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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書郎,滿三年為侍郎……只要他聽皇帝的話,讓皇帝高興,別人要走四年的仕途之路他四天就可走完。
程天官躺在桌子上,雙腿環上皇帝的腰,雙手摟住皇帝的脖子,嫵媚的說:“臣願意為陛下做任何事。”
“你很聰明,朕就是喜歡聰明的人,安分的呆在朕身邊,朕會給你想要的東西。記住,朕只要你‘後面’,‘前面’的隨你使用。”
程天官有些疑惑,皇帝不都是喜歡獨佔嗎?就算厭倦也不會讓被人碰,更不要說與人分享。程天官懷疑對方是在試探自己,他不敢輕易答:“是”,而是說:“臣只屬於陛下一人。”
皇帝看著他輕笑說:“用不著違心的表忠誠。你和朕有共同的嗜好,不是互補,所以你不可能安分的。”
“臣……”程天官見事態不妙想要辯解。皇帝用手指點住他的薄唇,說:“朕要的可不止是一個床伴,朕要你為朕做尋常大臣不能做的事,你那癖好會派上用場,懂嗎?”
“懂。”程天官聽明白的了,他放了心。用力收縮自己的小 穴,將皇帝挺 入他體內的部分夾的更緊。
桌子被晃得嘎嘎作響,兩人都不在多言。
程天官和皇帝之間的契約在御書房中達成,有了強硬的靠山是好事,高興之餘程天官也清楚,伴君如伴虎,何況他是靠美貌贏得皇上的歡心,這不是長久之計,所以他要在皇帝厭倦他之前打下另一種更為可靠的穩定基礎。他要讓皇帝知道他不是隻有伺候人的本事。這個機會很快就來了,溫存之後皇帝正經八百的對他說:“煙色是逍遙王最寵愛的養子,王爺想讓他做出一番豐功偉績,可單憑煙色的才幹是不可能的,朕要你暗中幫他,就像你在實習期有人替你完成任務,才使你有名正言順封官的功績一樣。”
程天官恍然大悟,原來皇帝不是平白給他封官,而是找人給他造了功績,這樣才不會讓世人說閒話。皇帝的手段可真高明,可同時也好可怕。皇帝究竟培養了多少暗棋供他使用?他自己是不是也成了對方手中的一顆暗棋?這可不妙。既然是暗棋,到沒用的時候怎麼死的都沒人知道。
程天官心中一陣隱憂,皇帝又說:“這次立功的機會你是沒有了,不過朕也不會讓你白做,王喬犯得必定是誅九族的死罪,只要你按朕說的做,到時候他的家人隨你挑,隨你處置。”
程天官怔了怔,隨後嫣然一笑:“謝皇上。”
程天官終於時來運轉,他現在是朝廷命官。在接下皇帝給他的密令後,皇帝命人用轎子把他送回賜給他的官宅。路上程天官一直在回想這一個月來他的大起大落,現在皇帝對他的態度與之前相比判若兩人,然而眼下的溫柔更加襯托之前的恐怖。雖然皇帝給了承諾,讓他安了心,但他也不能掉以輕心。皇帝之所以關他一個月,這不只是在試探他,也是在警告他,他可以給他榮華富貴,也可以毀了他讓他生不如死。
想到最後程天官全身一陣寒顫,就算這般畏懼,氣性大的他,心中依舊鄙夷的“哼”著:這就是世人歌頌的明君。
來到郎中府,程天官看著皇帝賜給他豪宅,這一切都是用他的身子、他的尊嚴換來的。程天官在笑,可笑意中透露著一絲陰冷。
在京城他一個五品官的宅子自然不能同一品大員的比,可也有三十多間房,二十幾個傭人。程天官剛剛逃出生天,他沒急著和肖明遠聯絡,而是先靜養了兩日。在地牢中的日子讓他身心俱傷,換做一般人早就瘋了。夜晚,他命人燒了熱水,關起門,自己好好泡個澡,洗去一身的恥辱。
沐浴後,程天官獨自一人給自己上藥,他不能讓下人看到他這一身的傷。藥是皇帝給的,倒是很好使,在地牢裡就領教了,不然皇帝也不會肆無忌憚的折磨他。就照燭火,程天官給自己上藥時又看到那條用利刃刻在他私 處的青蛇。青蛇的身體在他分 身上盤旋而下,蛇頭沒入他股 間的小 穴中。皇帝說過,他的小 穴是皇帝一人專用的,既然是皇帝專用為何要刻蛇而不是龍?一想到那日被吊在黑暗中任人刻畫,程天官就心有餘悸,同時也怒火中燒。現在他身上多了一個永遠也無法抹去,也不能抹去的恥辱。好可恨!
越想越悲憤,程天官憤恨的將空藥瓶砸向地面,之後他厭煩的悶頭大睡。
休息了兩天,他調整好心情,這才派人和肖明遠聯絡。肖明遠一接到口信立刻趕來。
“天官,這些日子你……你辦差很辛苦吧?”肖明遠看著一月未見的程天官瘦了一圈,十分擔心。
“我很好,只是累了。”程天官知道,向肖明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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