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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這一切閻琰並沒有看到,他還在故作淡然的抽著手裡的煙,心中不停的揣測著對方的心理活動,可是卻如同眼前的黑暗般,伸手見不得五指,比未知還要令人不安,甚至是恐懼。
粘滑的血液順著手腕滑過手背,經過指尖又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詹允賀用手指蘸著血滴在地板上隨意的畫著什麼,半晌才幽幽的說:“逃得了一時,逃不過一世。終究這是命,老天讓你暴斃而亡,你絕對不會得善而終,只是造化問題,消耗的是時間罷了。”
閻琰靜靜的聽著,忽然開口:“你現在話倒是很多,以前不是很喜歡做啞巴的麼?鳳姨說你還喋喋不休的說一堆沒用的。”
對方沉默了下來不再開口說話,就在手中的煙快燃盡時,閻琰才聽到詹允賀似乎正在看著他,說:“能不能也讓我抽一口?”
起身走到男人身邊扔下根菸,而後又蹲下來幫他點燃,這時才看清面前的這個人瘦的不成樣子,本就白皙的面板現在倒是有些病態的蒼白,整張臉在微弱的打火機火光的映襯下,隨處可見的凹凸陰影。
詹允賀深深的吸了口氣煙,靠在床邊咳嗽了幾聲,歪著頭看著蹲在身邊的人,半晌才說:“你現在把我弄在身邊又有什麼用呢?我倒是很替閻少爺你覺得惋惜,這輩子認識了我這麼個人,還跟我糾纏不清的,你是不是有一種被我毀了的感覺?”
閻琰沒出聲,死死的盯著面前有些虛弱卻還在滔滔不絕講話的人。
“算你倒黴,你非要趟這渾水,現在是不是覺得特別煩躁?可是你幫不了我,還不如放了我。”詹允賀說完將煙叼在嘴上,仰頭靠在舒服的床鋪,彷彿在對著天花板或是對著整個房間的空氣自言自語:“這樣下去,大家都解脫不了,何必呢?”
閻琰忽然伸手掐住詹允賀的脖子,口中狠狠的說道:“不是想死麼?好啊,我成全你,你現在就死,我親手瞭解你,你也休想出去胡作非為的糟踐自己!”
詹允賀因為窒息而費力的咳嗽起來,微弱的從嗓子裡冒出斷斷續續的話:“用力啊,掐死我,你就不用這麼每天盯著我了,就都解脫了…。。用……用力…。。別…別讓我…瞧不起你……”
沒有絲毫的掙扎,詹允賀就像是一灘軟肉一樣的歪倒在床邊,口中未盡的香菸掉落在地板上,煙火彈了幾下便滅掉了。
閻琰喘著粗氣,愣了下神才驚慌的扶起已經倒向另一側的身體,死了麼?這麼容易就死了?
“小賀…。”幾乎是顫抖著去試探對方的呼吸,微弱且溫熱的鼻息吹在手指,閻琰這才長舒了一口氣。起身將人整個橫抱起放在床上,無意間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伸手開啟床頭的壁燈才看到了對方手腕上那些猙獰的傷口,部分的血液已經乾涸,蔓延在手腕各處,本來修長漂亮的手指此刻也佈滿了血跡。
“鳳姨,給鄧醫生打個電話讓他趕快過來,人暈過去了。”閻琰對著床邊的電話聽筒說完不多時,就聽到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鄧醫生說一會兒就到。”鳳姨站在門邊沒敢進來,目光掃見床上靜靜躺著的那個男人時也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幾天前還是俊俏的臉頰此刻死灰一般,臉眼窩都深深的陷了進去,整個人躺在床上如同紙一樣的單薄。
閻琰站在床邊看著鄧衛宇給詹允賀打點滴,剛剛聽人家說只是因為身體虛弱暈過去時他懸著的一顆心才放下。
客廳內,鳳姨端來了茶點,也沒打擾二人,轉身上樓收拾剛剛看到一地的血跡。
“怎麼弄了這麼個人回來?”鄧衛宇喝了口茶,想起剛剛上樓時看到坐在床邊一臉焦急的閻琰也是驚訝了一下,這個人難得會對什麼事情這麼上心。
閻琰沒吭聲,一直低頭抽菸,再抬起頭時問道:“你能不能多給他弄些營養液打上?好多天不吃不喝了,就是不知道睡不睡覺,我實在是……實在是沒辦法了。”
鄧衛宇聽到樓上鳳姨的腳步聲,轉過頭看了一眼才問:“我不知道你現在還好這麼一口?健康漂亮的玩兒夠了,又弄上病怏怏的了?”
閻琰瞪了他一眼,沉聲道:“不是,不是那麼回事兒。”
“那他是誰?我救人也得讓我救個明白吧?”鄧衛宇跟閻琰也算是認識多年的好友,能在閻大少爺面前這麼不厭其煩的不提追問的人不多,他倒也算是一個。
閻琰將菸蒂用力的捻在菸灰缸裡,拿起茶杯大口的喝了下去,然後才說:“他現在的命在我手裡,你說對我是不是很重要的人?別的你別多問,只要確保他平安無事就行,其他的,到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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