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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手上唯一拿得出手的籌碼就是西茜了。
他雙目盯著布萊克,試探性地說道:“你堂姐會希望看到親戚間相互走動的。”
——只是讓我對你爬牆的事守口如瓶嗎?
西里斯鬆了一口氣,終於到正題上了,再拖延下去天都要亮了,這對想要自殺的人來說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西里斯控制著面部表情,竭力不讓自己看上去很急切:“我對你家的事務沒有興趣。”
盧修斯挑眉,明顯懷疑他的回答。
西里斯立即用盡可能誠懇的聲音保證:“我說的是實話。”
馬爾福家主的表情更不信了,他薄薄的嘴唇扯了個譏諷的弧度,好像在嘲笑西里斯撒謊技術的不高明。
“……”西里斯又氣又急,直往天花板翻白眼。
“唉,”貴族男人悵然若失地嘆氣,灰色的眼底流露出隱含著威脅的虛假惋惜,“你將我置於一個進退兩難的境地,你說我們應該敞開胸懷秉燭夜談,還是更直接一些忍痛消除隱患呢?”
西里斯不懷疑馬爾福口中將要消除的物件是自己,殺人滅口這種事前食死徒的確幹得出來。
理論上來說,謀殺和自殺都通向同一個結局,即死亡。可兩者有個顯著的區別,那就是被動和主動。
西里斯從小到大都不能適應被動的角色。
其實只要盧修斯少些疑心,多些耐性,第二天早上他就能從預言家報紙上看到人證死亡的好訊息了。可惜他的話激起了布萊克的反骨,抑或者,為一個臭名昭著的食死徒保守桃色秘密而死的想法徹底噁心到了布萊克,成功地將他的自殺日期延後。
第四章 談價
早上醒來,已經做好迎接疲憊感的布萊克驚訝地發現平時必定來報到的噩夢沒了蹤影。
大概是昨天運動久了達到了身體的極限,才會沾床就睡。
他抬了抬手臂想把上半身撐起來,一陣肌肉痠痛,他挪挪雙腿,也有同樣的感覺。
下樓的時候無意中瞥了眼客廳,和昨晚上一樣明亮整潔,好像克利切還在期待貴客的到來。
西里斯面無表情地出門,將腦袋裡馬爾福那張不甘心的臉趕走,唸了幻影移形。
魔法部和過去一樣熱鬧,西里斯大步走著,希望別人都沒有注意到他。
走到傲羅司的時候,他已經微微喘氣,原本痠麻的手腳微微發熱,罩在身上的斗篷讓他身體周圍的溫度更高了。
路過接待前臺的時候,他還是慢了一步,被人叫住:“布萊克先生。”
西里斯竭力控制住自己想要逃跑的慾望,他厭棄那個姓氏,每次別人這麼稱呼他,在他聽來就像是殘酷的提醒:嘿,你繼承了布萊克老宅,就要成為一個真正的布萊克,一個血統偏執論的瘋子,那是你的責任,你永遠都逃不掉。
“韋斯萊先生今天有急事,可能要晚一個小時,希望沒有給你帶來麻煩。”
“不會。”西里斯簡潔地說道,要不是因為對方是位女士,他早就掉頭離開了。
“諮詢處有人在用,所以你要在這裡等一會了,”那年輕女士停頓了一會,咬了下嘴唇,目光露出隱隱的期待,“街口不遠處有個咖啡廳,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領你去。”
“這太麻煩了……”二十年前的西里斯會順杆而上展開猛烈攻勢讓那主動掉進網裡的獵物毫無招架之力,二十年後的西里斯卻只剩下疲憊。
“不麻煩,我可以請我的同事代班,這時候來傲羅司的人並不多。”
“我想……”西里斯正要拒絕,卻被另一個緩慢卻堅定的聲音搶先了。
“這位美麗的女士,因為一些緊急的家族事務,我不得不借用他一會,”特地趕過來堵布萊克的盧修斯·馬爾福邁著高貴的長腿進來,面上冷淡,沒有一絲歉意將西里斯當作可以借用的物品,並對那物品道,“跟上。”
格蘭芬多很想開啟喉嚨,將‘去你·媽·的’這四個字砸到對方的腦門上,然後驕傲地走向另一個方向——這是他常用來對付他前任老爸老媽的招數,儘管被逐出家門之後父母職位一直空缺,但西里斯不想飢不擇食選個馬爾福來充數。
然而,如果不跟著那個鼻孔朝天的白毛走,就意味著他要和眼前這個陌生女士以及一聲聲‘布萊克先生’的稱呼相處了。
被指手畫腳呼來喝去的憤怒,遠遠比不上對承擔那種責任的恐懼。
“抱歉。”西里斯低聲說一句,匆匆追上那個高傲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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