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部分(第2/4 頁)
心底最脆弱的地方。她哆嗦著,渾身在冷,痛與恐懼中煎熬著,無法鎮定,也無處可逃。
她覺得小明智秀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隻被縛的獵物,帶著饒有興趣,充滿血腥的好奇,似乎在琢磨著更多的有趣的手段,準備將她剖開,肢解。
望著小明智秀猙獰可怖的面孔,俞瑜的心臟都快停止跳動,加上身體在冷凍機的作用下漸漸失去知覺,麻痺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也忘記了恐懼,剩下的只是一具即將失去意識的軀殼。
“還有一分鐘,你就要死了。”小明看了看手錶,湊近了她,笑盈盈地說道:“說吧,俞小姐。你的身份,組織,還有那位‘池中魚’的身份。”
“我……不知道……”俞瑜含糊不清的吐著字。
小明遺憾的嘆了口氣,精緻的,鋒利的手術刀一挑,俞瑜的衣釦脫落,“俞小姐,我是名醫生,擅長解剖人體,如果不是戰爭,我一定能夠成為優秀的外科醫生。可惜,聖戰需要我成為一名軍人。這幾年,我越發覺得人還是應該去做自己最熱衷的事業,所以,我沒有放棄我的專業。今天,看到俞小姐這麼完美的女子,我很驚豔。你的身材比例完美至極,是我從沒有遇到過的最完美的人體……”他的喉管蠕動了一下,貪婪的嗅著俞瑜的身體。
“畜生,變態!”俞瑜僅有的一絲理智,讓她拼盡最後一點力氣,朝小明智秀啐了一口血沫。
可惜,換來的是禽、獸更殘忍的報復,刀片飛速挑過,俞瑜肩頭最後一片布料瞬間斷裂,露出白雪般的肌膚,在冷氣冷凍下,凝結一層細密的寒霜。
“俞小姐,真的非常抱歉,你的頑固只會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小明的笑帶著毀滅性,那一絲嘆息像野獸可憐鼓掌之中的羔羊。
但,雪亮無情的刀片正要刺、入細嫩的肌膚時,外面傳來一陣規律的腳步聲,不輕不重,每一步讓手術室裡的人拉緊的心又緊了一緊。
不過幾秒鐘,來人已經站在眼前。
小明冷笑著,搖頭。刀尖停在心臟處,留下一點紅斑。
“小明君好興致。搞起醫學實驗來了?”凌睿冰冷的面孔佈滿殺氣。
“哦,松尾小姐。”小明智秀神色驟變。
凌睿看到凍成冰人似的俞瑜,倒抽一口涼氣,怒道:“你明明知道她是我的人,也敢動?”說著,她一把抱起俞瑜,迅速解開俞瑜身上的繩子,脫下衣服裹著她,還不敢用力,擔心她凍僵的身體受傷。
“我只知道她是嫌疑犯,松尾小姐。姑息軍統,放縱中、共特工,這個罪責誰也擔待不起吧。”小明的眼睛狠狠的盯著凌睿,嘴角的笑雖然冷卻,依然優雅。
凌睿一腳踢開地上那個精緻的刀具箱,嘩啦一片響,十幾把各種型號的刀具都灑在地上,發出刺目的寒光。
“狡辯!夏之墨的重要性你不會不知道吧?現在,你把人都審死了,什麼有用的資訊也沒挖出來。哼,你就等著司令閣下拿你是問吧!”
小明愣了下,冷笑道:“頑固的□人都不會合作的。夏之墨是自殺。凌睿君曾經也輕率的槍斃了十幾個縣大隊的地下黨吧。”
“很好。小明智秀,你敢跟我這麼說話?不過是代理科長而已,以為自己是什麼?”凌睿譏笑一聲,抱起俞瑜走出手術室。
日本軍人格外看重軍銜,下級軍官對上級軍官要尊重,無條件服從。否則,就是違紀,要接受處罰,降職,甚至軍法處置。
凌睿是中佐軍銜,既是特工部的人,又有松尾大佐這個強有力的靠山。小明智秀只是一個沒落貴族的後代,靠自己的努力爬到今天這個位子實屬不易。雖然和凌睿軍銜相同,但他只是憲兵部的人,位元工部的軍人自然矮了一截。
骨子裡的傲慢和現實裡的自卑兩種極端性格一直痛苦的折磨他,造成嚴重的心理失衡。他刻意保持的優雅在凌睿面前顯得那麼低俗不堪,那麼無聊沒用,這是出身貴族的他無法忍受的。今天,面對凌睿的囂張和譏笑,他又羞又怒,恨不得用自己的手術刀將這個囂張跋扈的女人碎屍萬段。
咆哮了一陣,他將自己猙獰的臉浸泡在冰水裡。再抬頭時,臉上已經恢復一貫的平靜,優雅。只是嘴角的冷笑更加陰森。
“松尾凌睿,你以為,披上大日本皇軍的戰衣,就是日本人嗎?遲早,我會證明的,你的本質只是一個支那豬。”
凌睿衝出特高科的審訊室,叫的很大聲:“車!我要車!”
直子看到她滿頭汗水,一臉驚恐的奔出來,懷裡抱著用軍大衣裹著的冰人,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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