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三族九族(第1/2 頁)
糊糊:“賈南風的父親賈充是魏晉時期權臣,生平乾的最大的事就是以臣弒君。
魏帝曹髦忿恨司馬昭獨專朝政,集合了宮裡的衛兵和一些奴僕討伐司馬昭。賈充帶著兵士數千人在南闕阻攔曹髦。曹髦親自用劍拼殺,稱有敢動者滅族。和皇帝打仗非同小可,士兵都準備逃跑。
跟隨賈充的太子舍人成濟問賈充,此事該怎麼辦?賈充回答,司馬公養著你們,就是為了今天!還用問嗎?
成濟聞言膽壯,遂上前弒殺曹髦。皇帝當街喋血,司馬昭無論如何都要給眾人一個交代。臣子建議誅殺主謀行刺的賈充,司馬昭不願意。
於是最後誅殺動手的成濟三族,賈充升官加爵。
賈充曾問吳國末代皇帝孫皓,聽說閣下在南方挖人眼睛,剝人面皮,這是什麼樣的刑罰?孫皓回答,有作為臣子卻弒殺他的國君以及奸險狡詐不忠的人,就對他用這種刑罰。
賈充聽後,沉默不語,非常的慚愧,而孫皓則臉色不變。
也曾人當面質問賈充,高貴鄉公何在?
高貴鄉公正是曹髦繼位前的封號,他始終是司馬氏政權誕生之日起的陰影。”
言不由衷:皇帝可以可以死在水裡,死在密室裡,但決不能死在大街上。
雲與海:司馬家一番操作,讓“崔杼弒其君”的知名度黯然失色。
天涯赤子心:天子當街喋血,皇帝神聖性被打落,從此後改朝換代就要屠戮前朝皇室。
迷霧麋鹿迷了路:寧為高貴鄉公死,不為常道鄉公生。
驕傲的豬豬:曹髦衝出宮門穿的是曹操的盔甲,老曹家得到了他應有的壯烈的退場。贏了他就是誅殺逆臣,輸了也要讓司馬家永遠釘在恥辱柱上。
吃不飽的大可愛:晉明帝對祖先的事蹟極為羞愧,直接說晉朝天下怎麼可能會長久!
痴人說夢:別人禍禍一個王朝就夠了,賈充禍禍兩個。
向日葵:賈充估計也沒想到成濟那麼莽!
火樹銀花:暗示懂麼?要不他羞愧什麼!
百忍成金:賈充和賈詡什麼關係?都這麼毒!
言不由衷:沒關係,就是同姓!可傷天和不可傷文和,只要不危害賈詡的安全,他不會多管。
劉徹:“當街殺天子!”雖然殺的是篡了漢室江山的曹魏皇帝,但同一職業讓他對此等行為表示憤慨,難怪司馬家在後世名聲那般差!
當初誅呂功臣殺少帝,也是先宣佈其不是惠帝血脈再密殺!
曹操合掌而嘆,“好子孫!”沒給老曹家丟人。轉念一想,這個賈充又是哪家子孫。
孫權大約知道曹魏的問題出在哪裡了,皇帝繼位前的爵位只是鄉公,旁支入繼,曹魏的嫡支哪去了?
至於東吳末代皇帝孫皓,不是早就知道滅亡了嗎!
糊糊:“賈充的家事更是一盆潑天狗血,他的原配妻子叫李婉,岳父李豐。李豐是曹魏姻親,因為當時司馬師擅權,把持朝綱,李豐於是聯合其他重臣欲誅殺司馬師,結果事洩被殺夷三族。
古代誅九族是很嚴重的刑罰,正史記載沒幾次,第一個享受該待遇的是隋朝的楊玄感,更多時候是夷三族,父族、母族、妻族。
秦朝族誅包括女性在內,既包含已經出嫁的婦女,也包括嫁入的婦女,只要在被誅殺的範圍內,無論男女老少,無一倖免,除非皇帝特赦,方可倖免於難。
漢朝對族誅之刑,時嚴時寬,但總體比秦朝略為寬鬆。
三國曹魏時期,族誅出現一個顯著變化,女性不再受父母和夫家雙重連坐,所謂‘男不得罪於它族,女獨嬰戮於二門’,也就是說以前一個出嫁的女人既要受父母之罪株連,同時也要受夫家之罪株連,太不公平,因此朝廷專門修改法令規定,‘未婚女子只緣坐父母之罪,出嫁後只緣坐夫家之罪’,算是嚴刑峻法酷刑中一個微小的‘進步’吧。
西晉時期,族誅又出現一個顯著變化,規定‘女子無論嫁否,株連一律不再處死,只是沒為奴婢’。這個條款奠定了後來族誅之刑的一個基本原則——女子無論嫁否,一律不受株連處死,只是沒為奴婢,可憐無辜的女性終於免受一死。
南北朝時期,族誅逐步規範化,僅限於謀反、大逆等罪大惡極的罪名,女性株連只被罰沒為奴,不受株連處死。
隋唐時期,法治進一步文明化,隋朝《開皇律》規定‘大逆謀反叛者,父子兄弟皆斬,家口沒官’。即便誅三族也只有父親、兒子、兄弟被殺,其他男女罰沒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