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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嚴肅地說：&ldo;也不是，你穿著衣服很少有性感的時候，我又不戀童，沒那麼飢渴。不過脫了衣服還算不錯，我挺滿意。&rdo;我臉上發燙，瞪了他一眼，低頭狠狠咬肉喝湯。&ldo;你呢？對我滿意嗎？&rdo;他用徵問病情的口吻一本正經地說。我一口湯沒憋住，險些噴出來，嚥下後又咳得昏天黑地，傅一睿忙抽過紙巾來給我，拍著我的後背。&ldo;喂喂，你能不能別在我喝湯的時候說這些？&rdo;我好容易止住咳嗽，憤憤地說。&ldo;不能嗎？&rdo;傅一睿皺眉想了想，拍拍我的後背，嫌惡地說：&ldo;那說點別的，你能不能吃東西別掉被子上啊？我都觀察你半天了，拜託，今晚上我要睡這張被子的……&rdo;許麟廬動手術那天我去看了，畢竟是個註定要引人注目的手術，給安排的手術室也是觀摩用的大手術室，來了很多專家，院領導也派了代表過來，另外還有一些對鄧文傑慕名而來的實習醫和住院醫，甚至還有幾個教授帶的研究生，大夥濟濟一堂隔著玻璃牆居高臨下觀看整個手術過程。我過去的時候已經沒有座位，正要退出，卻聽見有人喊：&ldo;張醫生，這邊。&rdo;我循聲望去，卻見鄒國濤站了起來，表情有些侷促，躊躇著說：&ldo;張醫生，您要不要坐這裡……&rdo;我微微一愣，大庭廣眾之下不好讓他太難堪，於是點頭說：&ldo;好啊，謝謝你了。&rdo;他鬆了口氣，走了出來說：&ldo;您坐吧，我站著就行。&rdo;我擠過去，坐在他位置上，旁邊的都是年輕臉孔，我看了看，好幾個就是那次吃飯時一起嘲笑過我的實習醫。我衝他們微微一笑，年輕人們尷尬地還了笑臉，一個個低聲說：&ldo;張醫生。&rdo;&ldo;嗯，都來了啊，&rdo;我說，&ldo;今天沒事嗎？&rdo;&ldo;都做完了，&rdo;其中一個回答我，&ldo;沒做完的，也跟人換了班……&rdo;他忽然想起來我就是管他們日常工作的，不覺漲紅了臉，囁嚅說：&ldo;對不起啊張醫生，沒事先跟您說，可這次機會這麼難得……&rdo;我看見他的同學都向他投以恨恨的目光，不覺笑了，想起我實習的時候為了爭一個助手位也是無所不用其極。我點頭說：&ldo;既然來了就好好看吧。&rdo;那男孩立即笑了，想了想，低聲說：&ldo;謝謝您。&rdo;我不以為意，此時手術開始了，穿著手術服帶著口罩和眼鏡的鄧文傑領著一幫人各就各位，手術燈亮起，我深吸一口氣，屏息凝神看鄧文傑的手法。他真是一個外科天才，冷靜自持，乾淨利落，技術超群。有一種人天生就能統御一個手術檯，鄧文傑就是這種人，在這一刻他就如號令百萬的將軍，如何打仗，如何行兵佈陣胸有成竹。我想這一刻同行們都大概都不太在意躺手術檯上的是許麟廬，而是都在思考如果是自己站在鄧文傑那個位置上能不能做得像他那麼棒。我閉上眼，自忖如果是我，大概做不到，不只是我，在座很多大名鼎鼎的人物可能也同樣做不到。鄧文傑是個天才，這是毫無異義的。他做得順手，抬起頭來朝我們這瞥了一眼，看見我，得意地眨眨眼，倒一點也不知道謙虛，我不覺笑了，如果低調那就不是鄧文傑，不過他也有張揚的資本。我看見他隨後轉移視線，定定地看向我身後的某個地方，足足過了十秒鐘，這才低下頭，繼續他的手術。我轉過頭，赫然發現詹明麗站在後排，雙手抱臂，似笑非笑地瞅著下面手術檯。看見我轉頭，隨即朝我笑了笑，揚了揚手。我驚喜地險些喊出她的名字，最近事情多，我已經有段時間沒跟她聯絡。沒想到她今天悄悄地就來到我們這，我忙站起來，示意給她讓座，她笑著搖了搖頭。我沒好意思自己繼續坐著，把座位還給了一旁的鄒國濤，起身朝後排擠過去。詹明麗笑呵呵地衝我伸出手，我握住了，抱了抱她的胳膊，帶了點抱怨說：&ldo;怎麼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rdo;&ldo;怕你忙啊。&rdo;她笑著捏捏我的臉，&ldo;怎麼看起來好像漂亮了很多，去美容院砸錢了？&rdo;我老臉一紅，笑而不答。&ldo;哦，&rdo;她恍然大悟，吃吃笑著挨近我的肩膀低聲說，&ldo;我明白了，是採陽補陰，哈哈哈，傅一睿看來很努力嘛。&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