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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反過神來。
“切,肯定是戀愛了。我姐姐說過,只有戀愛中的人才這麼傻了吧唧的。”小蕾鄙視的瞄了樊宇一眼,這個鬼精靈丫頭是最先篤定樊宇墜入情網的。
“小氣鬼,大家都是朋友了,怎麼就不肯透露一下你的那個她呢?”香香果斷站到了小蕾一邊。
“說!是不是鄰班那個女團支部書記?”貝殼喜歡用刑訊逼供的一套,黑板擦拿在手裡,氣勢洶洶。
林子在門口忽然應景的喊了聲:“樊宇,鄰班團書找你,公事兒!”
一群人哈哈大笑。樊宇反倒是最淡定的一個,走到門口,接過團書手裡的大疊小疊,送到老師辦公室,整個過程面無表情。
結果剛第二節課,大家的結論就改了:“不是那個女團支書啊?那又是誰啊?”
貝殼很聰明:“大家不能總盯著女的,男的也不能放過,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
樊宇悄悄收拾書包,再往下猜的話,他就準備跑路了。誰知貝殼前面都猜的八九不離十,臨門一腳,偏了方向:“林子,說老實話,你可不準欺負樊宇!要對他好知道嗎?”
林子哭喪著臉:“姑奶奶,現在是你欺負我好不好?”
大家又一陣笑聲。就這樣,樊宇的小秘密,就像漂在水面上的靶子,被一群人漫無目的的扔著石子投擲、揣測著,一會天上,一會地下,幾個女人七嘴八舌,炸了鍋一樣熱鬧。樊宇則揣著顆七上八下的心,戰戰兢兢,苦苦煎熬,終於熬到放學鈴響。
他箭一般的飛了出去。
遲鵬依舊是十一點回到家的。樊宇縮著身體臉貼著牆緊張兮兮的躺著,等待著,興奮的手都有點抖,昨天雖然只有一個擁抱加一個深吻,卻讓他嚐到了從未有過的開心,叫他難以抑制的再次期盼。翻來覆去,終於將被窩裡原本那點熱氣全體翻騰出去,手腳也緊張的冰涼,可樊宇完全沒察覺,他只知道豎起耳朵聽房間的門,怎麼還不響,怎麼還不響,怎麼你就是不響?
度日如年的滋味什麼樣,樊宇不知道,但是度時如年的滋味他可真是品嚐到了,熱鍋上的螞蟻大概就是形容這樣煎熬的感覺吧,就是有他這麼大個的螞蟻嗎?如果他是螞蟻,遲鵬又是什麼?食蟻獸嗎?
噗——樊宇偷笑,在聽見房間門被輕輕推開的時候,不免笑的更開。
被角一撩,鑽進一股熟悉的味道。幾乎是下一秒就將自己緊緊環繞。
“鵬。。。。。。唔。。。。。。。”他的唇比自己剛剛偷想的還要厚實,還要滾燙。
咦?滾燙?樊宇猛然回過神來,手掌覆上遲鵬的額,又比對自己的,果然有點熱。“你發燒了?”樊宇此刻忘了剛剛的侷促,陷入無比擔憂,他心裡明白,遲鵬昨天就有點鼻塞,低燒怕是難免的,可不安就是像決堤的水,鋪天蓋地的從高處傾瀉下來,將他完全捲入無底漩渦。
“對不起,我知道這樣感冒可能會傳染你,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就這一個好嗎?”遲鵬說完就翻過身去,背對樊宇躺下。這讓樊宇沒來由覺得一陣委屈,覺得一個小小的感冒,遲鵬都不肯和自己分擔,覺得他不信任自己,覺得自己之前的等待和信任也都是白白付出了,覺得他根本就不像之前所說的那樣喜歡自己。一點點委屈,好像一顆小小石塊,擊打在原本平靜的湖面上,蕩起層層漣漪,還有水底看不見的暗潮洶湧。
一個擰身,樊宇背對著遲鵬的背,嘴巴眼睛統統閉的緊緊,他才不要、才不要把委屈洩露成哽咽。他才不要,才不要被遲鵬發現自己的丁點心事。
又一個擰身,擰到一半忽然想起遲鵬累了一天,還得了病,樊宇趕緊再小心翼翼的翻轉回去,僵住呼吸,生怕擾了身後人。誰知,有人偏不合作,噴著灼熱的呼氣就撲過來,整個貼過來,寬闊的肩膀恰巧包裹住他單薄的脊背:“小宇,相信我,有一天我要給你幸福。。。。。。”
樊宇怔住,時間凝滯。
或許遲鵬後來又說了什麼,或許他又吻過自己的耳廓,或許自己也回應了,或許最後是個面對面熾熱如火的擁抱,或許自己陷在夢裡,睜眼就到了天明。怎樣的或許,樊宇都沒有記住,多年以後,他提起的只有那句“相信”,就連幸福也被拋丟腦後。
小駭客歪著腦袋想了很久,打了一串重重的問號。
樊宇看著熒光屏,微微笑了,並沒有答覆回去。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小傢伙能自己想明白,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扯開厚厚的窗簾,讓陽光肆無忌憚的撲來身上,外面的水泥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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