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幸運兒(第1/2 頁)
曹操怒極,“他算什麼老驥伏櫪!”
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
人雖老卻壯志不減,他的理想是一統南北,還天下以安寧。
司馬懿的理想是什麼,篡魏!是能相提並論的嗎!
這種說法,比把他比作始皇帝的佩劍更覺侮辱!
糊糊:“歷史是個輪迴,東晉末年宋代晉,劉裕稱帝,將司馬家宗室屠戮一空。
上表提出這個建議的人叫曹虔嗣,曹操的後人。而劉裕是劉邦之弟楚元王劉交的後人。
金刀之讖和洛水之誓同時在建康上空應驗。”
迷霧麋鹿迷了路:洛水真的有神。
天涯赤子心:政治契約失效後的必然選擇,以前有二王三恪,後來為了維護統治只能大殺特殺了。
孟婆來碗豆漿:全國姓司馬的加起來只有28萬,排名549位,國祚超百年但混得這麼慘的也是獨一份了。連桓大司馬的桓姓到今天都有7萬多人,排全國482位。
吃不飽的大可愛:好多都改姓馬了!
彩雲之南:現在姓劉的近億,很多也是改姓。大家紛紛從“不姓劉”改為“姓劉”。然後一堆姓“司馬”的非改成不姓“司馬”。你說這是為啥?
十萬伏特:司馬最初是一種官職,只要擔任過司馬的,都可以此為姓,不獨溫縣司馬氏一家。比如司馬遷的關中司馬氏。
我愛花花:辛棄疾寫了好多南方政權的典故。千古江山,英雄無覓,孫仲謀處。舞榭歌臺,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斜陽草樹,尋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當年,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
百忍成金:沒辦法,諷刺嘛!大家都是南方政權,孫權是三國裡偏安的那一個,和南宋比起來都是雄主。劉裕更不用說,老劉家難得能和項羽比較的猛人,一個人追著一千人砍。
劉邦想起好讀書的弟弟劉交,沒想到子孫中竟有能與項羽比肩的人物。
兩漢四百年江山,給劉家留下不少的底蘊。
後世劉姓有多少人,近億。比起來司馬家是慘淡了些。
劉徹心心念念,“削藩!”
藩王就不能坐大。
東晉君臣心底苦澀與無奈兼具,連皇帝聽聞祖先事蹟都要掩面羞愧,遑論其他人。
金刀之讖連皇帝都信,劉氏有多少人,殺都殺不完。
糊糊:“喜愛蓴菜的陸機也捲進了八王之亂,投靠某一路藩王,率軍討伐討伐另一路的司馬王。兵敗遭讒遇害,被夷三族。
陸機有一位同鄉叫張翰,傳說是留侯張良的後人。和陸機一樣,都是東吳遺民。
同在洛陽又有相同的愛好,他們可能有過交往,但史書中已經找不到隻言片語。
張翰在齊王司馬囧手下任職,就是八王之一,毒殺賈南風的司馬囧。
時至今日,提及張翰更多的是“名士”身份。
《晉書》記載:翰因見秋風起,乃思吳中菰菜、蓴羹、鱸魚膾,曰:人生貴得適志,何能羈宦數千裡以要名爵乎!遂命駕而歸。
他想起了往昔的鄉居生活與家鄉風物,尤其思念吳中特產、味道特別鮮美的菰菜、蓴羹、鱸魚膾,於是詩筆一揮,寫下了著名的《思吳江歌》。
秋風起兮木葉飛,吳江水兮鱸正肥。
三千里兮家未歸,恨難禁兮仰天悲。
於是種花家多了一個‘蓴鱸之思’的典故,比喻懷念故鄉的心情。
但在此之前,張翰和同鄉還有一段對話:天下紛紛,禍難未已。夫有四海之名者,求退良難。吾本山林間人,無望於時。子善以明防前,以智慮後。
所以蓴鱸之思既是思念家鄉的名士做派,也是政治智慧。”
火樹銀花:以將軍始將軍終,陸機可能只適合做文人,沒遺傳到父祖的軍事能力。
痴人說夢:看這明哲保身跑得快的操作,說張翰不是張良的後人,誰信啊!
我愛花花:他還在司馬囧手下,八王核心,結果躲回老家半點沒牽連到。
十萬伏特:以前以為蓴菜就是蓴菜。
向日葵:陸機的蓴菜只是蓴菜,張翰的蓴菜可能就是命了。
銀河系系花:所以李白說,陸機才多豈自保。
陸遜陸抗頃刻間被“夷三族”的訊息砸了個暈頭轉向,陸機的三族不就是他們嗎?
不,那時候他們已經死了,但其他子孫還活著。
陸機苦笑道:“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