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部分(第2/4 頁)
你暫時還不能離開。以後若有人問起這段時間我的行蹤,我需要別人看見你和我從這裡走出去。”
肖桑懂了,自己就是個障眼法。
吳少不知道現在是在和誰鬥,心思如此縝密,自己不過是個棋子,確實多嘴了。
等到肖桑也退下,房間裡就只剩下吳家兩兄弟。一個昏昏然長睡,一個坐在西式華麗的高背椅中失眠如往常。
吳韻章睜開眼睛適應了下週圍的環境,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全然陌生的房間,他只記得自己從心理醫生的談話室出來,之後的記憶一片空白。
“你醒了。”一個聲音傳過來,他木然地轉動頭看過去。
房間裡的窗簾都拉著,天色也不是很亮,光線昏沉,他一時看不清對方的樣貌。
“左右不過是桑鐸玩的另一個把戲。”吳韻章淡淡地想著,心裡既厭惡又莫名地放心。
人在面對熟悉的危險的時候往往是混合著安心的,最恐懼的其實是未知。既然已經知道危險的內容和來源,對於吳韻章來說似乎也沒什麼怕的了。
其實他到目前為止也不過是醒了為止,麻醉藥的效果還未徹底消失,他仍舊感覺手腳昏沉一動也不想動,頭腦反應也是零星片段的,可是他就是覺得讓自己陷入這樣境地的就是桑鐸——反正他的危機一直就是那個男人,翻來覆去的折騰也不過是為了那麼點事情。
現在他連厭倦也是麻木的,懶得搭理。
他再次緩緩地閉上眼睛,“不管桑鐸這次又要做什麼都不要來吵我,隨他的便。”他懨懨地說。
吳韻棠頭腦轟的一聲,他無比確信眼前這個半死不活的人確實是他那個高嶺之花一般的大哥,他從十五歲起的幾年時間裡聽慣了他這樣頤指氣使的語氣。不成想他“死”後幾年又能見到他老佛爺下達懿旨一般的神氣。
看來他並不明白自己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境況,也再次印證了桑鐸對他如寶似玉地呵護著的事實——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沒可能一個人在被軟禁三年之後仍舊能這樣理所當然地指派別人,活得像個貴族。
他這個哥哥似乎除了失去自由之外什麼都沒失去,有人疼有人愛,甚至過一陣連自由他也會再次獲得。結果吳韻章什麼都沒有損失,他是死過一次,可是化繭成蝶,以後他只會活得更好;而吳韻章本來的生活卻成了他的飼料——雲泥之別。
吳韻棠放在扶手上的手指蜷縮起來,漸漸捏成一個拳頭,裡面攥緊無法鬆手的是貪嗔痴欲。本來他人雖然是弄回來了,卻一時也沒有決定如何面對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是該原諒他,解救他,幫助他和他聯手共同對付桑鐸——抑或是利用他,報復他,毀了他,利用他牽制懲罰桑鐸。
天人交戰,兩種想法在他頭腦中激戰,亂的很。
可是當他哥醒來,看到他卻沒有認出他,仍舊用傲慢的聲音發號司令的時候,他知道自己無法控制那種為以往所受的侮辱和損害報復毀壞一切的衝動了。
他的心定下來,沉下去——什麼父子親情,他從沒有感受過那種東西,憑什麼要求他來憑空捏造出那種感情?
他冷笑一聲,“哥,看來你還沒有認清情況啊。”
他這一聲哥叫的清脆,吳韻章終於無法不動容,他緩緩睜開眼睛,然後越睜越大,突然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過來。
吳韻棠也配合地向前傾身,他的人從高背椅的陰影中浮現,昏暗的光線勾勒出他那張肖似母親的臉。
吳韻章大為驚愕,然而也只是短短那麼一會的事,隨即,他鎮定下來,不,可以說是冷淡下來,皺起眉說:“怎麼會是你?”
吳韻棠笑說:“怎麼不會是我?不然你以為是誰?”
吳韻章認真四下打量這房間,確實不是自己的祖宅,也不是桑鐸的別墅,從前不曾來過這裡,“桑鐸允許你來的?他在哪?想做什麼?你讓他來和我說。”
吳韻棠笑說:“哥,你跟了他這麼幾年不會是斯德哥爾摩效應,真的相信桑哥對你是真愛,到現在依賴上他了?我們兄弟不是比他要親近,我在這裡在你面前不是比桑鐸要安全麼。”
吳韻章覺得腦子還是有點混,不能夠很清楚地估算眼前的情況,他當然知道自己是被掉包死囚的身份,這件事情只有桑鐸和為數很少的幾個人知道,桑鐸說過吳韻章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如果知道恐怕還會來要自己的命——他們兄弟就是這樣相剋,他也不指望對方能夠知道他的處境後施以援手。
可是他眼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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