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八王之亂(第1/2 頁)
驕傲的豬豬:武皇能力手腕都有,單純的黑太下乘。
言不由衷:武家人在朝堂訓斥侍從護衛,七歲的李隆基直接說,吾家朝堂,幹汝何事?敢迫吾騎從!意思是這裡是我李家的朝堂,幹你何事?你竟敢在這樣訓斥我家的護衛!武則天知道這件事後,非但沒有責怪李隆基,反而對這個孫兒更加欣賞。
十萬伏特:從李隆基的角度來說,被武則天欣賞是一件很自豪的事。換做無能之人評價,怎麼可能大書特書大肆宣揚。
吃不飽的大可愛:實證明武則天的眼光也沒錯,李隆基(早死二十年版本)的確是扛起江山社稷之人。
呂雉苦笑一聲,“繼承人麼?”狄仁傑那番話不止說的武則天,也是說的她。可她只有一個兒子。
糊糊:“說回賈南風身上,她殺司馬遹不是單純洩憤,而是出於政治考慮。
她是皇后,未來的太后,只有四個女兒沒有兒子。
沒有親生兒子的太后有多脆弱,她已經拿楊芷試驗過。
在她之前臨朝稱制沒有親生子的太后,最符合條件的就是東漢和熹皇后鄧綏,鄧氏一族的下場先前已經講過。
郭槐時常要求賈南風應慈愛對待司馬遹,臨終時握著她的手,交代務必要全心全意善待司馬遹。
但賈南風和司馬遹並非簡單的嫡母與長子關係,矛盾重重難以彌合。
賈南風也曾想過後手,算是狸貓換太子的早期版本,拿妹妹賈午和韓壽的兒子冒充為自己所生,但這個計劃實在太糙了,一眼被識破。
賈南風解決司馬遹消解一個心頭大患,卻忘了一件事。司馬遹不僅是太子,還是司馬衷唯一的兒子,沒有任何遞補人員。
皇帝可以是個傻子,但他不能沒有兒子。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沒了,所有宗室都得到公平的機會。”
言不由衷:我以為是她殺太子犯了眾怒。
獨自飛翔:從古至今只有不到一半的太子順利繼位,另外一多半沒登基的太子只是身體不好麼?
糊糊:“另外兩股圍繞在皇權周圍的力量,藩鎮和士大夫集團,特指科舉士大夫。這兩股在東晉的土壤上難以滋生。
藩鎮最知名的就是安史之亂,以及從這之後一直到北宋建立前的五代十國,都是藩鎮之亂的延續。
如果說藩鎮能和東晉扯上什麼關係,大概就是當街弒君,皇帝神聖性被打落,從此後兵強馬壯者為王。
科舉士大夫在重視門閥士族的東晉難以有發展的土壤,畢竟一個誦讀儒家經典寫八股文,一個崇尚談玄解放天性,實在沒有共同話題。
科舉發展除了選拔人才,也是為了打擊世家。從跟上就是挖與被挖的關係。
歷史是個圈,人們總是在前人身上尋找教訓,並自以為是的得出應對辦法和經驗。
司馬氏能篡位的原因之一就是曹魏宗室和秦朝宗室一樣孱弱,毫無反抗能力,一波就能帶走。
再往前看,大漢的宗室多有活力。他們估計想要的是這樣的結果,即便天下傾頹,司馬家亦有能人能出面挽天傾。
卻沒想到司馬家直接是李唐宗室的血腥ps版,而且質量數量都不如人。
把晉朝司馬氏的人投放去唐朝宗室,恐怕活不過三日,走不到謀反那一步就得被人滅了。
以上猜測或許是司馬氏的野望,也或許是不得已為之。
司馬氏得國不正,高平陵之變後,任何人都不再值得信任。
因而司馬昭司馬炎,是長期生活在恐懼之中的。他們時常在想,司馬家既然可以發動高平陵之變。那有什麼理由,阻止你的手下,也照模照樣再搞一場呢。
只要出一個幼帝,司馬家就危險如風中之燭。
禁衛軍將領可靠麼,宰相可靠麼,太傅可靠麼,將軍可靠麼,全是問號。放眼望去,臺下全部都是潛在的反賊。
司馬炎天天想這事,天天煩心這事。想得頭都大了。他也不想哪天出去打獵,司馬家被人一鍋端。於是他決定,分封諸王。
晉帝的分封是實封。所有官職中,最有價值的是都督二個字,相當於‘軍區司令’。
司馬炎的分封,指司馬氏各王,各鎮一地。每一個王爺,不僅有當地的封國,官祿,而且最關鍵的,野戰軍不是由中央控制,而是由都督控制。可以說,司馬氏每一個王爺,都是一個獨立王國。
一口氣封了二十七個司馬家族的藩王,要人給人,要地給地,要兵給兵。
司馬炎的如意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