關係的,”珈以皺了眉頭,眉眼間流露出幾分黯然,“我否認了,所以我懷疑,她應該是又去找過成鐸。”話裡的意味,讓郭耀驟然繃緊的神經。“說起來,”珈以看他一眼,“你和成鐸,在年幼時也曾見過。他也是被成山夫妻倆拐來的,你來時十二歲,他已經能幫著那對夫妻,在股市裡洗錢了。”外界所知的成鐸,年少失孤,自立自強,卻是從未有過這種事。而且,成大律師實在是太讓人如沐春風了,雖然上次在警局照面,他突然出現打斷了珈以的陳述,使得郭耀再個人情感上看他有些不順眼,但除此之外,他也不得不說,成鐸這個人,完全不像是年少曾歷經坎坷的模樣。但現在想來,應該就這這種不像,才不正常。郭耀心裡已經有了懷疑,但還是留有餘地,“但是,施夢馥的死亡時間裡,成鐸的確是有不在場證明。”“孔匯出事時,成鐸人還在警局。”珈以輕描淡寫的,扔下一個雷,不管郭耀被炸成什麼驚詫的模樣,她也不再深入解釋,從皮衣兜裡掏了掏,摸出張地圖來,擺在郭耀面前,拿著筆給之前城南城北的兩個案發地點畫了個點,拿筆量了下距離,大概點了個點。“成鐸那人有強迫症,孔導和施夢馥的案子,已經讓他嚐到了甜味,他最近應該不會停手,那麼下一個案發地點,應該就是這裡。”珈以剛才量著距離畫下來的,連起來就是一個等邊三角形。郭耀抬頭瞧她,眼裡顯見是不信任。異地處之,珈以覺得若是她突然被告知一個社會精英居然是個處心積慮的殺人犯,她肯定也不會憑著一面之詞,在無任何旁證的情況下相信。她這次來,也只是告知一聲,讓郭耀心裡先有個底。看了眼時間,珈以也不管還盯著地圖的郭耀,拿起皮衣就站起身,穿好走到吧檯拿了杯酒,一飲而盡之後,又蹭到人群燻了一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