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頁(第1/2 頁)
“恩。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就是在因為這件事難過?”珈以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他剛告訴我的時候,我是有點難過,但那種難過就像是小時候被人搶走玩具一樣,好像也沒有別人說的那麼難受。而且我一想,又覺得挺為他高興的,找到一個喜歡的人還能在一起,多不容易啊。”沈寄從剛才就繃著的那根神經就此放下了。愛情這種有強烈排他性的感情,又怎麼可能有那種“你找到喜歡的人我很開心”的情緒呢,這小姑娘八成是沒嘗過情滋味,連什麼是愛都沒有分清楚。確認了自己暗中撮合某對小情侶的做法是正確的,又從小姑娘嘴裡挖出這麼大個秘密,沈寄的心情更好了,“你這心情,應該不是真的喜歡他,莫約就是把他當成了朋友,有些悵然若失罷了。你只要適應一下,就能祝福他們了。”祝福他們甜甜蜜蜜地黏在一塊兒一輩子,永遠想不起來找你喝茶聊天。想到這小丫頭週末和某人去圖書館學習,偶爾去了公司還要和某人吃飯聊天一眼都不看他的黏糊勁,沈寄越發肯定自己這撮合大業得更加壯大高效。一箭雙鵰的好事,他這種重利的商人怎麼會錯過。小姑娘被他哄了兩句,估計是來了睡衣,蜷在他懷裡就睡著了。沈寄攬著人長嘆了聲,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口,無奈地轉過身去。等小姑娘長大,把情敵湊堆,他兩項事業,可一個都馬虎不得啊!時間一晃就從指間漏了過去,離珈以二十週歲生日沒兩天的時候,在國外留學了三年又實習了半年的尹秀淨也回國了。這時國內正好又臨近聖誕節,大街小巷裡盡是過節的狗糧味。珈以在上班時間找直屬領導請了假出去準備聖誕禮物,這會兒堆著的包裝好了的禮盒,已經把沈寄辦公室裡的會客沙發全佔了。她低頭撫著一條淺灰色的圍巾,突然想起了什麼,抬頭看向正在工作的沈寄,“沈叔,你說,要是選在今晚跟人告白,是不是一件很浪漫的事啊?”沈寄手下的筆一劃,剛簽好的名字被他自個攔腰斬斷。他轉過頭看了眼珈以,低頭時正好看見了擺在她腿上的那條圍巾——剛才珈以興沖沖地買了禮物回來時都和他介紹了一遍,他知道那條圍巾是送給楚瀟的。一群人的禮物都有了,就他的禮物,還是什麼“保密”。這幾年來,小丫頭的態度都模模糊糊的,同齡人裡玩得最親近的還是這個楚瀟,卻也對楚瀟有女朋友這件事沒有太大的排斥感,看著就是懵懂不知情的模樣,倒是逼得他也開不了口告白。但眼下,該養成的都養成了,又正巧是沈寄準備開口的節骨眼。他壓下湧上心頭的諸多猜想先把小丫頭哄回了家準備晚上的聖誕夜,等她的身影一消失在辦公室,立即就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給你定了xx酒店總統套房,頂層,包一頓燭光晚餐,今晚手機給我關機,要搞不定,我明天就親自出手!”說完就掛了電話,也不顧那頭剛反應過來的青年說了些什麼。左右他只等這最後一天,要還不行,他明天就讓人抓了那倆人關房間裡給他們吹迷香,不關個三天三夜絕不把人放出來。沈寄憤憤地處理完手頭的緊急檔案,也沒有心情再工作,乾脆就網開一面全公司提早半個小時下班,自己開了車,避開高峰車流,半小時就到了家。冬天天黑得快,他下車時天都黑了,卻沒見房子裡點著燈。出了電梯剛要喊人,就發現腳下有人用蠟燭鋪了一條路,牽引著他走到餐桌前,看到了桌上被一堆蠟燭環繞著的一個扁平扁平的禮盒。這小機靈鬼。有這東西擺著,沈寄就知道那小丫頭一定還呆在房子裡的某處瞧著,也不急著找人,伸手先拿了那禮盒小心翼翼地撕開包裝紙,看給他的禮物到底是什麼。沈寄的動作僵住了。只看見一個角,他就知道這眼熟的東西是什麼了。小丫頭在那次矛盾之後就從他書桌底下搜刮走的日記本。他知道這上面,在他看到的為止,都寫了些什麼,但他不敢肯定,他猜測的是不是對的——小丫頭把這日記本當禮物送給他,是送了他進她心門的鑰匙嗎?他幾乎是抖著手,開啟了日記本,翻到了曾經看到的最後一頁。——沈叔又和我提媽媽了,不知道為什麼,我這次一點都不高興。媽媽很好很好我知道,但是沈叔覺得她很好,提到她就帶了笑,我……我真的有些不開心。——沈叔又要找我聊天了,他想聊什麼呢?如果是想說媽媽,那就先不要和他聊好了。我想他關心我學習好不好,在學校有沒有好朋友,最喜歡做什麼,平時愛吃什麼……而不是和個封建老家長一樣,只不准我談戀愛。——他一點都不知道,我喜歡的人是誰。日記在這裡就又要翻頁了,沈寄心急如焚,又緊張又迫切,過大的力道差點將那張紙都給掀翻出去。——我在沈叔的公司裡見到一個人,一個和媽媽很想的人。她好像也和沈叔很熟,有個秘書姐姐拿她和沈叔打趣的時候,她還紅了臉預設。沈叔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