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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惡狠狠地罵了一聲,連衣服都來不及拿,直接下了樓去開車,不敢關了手機,一聲追著一聲地叮囑那個小混蛋,“就在那待著,不管是誰都不準跟著走!”珈以分心應著他的話,又要照顧著個喋喋不休,甚至開始流眼淚哭訴苦逼的暗戀史的醉鬼,等沈寄急衝衝趕來又臭著臉把人送上車之後,她已經累得連胳膊都不想抬了,只解釋了句,“他這樣回家不方便,先帶回家裡讓他住一晚。”沈寄……沈寄的臉都是黑的,目視前方,堅定地傳達著“我很生氣”的氣息。偏偏副駕駛上累得都已經打瞌睡了的珈以完全沒在意他。按原本的時間算,尹秀淨在這時應該有一次出國讀研的機會,這在原文中也成為了她和反派沈寄定情的推動事件,最後尹秀淨放棄了讀研,留了下來。珈以掐著這個時間鋪墊了一堆事情,終於在楚瀟口中得到了確切的訊息——尹秀淨選擇了出國留學。按她推測的,十有八九是沈寄當面拒絕了她,並且從楚瀟轉訴的口氣來看,沈寄並沒有將尹秀淨傷得徹底,甚至這兩人應該連對手戲都很少。她這隻努力扇翅膀的小蝴蝶,終於取得了可觀的階段性勝利。心思一鬆,珈以就覺得這些天的睏意一陣接著一陣地漫上來,她半閉著眼睛打盹,腦袋垂下去磕到車門才猛然驚醒,轉頭看車子已經停在家門口好一會兒了,沈寄卻還坐在車上不動,僵著脖子看也不看她。珈以不用猜就知道他是在吃醋,只是這會兒絕對不是解釋的好時機,只能打了哈欠,軟萌萌地喊了聲,“沈叔,我困死了,後座那蠢蛋就交給你了啊。”她解開安全帶要下車,隔著一步似乎又想到什麼,整個人轉過來,半個身子趴向沈寄,雙手捧著他的臉,左右瞧了瞧,將他的臉扭到一側,在臉側親了下,“我知道沈叔忙了一天還要幫我收拾爛攤子辛苦啦,給你個麼麼噠喔~”沈寄坐在車上看著她下車走人,恨得都要咬牙切齒。哼,管撩不管娶……呸,管撩不管嫁的小混蛋,居然還有臉讓他照顧情敵!可腹議得再多,想到小混蛋困得眼睛睜都睜不開的樣子,他還是認命地轉身開了車門把人拖下來,一路扛到電梯,直接上一層扔到了三樓的客房,掀開了被壓著的被子往身上一蓋就要走人。而就在他走到房間門口時,酒精作用之下變得後知後覺的楚瀟終於嗚咽出聲,閉著眼睛都流了眼淚,“我喜歡你知不知道,我這麼喜歡你……唔唔……”沈寄“刷”地一下回頭,拳頭握緊,很有衝動上前去把這個酒鬼揍醒。而就在他猶豫的這半秒之內,楚瀟嗚嗚咽咽地,翻了個身抱緊空著的枕頭,把無辜的枕頭狠狠地箍在了懷裡,像是抱緊了心上人,“尹秀淨,不要走……”他喝醉了酒,口齒不夠清晰,直到重複了 白月光的女兒(完)人在幹完一發大事之後,總會有一種倒頭睡他個三天三夜的衝動。很不幸,珈以被這種衝動給蠱惑了。鬧鐘第一次響的時候,她伸手摸索著給關了,翻了個身蹭了兩下枕頭,繼續沉沉地睡過去。等她在某個瞬間被窗外的日光叫醒時,已經是半上午了。珈以“騰”地坐起身來,抓著頭髮就往外跑,趴在欄杆上往下一看,正好迎上了沈寄聽見聲響轉過來的目光。一眼看見珈以還穿著睡衣,頭髮蓬亂,睡意朦朧,臉上睡出來的紅暈可愛得讓人想揉臉的模樣,沈寄愉悅的神情打了個折扣,趕緊喊了她一聲,“家裡有人,洗漱完換了衣服再下來,給你請過假了。”喔。珈以轉身回去,莫名覺得——沈叔他心情很好啊。剛醒過來,腦子有些不願意思考,珈以洗了臉換了衣服下樓,拿起桌上的包子咬了一口,又偏過頭喝了口牛奶,才感覺到不對,轉臉看向沈寄,“沈叔你會做包子了?”這包子裡一點肥肉都沒有,蔥花很少,顯然不是外面買回來的。沈寄也捏著個包子吃,聞言還笑了笑,“是你同學做的,味道還不錯吧?”珈以:……她只是睡久了有點懵,又不是真的成了智障,昨天她把人帶回來,沈寄那張黑得要滴水的臉還歷歷在目呢,怎麼可能今天就變成春風拂面的和藹家長了?珈以轉頭去看楚瀟。楚同學低著頭咬包子,臉上是一派鎮定。珈以和他當了這麼些年的同桌,清楚地分辨出了他這種鎮定——被壓迫得連草稿本都交出去,老底全被人抖了,心灰意冷後的麻木型鎮定。喔,懂了,沈叔肯定已經搞清楚了楚瀟的心上人是誰。珈以忍住上翹的嘴角,捏著包子,恍然大悟地“喔”了一聲,咬了口包子嚼著冷靜了下,才朝楚瀟揚起一個甜甜的笑臉,“謝謝楚小瀟啦,手藝真是棒棒噠!”餐桌的位置分佈上,沈寄就坐在她的左手邊,而楚瀟卻坐在她對面的右手邊,因而珈以轉過頭的這一笑,絲毫沒有掩蓋笑裡的打趣,成功激得被扒了老底,易爆易燥的楚同學怒從心起,拿了一個包子砸她。珈以順手接了,又奉送了個同等微笑,“啊呀,楚小瀟對我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