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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不遠處,在他眼裡,凌晨已經是一顆白菜了。
張子期問曾傑:“要是有一天,我也遇到這種事,你會這樣對我嗎?”
曾傑小聲說:“不行,你太老了。”
張子期捏住曾傑喉嚨,要送他去極樂世界。
那是一個好天氣,窗外陽光明媚,醫生說:“觀察一陣,不是完全沒有希望的。”
曾傑微笑,凌晨提醒他:“唉,只是希望。”
曾傑告訴凌晨:“醫生說,有一種特效藥,效果很不錯。”
凌晨接過來,笑道:“有一種特貴藥,給人感覺很不錯,其實不一定錯不錯。”
曾傑無奈地微笑,然後說:“凌晨,你很堅強勇敢。”
凌晨點點頭:“我明白,曾傑,我會等你厭了。”
曾傑愣了一會兒,走到凌晨床前,彎下身子,吻了凌晨的額頭:“我愛你,我希望這愛能持續一輩子。”
凌晨苦笑。
當天夜裡,凌晨痛醒。
一陣比一陣更強烈的疼痛從下肢傳來,凌晨咬住嘴唇,忍到全身繃緊。直到冷汗流下來,凌晨才叫曾傑:“曾傑!”
曾傑迷迷糊糊地起身:“喝水?”
凌晨笑一聲:“不是,我腿痛!”
曾傑還不明白:“哪裡痛?”
凌晨悲喜交加,又疼痛難忍,終於流下淚來:“腿痛。”
曾傑呆站在當地,半晌,才過去狠狠擁抱凌晨一下,然後按鈴叫醫生。
凌晨的腿終於有了知覺,他的痛苦人生也終於開始了。
曾傑逼著他做完所有康復課程,凌晨常怒氣衝衝連滾帶爬地坐到他的輪椅上,然後死死抓住輪椅不放,拒絕配合那些讓他疲憊痛苦不堪忍受的課程。
曾傑一邊象拔章魚一樣往下拔,一邊暴罵:“快滾下來,你這隻豬。”
凌晨有時嚎叫著被揪下來,有時乾脆咬曾傑一口。
曾傑駭笑:“凌晨,這才是你的真面目嗎?”
凌晨坐在輪椅上,眼睛裡有一點膽怯,有一點倔強,有一點象小孩子看大人臉色似的表情。曾傑駭笑著:“我該拿你怎麼辦?”
凌晨機靈地:“我對剛剛發生的不幸很遺憾!”
曾傑笑:“這就是你的道歉?”
凌晨笑。
曾傑再把凌晨從輪椅上揪下來,凌晨坐在地上不肯起來。
曾傑俯身過去威脅:“小子,你再需賴,我就當眾打你屁股了。”
凌晨仰頭笑,燦若春花。
曾傑苦笑。
對著這種笑臉,忍著不去吻他,真的很難。
曾傑蹲在凌晨面前,板下臉:“不要開玩笑,凌晨,這關係到你將來能不站起來,你不可以一時軟弱,導致終身殘疾。”
凌晨伸手在他臉上推了一下子,曾傑坐倒在地。,凌晨大笑,曾傑先是氣,然後也笑了。
一個月後,凌晨終於可以獨自站立了,雖然走路還不行,但是醫生認為,只要如常用藥,可能回家繼續做康復治療了。
夜裡,凌晨問曾傑:“我們回去後還有飯吃嗎?你的公司沒破產吧?”
曾傑捏捏他臉:“閉嘴,臭小子。”
凌晨問:“你有洗澡嗎?”
曾傑奇怪了:“洗了,怎麼?”
凌晨說:“我想替你口淫。”
曾傑呆了一會兒,才明白那兩個字的意思,他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然後全身都著了火,他張口結舌地,看都不敢看凌晨一眼。
凌晨說:“你過來!”
曾傑咽一下:“不,不不!”曾傑罵自己,他媽的,怎麼會說不不不呢?應該是是是是啊!高興過度,大腦短路了?
凌晨的臉也慢慢紅了,那個孩子,堅強地說出那種噁心的請求,然後被拒絕了,再想張嘴,才發覺整個人足有四十度的高溫,連聲音都變了調。
曾傑躺上床上,背對著凌晨,不敢出聲,不敢看凌晨,心裡暴罵:“白痴!蠢貨!天字第一號豬頭!竟白白錯過這個機會!竟然拒絕了凌晨,竟然拒絕了!”曾傑恨不能給自己兩記大耳光,如果不是凌晨就在旁邊的話,他一定左右開弓狂扇自己一頓。
凌晨呢?
凌晨半掩著自己的嘴,很想很想去刷牙。
這張嘴竟然能說出那種話來,真想去好好刷一刷。
二十八,床戲
凌晨倚在飯廳的門上說:“真想為你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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