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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成天只知道吹笛子,不思進取的三子王文宇時,一把返照寒光的飛刀劃過夜空,直直插在他剛剛開啟的房門上。王喬大駭,忙喊家丁搜查院內、院外。
在院子裡吹笛子哀弔死弟的王文宇也警覺的檢視四周,未見可疑人影后趕到靈堂看他爹是否無恙時,正好看到王喬取下插在刀身上的紙條,開啟過目後大驚失色,身子都站不穩。
王文宇見王喬如此大駭,忙上前探問。可王喬只是盯著紙條發怔,想必太受刺激已經聽不見他的話。王文宇奇怪的湊近去看那紙條的內容,不料王喬突然醒過悶來,迅速收了紙條,但還是遲了一步,雖然只有短短一瞬間,王文宇還是看到字條上的字:令公子是皇帝和逍遙王害死的。
王喬手抖地燒了字條,看著慢慢燃燒殆盡的紙片,他想起白天被問斬的那個令他眼熟的兇手好像是宮中的一個太監。
第百八章 科考風雲之音波功
經歷三天聯考的苦戰,科考終於結束,接下來的事是將封起名字的考卷交給那些被與世隔絕的考官們審閱。十年寒窗苦未到金榜題名時,儘管如此學子們還是大大鬆了口氣,反正已經塵埃落定,有錢的去花天酒地慶祝解脫,沒錢的就找點散工做,等著半月後的放榜。程天官和肖明遠也不例外。
肖明遠考的是武科。身手比試的成績立竿見影,他雖然不是佼佼者但名次也入了武進士的名單,只是朝廷規定武將也要識字,所以考武科的人要考一部分文科。武科的文筆成績佔總分很少,只要能過合格線就按武科成績錄取,當然如果有特別優秀的,也不排除會提高名次,誰讓皇帝喜歡文武雙全的人才呢。
武進士文筆的成績是和文進士考試的成績一起出來,所以武狀元、武榜眼、武探花的名次要到最後才能見分曉。排名中位的肖明遠,自知自己的實力與三甲無緣,試後也不去想,他只擔心考文科的程天官。
程天官的武功從某種意義上講高於肖明遠,可按考試規定把程天官那些旁門左道的東西一去掉,也就小兒科了,所以程天官只能考文科。武功的勝負是顯而易見,可文采上,你寫的再好不符合閱卷官的口味也白搭。這次科舉制度及其森嚴,單說被召集參與這次出題、閱卷的大人,之前沒有任何預兆的被宣進宮與外界隔絕。這還不算,其中有一部分大人是幌子,連他們自己都要進入閱卷齋後才能知道誰是真正的參與者,所以想走後門是不可能。肖明遠他們來時預備的門路都走不通,程天官的成績只能到放榜那日見分曉。
考試前程天官很期待這次的機會,為此做了充足準備,可他的準備絕不是踏踏實實的溫書。程天官蒐集了大量之前考試的試題,從中分析圈出今年可能會考的範圍。可惜他只猜對四成,剩下六成只有靠他自己的真材實料了。程天官懷疑他猜測的命中率降低,跟這次變更考試年限有關。算他倒黴,如果還是兩年一考,他猜題的命中率會更高些,現在不但沒壓中八成以上的命題,參考人數也翻了一翻。程天官覺得有些鬱悶,可事已至此他還是要冷靜的面對現實,為自己的將來多做打算。京城這個地方機會多的是,擁有私家別院住的程天官自然不愁生計,所以他每日都出入達官貴人常去的地方,看看能不能為自己的仕途之路再闢新徑。
肖明遠不曉得程天官的想法,他只看到程天官每日出去閒遊。就像今天一大早程天官洗漱完畢後又到京城最豪華的酒樓吃早點。肖明遠看不過去,可也阻止不了,只好跟著去。
他二人坐在酒樓臨窗的座位,肖明遠看著一桌子名貴的早餐很是不滿,可也不敢大聲斥責程天官,只能低聲埋怨:“一大早你就點這麼貴的東西,義父的錢可不是讓你這麼揮霍的。”
吃得津津有味的程天官嗤笑道:“他花的冤枉錢還少嗎?我不過是物有所值。”
“錢是義父的,他有權利支配它的用途。”
“是呀。就像我們是他撿來養的,他就有權支配我們的未來。”
肖明遠眉頭輕輕觸動一下,沉默片刻聲音顯得沉重,道:“我們不可以忘恩。”
程天官冷笑,“他撿你時,可能是出於善心,可我們只不過是他撿回來的幾個能用的道具。”
“天官……”肖明遠臉上露出哀傷之色,但他還是咬咬牙堅持說:“他畢竟在我們最潦倒的時候救了我們,我們應該回報他。”
“你說的可真輕鬆,現在要付出犧牲的人是我。”
程天官的話讓肖明遠無言以對,沉默片刻後肖明遠艱難開口:“你……打算何時再接近他?”
“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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