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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子木苦笑地舉起手咳嗽了兩下,道:「當時邁克獄醫說我有肺炎,我沒太當一回事情,居然拖了這麼久,也不知道會不會傳染……」貝里克那雙馬眼裡露出了又驚又怒之色,用警棍將莫子木推開,道:「媽的,自己在前面走!」莫子木溫順地退開了兩步,朝著醫診室走去。邁克再見莫子木,似乎也不太驚奇,人總是要向現實屈服,他在瑪門已經無數次見證了這是一條真理。「轉告格奧弗雷,說我想要見他!」「就這麼一句嗎?」邁克好心地提示道:「畢竟你上一次搞得太僵……」莫子木一笑,醫診室的光線太亮,透過那副鏡片邁克還是很清晰地看到了那雙墨綠色的眸子,像一片泛著綠光的湖水,透著自信的光澤,讓人見了會覺得有一種窒息一般的吸引力。「你可以這麼說,你就說seven想問格奧弗雷一個問題,問他是否暗戀我很久了?如果他不想正面回答這個問題,那我就已經明白了答案。」他說得很輕鬆,邁克的下巴卻幾乎要掉了下來。拖拖拉拉的貝里克直到現在才出現在大門口,他隔著大門道:「邁克,這小子有傳染性肺炎嗎?」邁克看了一眼莫子木,道:「沒有,只是點小問題。」「shit!」貝里克罵了一句,明顯輕鬆了不少。邁克小聲道:「seven,不要觸怒格奧弗雷,你知道你是在瑪門,後果會非常的嚴重。」「你替我轉告他,他從未能讓我低過頭,過去不曾,現在沒有,將來……他也沒有這個可能!」莫子木看了他一眼,順手取過一張桌上的便籤紙,將它摺疊成了一隻紙飛機,然後用力一揮,那隻飛機穿過邁克身邊的窗戶,向懸崖外飛去。「我跟你有不同的看法,因為你的世界在裡面,我的世界在外面,就這麼替我約格奧弗雷吧!」他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笑道:「雖然隔著玻璃看彩虹,跟站在藍天白雲下看會有很大的差別,但彩虹依然是彩虹,你的油畫很漂亮!」他說完就離開了。邁克驚愕地呆了一會兒,掉過頭去看那窗外的飛機,那隻飛機竟然乘風飄出去很遠,顯然還會飄得更遠。而屋角的畫架一側布幔滑落了,裡面顯出了一幅雨後彩虹的圖案。儘管瑪門的雨後彩虹很多,但是這幅彩虹圖卻一直沒有完工,邁克嘆了口氣,雖然彩虹依然是彩虹,但自己也許真該到藍天白雲下看彩虹才對。莫子木從醫診室從來,隔著鐵絲網看瑪門的建築群,看似巍巍壯觀,可誰能想到它們是一些經不起考驗的東西堆砌起來的。加勒比海邊的陽光很充足,莫子木微微眯起眼睛,湯姆與托米在鐵絲網的那一邊朝著他晃手,他們的腳邊是莫子木養著的野花,現在它們開得很美,紫色的一片。莫子木起步向他們走去。「哈奇又偷喝了那一小杯威士忌。」湯姆像在練拳擊似的跳躍著,他的眼睛掃視著周圍小聲對莫子木道。莫子木笑了笑,湯姆又道:「為什麼讓哈奇偷喝酒,嗯?」莫子木沒有答話,他彎腰抓了一把紫色的花,在鼻端輕嗅了一下,然後張開手,紫色的花瓣便順風飄去。「瑪門會不會送有病的犯人去救醫?」莫子木修長的手指扣著鐵絲網問道。「沒有可能!」湯姆笑道:「如果有這樣的機會,會有很多人自殘的。即使是d區的犯人,也需要透過很長時間的申請,諾頓才會讓他們出外就醫。緊急送救這種事情,邁克好像試過好幾次,不過他那些有需要病人不是死在了瑪門,就是在瑪門不醫自愈了。」莫子木微垂了一下眼簾,道:「如果這個人是哈奇呢?」托米恍然大悟地道:「難怪,我說你為什麼要種毛地黃!」「什麼,什麼?」湯姆跳了過來,道:「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托米摘了一朵花,道:「就是這種野花,叫毛地黃,它有很大的毒性,誤食話會引起心臟絞痛。」湯姆驚訝地拈起花,道:「seven,你還真是所想甚遠……可是就算送哈奇就醫又如何?」托米替莫子木答道:「如果是哈奇,阿道夫就不得不走後門,瞞著諾頓送哈奇去就醫,最有可能的方法……就是搭乘雜貨船。」莫子木拈著一片的紫花道:「雜貨船上沒有獄警,也就是說瑪門監獄必須要有兩位獄警隨行。」托米笑道:「另一位不管是誰,看來阿道夫不得不跑一趟了。這樣一來,少了哈奇與阿道夫,便不會有人質疑雜貨船的到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