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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an放開差不多快窒息的莫子木,摟著他滿眼邪氣地笑道:「這樣是不是好很多?」莫子木微垂著眼簾,他突然抬腳狠狠地擊向ivan的襠部,這一下實在猝不及防,ivan被他擊中要害,即便是他反應速度夠快,急急後退,也還是被莫子木的膝部掃到,疼得臉都紫了。ivan看似隨便,但其實無論是在過去的紐約黑幫,還是在瑪門,都是很有權威的人,他大概這輩子都沒這麼丟臉過。這一下的變故,讓操場上的囚犯都靜觀其變了起來,連圍堵貝里克的那幾位也停住了手。「給我有多遠滾多遠,知道麼?」莫子木趁機掙脫了ivan的手道。他掉頭就走,剛走沒幾步,就聽ivan忍著疼在背後咬牙叫他的名字。莫子木悠閒地轉過身,ivan滿面嚴肅地看著他,莫子木靜等著他報復的宣言,卻見ivan舉著右手很認真地緩緩道:「seven,我ivan對天發誓,我終有一天會把你搞到手,讓你每個晚上都想睡在我的床上。」莫子木低頭一笑,一揚眉淡淡地道:「那我們走著瞧!」他說完就揚長而去。相對於莫子木這邊的變故,湯姆那邊的地道就顯得非常順利,他與托米很成功地挖開了水泥牆,已經能從圖書館爬到d區,他們很幸運,垃圾處理房的通風口也被找到了。「這週三就是b區打掃衛生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將雙氧水偷來。」湯姆道:「我始終還是弄不明白,你要雙氧水跟蘇打粉做什麼?我從廚房裡偷了一點回來,你給我們把這個謎解開了吧。」莫子木接過湯姆用一隻塑膠瓶子盛著的雙氧水,和一小袋粉末,他將自己從ivan那裡拿出來的威士忌倒了一點在瓶子裡,然後將粉末也倒了進去,用力將這三種東西晃勻。莫子木拿起托米手裡叉子,狠狠在瓶口紮了幾個眼子,然後站起身來,對著牆壁寫了一行字,他收手道:「把燈關了!」湯姆看了那一行水跡,好奇地將燈關掉,隨著光線的消失,漆黑的監舍牆壁上顯出了一排字跡,有別於莫子木文秀的容貌,那行字寫得蒼勁有力,它們泛著綠色螢光,湯姆吃驚地幾乎要叫出聲來,他顫聲道:「seven,你真是個天才!」「化學反應而已。」莫子木道。「不過……這行字是什麼意思?」傑克好奇地問。「是拉丁文,veni,vidi,vici, 我來過,我見過,我勝利過。」莫子木注視著那行字道,他將燈一拉,光線下,那些綠色的字又成了普通的水跡。湯姆道:「我們將這種藥劑裝在垃圾袋裡,天一黑它們就會沿路給我們指引,我們就能知道那一天到底該走哪一條路。」他的聲音顫抖了起來,道:「只要我們能抵達碼頭,那麼混亂的卸貨裝垃圾的場面,我們也許能找到機會躲進船艙。我知道那種瑪門的雜貨船都有淡水艙。我們喝的是雨水跟分離海水,但是獄警們用的都是從船上運過來的淡水。」「瑪門的雨水很多!」托米道。「所以只能在春季走,在這個季節裡,瑪門有一個月的旱季!」托米補充道:「而要將這麼多貨物與淡水完全運送上山,靠的完全是人力,瑪門山從來沒有公路,這就是為什麼多年來的囚犯都不曾越獄成功,因為瑪門根本無路可走。」湯姆興奮地搓著手,托米突然問了一句,道:「傑克怎麼走?」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下來,傑克龐大的體型不要說是鑽進艙內,只怕他一亮相就會被人認出來。傑克彷彿也知道自己是個累贅,他厚實的嘴唇不停喃喃地道:「別丟下我,別丟下我,seven。」莫子木深吸了一口氣,淡淡地道:「我會帶你走的。」湯姆無奈地歪了一下嘴,托米拍了拍莫子木的肩,沒有說話。瑪門監獄就像所有處於於北半球的國家,黎明來得總是要早一些,很快太陽便升了起來。過了早餐的時間,貝里克很不情願地站在門口,看著這些囚犯三三兩兩地從大倉走出來放風。瑪門監獄的罪惡曾讓他吃驚不小,但是優厚的回報讓他完全忘卻了其中的風險,而那種可以生殺予奪的優越感幾乎膨脹了他邪惡的膽量。因此為一個囚犯保駕護航讓他非常的反感,當他看到莫子木向他走來,他幾乎下意識的就有點不適感。「boss,我好像有點不太舒服,胸悶,咳嗽,有可能是上次感冒還沒有完全好,我是否可以去一趟醫診室……」貝里克瞪起他凸出的馬眼,傲慢地道:「seven,你以為自己是什麼金貴的身體,半個多月前的一場小感冒會到現在還不好?你不要以為自己得了一點監獄長的賞識就把自己看得太是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