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部分(第3/4 頁)
了。他問過贗品,可贗品不告訴他,他只能猜測。
最有可能的安排就是讓冬影代替他。可冬影還在面壁思過,又剛剛喪子有那個心情給他收拾爛攤子嗎?如果是冬影代替他,那他要在宮中禁足多久?
又是一個承蒙恩寵的夜晚,多少嬪妃翹首以盼,卻又降臨到他這最不想要的人身上。
這次的服裝換成紅豔豔的水袖長裙,贗品說他穿紅的好,可以消減他身上清冷的氣質,嶽冬到沒覺得,反正都是羞辱人的東西。
贗品欣賞夠後,開始一件、一件脫去嶽冬身上繁瑣的外衣,最後只剩紅色輕紗的中衣。贗品就這樣將嶽冬壓在床邊親吻、撫摸。他溼熱的唇舌在嶽冬肩頸遊走,手隔著裹胸揉擦嶽冬平坦的胸口。
嶽冬偏過頭,閉上眼消極的不去看身上的人。這一晚大概又要如往常一樣過去,就在他這麼想時,他感到有不自然的風吹在臉上。嶽冬張開眼睛,不看還好,這一看驚出一身冷汗。
他本來就被贗品壓在床沿邊上,所以床沿外突入眼簾,不知何時冒出的披散頭髮難見面容的腦袋,更顯碩大;加上前幾日他做的噩夢,現在突見此景更加駭人心肺。
嶽冬忍不住倒抽口冷氣,短促的驚撥出聲,身體本能第彈跳起來。
贗品自然比他先一步察覺,可也沒快多少,就在贗品也被突然多出的人驚擾抬起上身時,嶽冬猛地起身。只聽“嘭”的一聲悶響。
嶽冬的額頭結結實實的撞在贗品的下巴上,嶽冬被撞疼直用手捂前額。贗品倒是不痛,可撞擊讓他皺了眉。
難道是冤魂來討債?
被撞得暈呼呼的嶽冬還不忘揣測,他忍著頭部的不適坐在床上再定睛一看。那露在床沿外的腦袋,遮臉的髮絲被一隻藕白的玉手撩到腦後,露出一張在熟悉不過的臉。
“王爺!”嶽冬餘驚未定脫口而出。
贗品在‘主人’撩起頭髮前就知道是‘主人’,他的驚詫是沒想到‘主人’會來他這。前幾天‘主人’回京後,他暗查過‘主人’的行動,‘主人’似乎在熱衷調配和試吃各種草藥。贗品認為在興頭上的‘主人’近期不會來他這裡,現在又是晚上,所以他也沒張感應區,不了‘主人’偏偏在他偷懶的這晚到訪,還看到他和嶽冬在床上的一幕,尷尬是免不了,可令贗品費解的是,‘主人’蹲在床前傻笑,說出的話頗讓他和嶽冬窘困。
“幹嘛停下來?繼續呀!”
要問我為何有此一幕,那要追訴到我在東方凌鷲那裡敗北之後。回京的天上我一直怨恨自己無能。想來想去,想起服毒時那不正常的興奮反應。我頓時靈光一顯,既然毒藥可以使我興奮,那調和對了是不是也可以使我如同飲醉酒般壯膽?
於是,我返回王府,苦心試驗自己的身體。在我不懈的努力昨天我終於有所成就。為了進一步瞭解藥效,也為了我府中的安寧,今夜我一個人躲到深山老林裡大量飲用我秘製的‘壯膽酒’。終於我暈了,嚐到飄飄欲仙的滋味,很有騰雲駕霧的感覺,正確點說,是我自己本身汽化成了水霧效果,思維也開始不合常規的跳躍。
我忽然覺得四周好冷清,孤零零的一個人甚是可憐,贗品那小子卻有那麼多人前呼後擁,於是我如同下霧般飄進皇宮,鑽進贗品的寢宮。果然他和一個妃子黏在一起。
我羨慕的實體化後趴在床邊看,由於頭髮遮面我嫌礙事——果然喝醉酒的人少根筋,我頭髮自己會動,我卻拼命吹它們結果驚動床上的人,他們見鬼似地停止了,此後發生的事我就更加不能自控。
“幹嘛停下來?繼續呀!”‘主人’撩起披散在臉前的頭髮掃興的說:“好小氣,看看都不行,又不是沒見過。”
嶽冬被說得滿臉通紅,而贗品警覺地觀察著‘主人’,只見‘主人’驚訝的起身爬上床盯著嶽冬說:“好像嶽冬?……你是嶽冬吧?”
‘主人’邊說邊伸手去摸嶽冬的臉、胸口和下身的私處。嶽冬嚇得直往裡躲,可他的衣服被贗品的膝蓋壓住,令他沒有多少退避的餘地。嶽冬見贗品只顧觀察‘主人’不管他的困境,為了阻止‘主人’的行為他只好邊用手遮擋邊回答:“我是嶽冬。”
在驗明正身後‘主人’收回了手,搖搖晃晃地坐在床沿驚奇的痴笑道:“呵呵……好像新娘子!”
嶽冬無語,又見‘主人’來回看過他和贗品後,突然指著他道:“你是我仇恨的果子。”
又指著贗品說:“你……是我愛情的果子。”
之後‘主人’的手指在他們倆之間遊走,納悶道:“你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