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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丁零襯衫釦子一顆不剩,優美的胸脯上佈滿傷痕,左□紅的像正在哭泣的櫻桃。劉宏如忍不住又俯下身,吻了吻那顆櫻桃。他感到丁零的身子顫抖了一下。他心裡情潮湧動,但下半身如躺在墳墓裡的屍體,仍舊一動不動。他暗中嘆了口氣,脫下自己外套,披在丁零身上。丁零沒拒絕。
劉宏如強硬地摟住他,感到他一點點平靜下來。
他想:如果他年輕十歲,他或許會為丁零賭一把。他會和妻子離婚,和情婦分手,再不拈花惹草,一心一意守著他。可是他已經老了,身體也不好,演藝圈裡多的是年輕漂亮的男男女女,憑丁零的條件,要誰不能呢?他憑什麼要求他只愛他一個人?那好,他就放他自由,只要偶爾見見他,碰碰他便好。可為什麼他現在連這點都不能滿足自己呢?他畢竟也幫過他幾次大忙,他卻沒心沒肺,用完就像扔一隻破鞋似的要扔掉他。其實,他還能佔據他多久呢?
他感到懷中丁零的微弱掙扎,就順著他,放開手。他拍拍丁零肩膀,說:“你回去把我的話再想想。做人不能這樣任性。”
丁零低著頭,“嗯”了一聲。
劉宏如無限憐惜地看著他,後悔自己適才的失控。
丁零嘴上粘了根頭髮,劉宏如想替他拿掉。但他一靠近,丁零就像驚弓之鳥般,跳著退後一步。劉宏如動作僵住了,兩人都十分尷尬。
丁零清了清嗓子,說:“我先走了。”
劉宏如點點頭:“回去再想想。”
丁零不再答話,逃一樣離開了房間。
劉宏如隔窗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身影,不由地嘆了口長氣,這才叫外邊的武警人員進來,替他處理右手的傷。很痛,可能骨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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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崢雲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失蹤的阿波羅》。
丁零上午出門了。他發現廚房的一個水龍頭有點漏水,想自己找工具修理下。工具沒找到,倒讓他發現了一扇壁櫥。壁櫥中豎立著幾幅畫。
丁零有不定期性收藏工藝美術品的嗜好。他空曠的房間牆壁上零零星星掛了十幾幅現代畫,濃郁的色彩和雪白的牆壁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幾幅被扔進壁櫥的畫,顯然非主人心頭所好,不然就是已經失寵。
張崢雲有些驚奇地發現:五幅畫中,有三幅是他母親孟依依的作品。
丁零自己肯定不會去買孟依依的畫,那就是別人送的。將動輒幾百萬的畫送來放進壁櫥,那人可真是大手筆。
張崢雲看著其中一幅題名為《失蹤的阿波羅》的畫,怎麼看怎麼眼熟。
他雙手抱胸,靜靜地盯著手執鐵餅的雅辛託斯看了十五分鐘,又掃了一眼旁邊覬覦的西風神。他把畫全部放回壁櫥,“砰”的一聲,關上櫥門。
第 8 章
分手的時候到了,我去死,你們去活,究竟誰過得更幸福,唯有神知道。
——蘇格拉底
丁零在劉宏如處受了番驚嚇,之後卻突然好事連連。
先是《金竿釣魚》票房破了國產片記錄,他獲了幾個國內頗有名望的藝術類獎項提名。接著南麒麟打電話告訴他,美國科幻片大導演喬治吉爾因為欣賞丁零,已經答應執導《沙羅舞》電影。片子確定來年三月在中美兩地同時取景。丁零聽到“喬治吉爾”這個名字時,心裡就一動,聽到這個結果,才放下心來。他眼前恍恍惚惚的,閃過一雙藍得十分戾氣的眸子。他想:自己運氣實在是不錯的。
這兩樁事情之後,又來了個更大的好訊息。柏林電影節公佈本年度提名中,《金竿釣魚》囊括了最佳電影、最佳導演和最佳男主角等七項提名。最佳男主角提名的不是匡以聞,竟然是他,丁零。
丁零從宋襄平口中得知這個訊息時,差點沒樂瘋了。宋襄平也很是高興。丁零現在身上還掛著個偶像光環,他得到三大電影節之一的影帝提名,新聞度比匡以聞高得多,到時拿這個作噱頭,電影藍光碟還能熱賣一把。
張崢雲不是第一次獲國際獎項提名,加上家人遇難不久,無法與丁零同樂。好在丁零有的是狐朋狗友願與他分享這一快樂。
丁零不拍戲時應酬也多,有了這件好事,更多認識的、不認識的人等著和他結交。張崢雲不准他把人帶回家,他便帶著紀來來、顧茵等人天天出門,為自己鋪墊更多的人脈。
張崢雲繼續住在他家,養傷、看書。公司的事,宋襄平現在常來丁零家和他商量。他兩個呆在丁零家裡的時間反要比正宗主人家要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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