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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怎麼回事?”說到案子,希爾德終於有了興趣。
“他以前是個窮光蛋,後來搭上幾個有錢女人。我叔父年輕時那方面還非常精神,話怎麼說來著,特長。對,就是比別人都更勝一籌。你懂我的意思嗎?他專靠讓女人開心來過日子。”
“我懂。”希爾德狐疑地問,“幾個有錢女人?到底是幾個?”
“反正他胡搞過挺長一段時間,到處拈花惹草。後來那幾個有錢女人的丈夫碰起了頭,搞了一個聯合會。”
“聽起來很滑稽,他們想幹什麼?”
“他們聯合起來,選出其中一個人的妻子充當誘餌。”
“等等,他們是怎麼選的?投票嗎?還是抽籤?這很離譜啊夥計。”
“我也覺得,不過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他們選了一個代表,設計把我叔父約出來,地點定在一個郊外度假別墅裡。”
“他們打了他?”
“他們先把他扒個精光,把他的醜態拍了一本影集,然後再輪流打他。”艾倫皺著眉,嚴肅地說,“從那以後他就不行了。”
“不行了。”
“對,沒法再讓女人開心了。”
“他沒有報警?”
“當然沒有,他得罪的人都很有錢,這年頭有錢能辦到的事太多了,更何況他還有一本影集在別人手裡。對方不找他麻煩就該偷笑了不是嗎?”艾倫說,“何必報警讓警察來羞辱自己呢?哦,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對警察沒有偏見。”
“我知道。”希爾德誠懇地說,“那他那一大筆財產又是哪來的?”
“他用以前積累下來吃軟飯的錢開了個公司,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發財了。難以置信。男人在那方面的煩惱沒有了,就可以心無旁騖地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事業上,因禍得福。”
艾倫說完瞥了麥克一眼,後者正忍俊不禁地攪著咖啡笑。
“你笑什麼?這不是事實嗎?要早一點讓他去做藥物去勢,這會兒我能拿到的遺產該去比華利山買豪宅。”
“我沒有笑。”麥克忍著笑說。
“你的叔父得了什麼病?”
“說不清,是那種要命的病。你也知道醫生說的大部分話都不怎麼好懂,反正是活不長了,這個月,最多下個月就要去見上帝。”
“喔。節哀。”
“他還沒死呢。不過算了,我又不難過,誰讓他沒兒子呢,只能把錢都給我。”
希爾德被這一大串離奇的聊天搞得暈頭轉向,忘了剛才想和麥克說什麼。他努力回憶,艾倫又和他漫無邊際地胡扯個沒完。麥克看不下去了,問他:“那個街頭槍殺案有眉目了嗎?”
“什麼槍殺案?哪個?”
“就是那個被一槍爆頭的槍殺案。”
“還沒有。”希爾德無奈地說,“我在忙別的案子。”
“一點線索都沒有?”
“是的,一直都沒有進展,也沒有對得上號的受害者資料,所以只能算作懸案。”
希爾德似乎不太想談這個案子,也許是一個破不了的懸案會讓他感到失職。麥克很清楚警方如何處理懸案,尤其是這種兇手和死者都身份不明的懸案,先歸入存檔,等到有新線索和證據出現時再調取出來。他熟悉整個流程,除非是公眾十分關注的大案子,否則沒有任何警探會在一個毫無頭緒的案子上花費太多精力。他想到了警局的檔案室,堆積如山的陳年舊案,犯罪率一直在上升,人手總是不夠。希爾德說到案子破不了時的無奈與羞愧,令麥克對他產生了更多好感。
“別太沮喪,這種事常有。”他真誠地安慰這位年輕警探。
“我明白。最近真有不少更棘手的案子,而且還見了報。上頭覺得上了報紙和電視的案子可以插隊。”
“最近。”麥克說,“是不是那個慈善家被燒死的事情,前幾天報紙上登了好大一篇,新聞上也有。”他沒有提皮爾遜·墨菲的名字,不過指的是誰人人心裡有數。
“還有那個黑幫老大的家也被炸了,是不是有個炸彈狂魔在亂殺人?”艾倫問,他想聽聽警方對這兩個案子的看法。
“不至於,你們不用擔心。”
“那就是說,還是有針對的殺人了?”
“一個是慈善家,一個是黑手黨,誰會同時要殺這樣兩個人?”
希爾德招架不住了,看起來他是很想找人聊聊案情,討論一下報紙新聞上沒有公佈的細節。可案子畢竟是案子,是真實事件並非小說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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