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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快速地飛奔而來,便適時表現出意興闌珊的樣子,道:“罷了,都看了一個時辰了,朕也乏了,今兒個就先到這罷。皇后也累了,好生送皇后回去歇著。”
皇帝一聲令下,亭子裡的人頃刻間呼呼啦啦地走了一多半。
劉書楠行了禮,遞上一張紙條,濬衍看過以後便隨手扔進了一旁烹茶的爐子裡,笑道:“不錯,比朕想得還快些。”
又三日後,兵部上書:西域納戈王勒爾扎班江起兵造反了。
作者有話要說:
☆、50
出於迷惑謙王的戰略戰術考慮,也為了能儘快得到子嗣,自從開始親自過問立後大典,濬衍便將朝會改成了三日一朝,有了皇后之後,便成了五日一朝。而眼下,他已經超過十天沒有登上過皇極殿的寶座了。因為他最近都忙著在後宮辛勤地揮灑雨露、耕耘播種。
本來前陣子濬衍一直宿在皇后的朝鳳殿,選秀結束後,皇后便勸著他要雨露均霑,於是濬衍便連著三晚都翻了新冊封的嬪妃的牌子,可頭天晚上的房事卻非常不順遂。
濬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雖然在同皇后和其他嬪妃行房時,他往往都處於一個艱難而被動的境地,但總算結果都差強人意。可昨天晚上,他再次做足了心理建設,侍寢的人也被洗涮乾淨裹在被子裡送到了他的龍床上,可兩個人折騰半天,濬衍卻悲催地發覺,他根本就……硬!不!起!來!
姑娘一開始還覺得是自己伺候得不好,戰戰兢兢地跟皇帝請罪,可慢慢的,姑娘看著濬衍的眼神就變了——這皇帝年紀輕輕的,咋就得了個不舉的毛病呢!
濬衍受不了姑娘悲憫的目光,尷尬得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最後只得氣急敗壞地命楊德忠再把人抬回去。
於是下半夜,小東西便一邊想念庭年一邊自給自足了一把,完事後又拼命埋怨自己關鍵時刻掉鏈子的小兄弟,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地睡著,導致原本為了配合計劃要偶爾出席的早朝就這樣泡了湯。
那邊朝房裡,兵部上書看著剛剛送到手上的八百里加急文書,神色凝重。一班官員幾乎炸了鍋,紛紛吵著要去請皇上定奪。百來號人在瑞麟殿外跪了快一個時辰,皇帝才終於慢吞吞地從龍床上爬起來,慢條斯理地清理乾淨,再悠哉悠哉地用過早膳,方吩咐楊德忠把一群人都趕回皇極殿候駕。
濬衍站在銅鏡前,閉著眼睛伸展手臂任宮女給他穿戴整齊,問:“適才謙王可在外邊?”
楊德忠垂首站在一旁,道:“回萬歲爺,奴才沒瞧見謙王。”
濬衍鼻子裡譏諷地“哼”了一聲,道:“宣謙王進宮來,一併在皇極殿候著。”
楊德忠領命去了,濬衍又是好一番可有可無的磨蹭,覺得讓人等得差不多了,才踱著方步踏上御攆。
濬衍進了皇極殿,也不理會跪了一地請安的大臣,徑自在龍椅上坐了,冷著臉道:“出了什麼事?”
兵部尚書立即直起身子,雙手奉上文書。楊德忠接過再呈給濬衍過目。濬衍草草掃了一眼,道:“朕本料想必是出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了,原來不過是小小蠻夷叛亂。怎麼?這事竟棘手到然連皇叔都解決不得嗎?要你們一大早就跪在朕的寢宮外,攪得朕不得安寧!”
有膽子大的開口道:“啟稟萬歲,陸庭年才被關入大牢不久,西域便起戰事,依臣之拙見,只怕不是巧合,也許是陸家為了保陸庭年便與西域勾結……”
謙王頻頻點頭,有人開始交頭接耳,似是對這樣的猜測十分贊同。
“簡直荒謬!”濬衍氣得心肝疼,習慣性地想把手中之物扔到對方臉上,可一紙文書沒有絲毫分量,飄飄蕩蕩地又落回他腳下。於是濬衍索性噔噔幾步邁下臺階,指著那人鼻子罵道:“你腦子裡填的是漿糊嗎?!現在有外敵擾我邊疆,你食君之祿,不幫著出謀劃策,反而只顧勾心鬥角,排除異己,朕留你何用?來人,拖出去打他四十廷杖,罷了他的官!”
立時便有驍騎營的侍衛上前將連連哀嚎的人拖了出去。
龍顏大怒,堂下登時一片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楊德忠,宣陸庭年上殿。”
自從上次兩人在牢中一別,濬衍已經一個多月沒見過哥哥了,庭年身形消瘦許多,濬衍看著他帶著沉重的枷鎖跪在面前,心中難過不已,鼻子一酸,眼睛霎時紅了起來。
濬衍靜了靜心神,儘量以平穩的口吻道:“番王勒爾扎班江近日起兵造反,我邊疆百姓不堪其擾,他三番四次侵我國土,犯我大椋國威,實在讓人忍無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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