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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此生若能永遠這樣……

步子輕快，何況酒館離家並不遠，所以杜小曹很快就能回到家。

現在他走到了一座茅草屋的旁邊，繞過這茅草屋，那光也就能看得差不多明確……

光呢？

杜小曹愣了一下，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搞錯了方向。

但……那裡的確就是家的位置啊！

為什麼今夜的燭光沒有點起？

杜小曹飛快地跑了起來，他的心中有惶然、不安……

當杜小曹推開大門的時候，就看到杜龍宵正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杜小曹絲毫也沒有猶豫，立刻把杜龍宵背了起來，一路飛奔跑向大夫家。

大夫也被杜小曹緊張的樣子嚇到了，一時間人仰馬翻亂得不行。

等二人都平靜下來，大夫看過以後，立刻便搖頭，說這是淤積之症，他治不了。

杜小曹當場就差點把大夫屋子裡的東西全掀了。

還是杜龍宵緩緩甦醒將他攔住，很哀傷地嘆息：“治不了，便治不了吧。”

罷了。

杜龍宵的眼睛裡滿滿寫著的都是這兩個字。

杜小曹含淚不語，但杜龍宵只是揉了揉杜小曹躲在他胸膛上淚水漣漣的臉：“我們回家去吧。”

然後杜龍宵就好像放棄了一樣，不管杜小曹怎麼鬧著他去鎮上，杜龍宵都不許。

“秦大夫醫術高明，他說治不了，便是治不了……別費那冤枉錢了……”杜龍宵嘆了口氣。

杜小曹只是拼命搖頭，胡亂地鬧著。

最終，還是二人相擁一回收場。

終有一天，杜小曹在喂杜龍宵喝一些小補之藥的時候，隨口問他：“師父，你有沒有什麼親人啊？”

杜龍宵想了想，最後還是說出了那個他以為自己一輩子不會再說的名字：“……我有一個弟弟，他叫做鳳宵……”

……

杜龍宵那個夜晚一直在說他和杜鳳宵的故事，從幼時，一直談到分別……

杜小曹只是在一旁聽著，眼睛裡，偶爾會流露出一些不甘……

有一日，杜小曹忽然對杜龍宵說：“我要回去一趟。”

杜龍宵還愣了一下。

然後他才理解，杜小曹說的是他要回“家”。杜小曹的家。

“那很好啊……”杜龍宵勉強的笑笑，心中有些不捨，但沒有流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