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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到痕跡,但那晚上的寒冷和恐懼他永生難忘。
葉迦邊拿電話邊嘮叨:“淨給我找事!”
伍小可問:“你要打給誰?”
葉迦白他一眼:“明知故問。我還不信他秦頌這麼大能耐,膽子比他主子鄭明逸還大了。”
伍小可奪過他的手機摁了,說:“別找事。”
什麼事都打給鄭明華,鄭明華也不是他的保姆,天生有這義務為他遮風擋雨。出都出來了,他做不到像師影這樣刻苦,至少自己這點麻煩要學會自己解決。
進了豪華的包廂,伍小可先伸了手過去握:“張總!”
張崎別有深意的握住了他的手,笑說:“多日不見,伍先生還是這麼清雅風流啊。”
伍小可說:“您過譽了。”
張崎一直拉著他的手直到他在身邊坐下,關切的問:“怎麼像是瘦了?嘖嘖,拍戲這麼辛苦,鄭董怎麼忍心讓你出來呢。”
伍小可忍住了惡寒,說:“張總千萬不要誤會,我跟鄭董不過泛泛之交。”
張崎笑了一下,暫時鬆開了他的手去跟其他人說話。伍小可從側面看他,額頭髮際處果然有道疤。
他心知這頓飯咽不下,因此格外的警惕,努力控制自己拿筷子的手不抖動,也不會因為防衛而插到張崎眼睛裡去。
鄭明華在屋子裡樓上樓下的走,拿了張報紙,坐哪兒都不踏實。管家立在客廳跟飯廳的交接處,看他上下走,跟沒頭蒼蠅似的,一趟又一趟。管家一直沉默。
最後鄭明華累了,靠在沙發上扶著額頭,放下了那份快被他捏爛了的報紙。
管家拿牛奶給他。鄭明華原來不喝牛奶,喝牛奶的習慣是被伍小可帶起,伍小可在家時最喜歡的飲料就是冰純鮮牛奶,四季不變。
鄭明華拿著牛奶靠在沙發看天花板上的頂燈,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跟管家抱怨:“我怎麼覺著這房子空蕩蕩的。”
管家說:“許是最近天氣涼山風大。”
鄭明華厭惡道:“真是越來越不想回來了。”
管家說:“是。”
鄭明華踹他:“是什麼是?!”
管家躲開了,乾脆沉默是金,一句不去搭理他。
鄭明華靠在沙發上打了個盹兒,醒來身上蓋著毯子,管家還在邊上立著。
抬手看錶,九點半,心裡火更大了,舉起一邊兒響了有一會兒的電話喂了一聲。
他的秘書在電話裡忐忑:“老闆。”
鄭明華罵:“沒完了?!這是你上班時間嗎?!”
秘書跟他這些年早被他罵皮實了,勇敢的說:“老闆,小林剛給我打電話,伍少去陪酒了,陪的是龍華老總!”
管家站在一旁聽見了,跟著大吃一驚。
鄭明華利索摁了電話,鐵青著臉撥伍小可的手機,等待的盲音響一聲他的臉色便更難看一分。
管家見勢頭不妙,趕緊去電工房拉外頭山路上的燈閘。最便利的交通工具在山頂草坪上,山路跑上去十幾分鍾。
伍小可聽見了手機響,一看是鄭明華,喝了酒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身說抱歉要出去接電話。
張崎拉住了他,用力很大,伍小可的手機墜敲在水晶檯面上,響聲清脆空靈。
那頭鄭明華便立刻聽到了電話被掐掉的短盲音。
管家遞外套給他,鄭明華幾乎要奪門而去,但走到院子外面,聽到林子裡山風吹動樹梢的沙沙寂靜聲,他剎住了腳步。
不能去。他不能去。去了,可可一時安全,卻後患無窮。
鄭明華站在院子裡像個冰雕,思忖片刻,他給葉迦打電話,此刻千里之外伍小可身邊只有葉迦,拼盡了全力或許能護他周全。
他的手在抖,打通了電話,只有一句話:“我要他毫髮無損。”
葉迦沒有參加酒宴,他不受邀請,他心急如焚,可也冷靜的想到酒宴上不可能出事,畢竟有那麼多人在,伍小可至多就是被吃點豆腐。
他心裡大罵伍小可白痴,以為自己超人啊,就是徐小咪這樣手腕圓滑的人,也不可能次次在這種場合全身而退。
葉迦並不幻想關鍵的時候師影能幫一把伍小可,想到伍小可赴宴時沉著的模樣,他只好安慰自己,伍小可一向膽子小,稍有風險的事情他都不會去做,應該是有把握能完好回來他才會去。
葉迦不由自主想到了鄭明華,還沒來得及想像萬一伍小可有好歹鄭明華會是什麼反應,他的電話就響了。來電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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