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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體貼,比高檔保姆要用心,所以他捨不得我。
就像現在,他就靠在我腿上,大聲要求:“晚上我要吃牛肉。”
“我等會去吩咐廚師做。”我跟他說。
“我要吃你做的。”
我怔了一怔,又笑起來。
“我最近不太想做菜。”
“為什麼?”他追問。
“大概是太忙的緣故。”我告訴他:“以後大概也不會做了。”
鄭敖沒有說話。
他只是站起來,從地上撿起丟在腳邊的幾本檔案,拿起來看。
我知道他是生氣了。
可惜我不會為了他的一點情緒去為難自己了。
到了晚上,他又好了。
…
其實我不知道鄭敖有沒有察覺到生活裡這些細微的變化、和我越來越多的拒絕。他也許會發現,不再是所有隨心所欲的要求都能得到我無條件的縱容,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工作,我會把那些擺在他的需求前頭。
他這麼聰明,大概早就發現了。但他這樣的人,從來不會壓抑自己不滿的情緒。
也許他不在乎吧。
蘇律師給了我兩張票,是一個法律講座,主講人是我很欣賞的一位律師,也是第一個把“受暴婦女綜合症”這個概念引進法庭中的律師。
我約了羅熙一起去看,他說很有意思,學到些東西。出來時天已經黑了,正準備去吃點東西,電話響了起來。
當時我們正從咖啡店走出來,外面冷得很,街上人很多,行色匆匆,羅熙把我手上的咖啡杯接過去,在旁邊等我講電話。
是鄭敖的電話。
“好無聊……”他在電話那頭大聲抱怨:“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在外面吃飯,可能會晚點回家。”我用手擋住另外一隻耳朵,街上人來人往實在太嘈雜了:“你自己先吃飯吧。”
他在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我沒聽清楚。
“你說什麼?”
“你在哪裡?”他大聲問我。
“我在我們學校這邊。”
“和誰在一起?”
我看了一眼羅熙。
“一個朋友。”
那邊把電話掛了。
…
我到鄭家的時候,主屋的燈是亮著的,管家很不好意思的樣子,連聲跟我道歉,說這麼晚還打電話給我,不好意思。
“他睡了嗎?”我一邊脫大衣一邊問管家,過來的路上下了點雪,我連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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