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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一向沒有好感，但是家這次幫了他，他自然也就跟著改觀了，還很為自己以前的行為自責，“沒少給智慧師叔添麻煩，想不到他還是肯幫助。”

凌多多沒好意思告訴他，其實智慧壓根就不是要護著他，智慧今天出面護著的是少林寺的顏面和名聲，要不是李巴山帶著武當的弟子衝上少林山門的舉動著實太過囂張了，智慧其實巴不得把方世玉打包丟出少林門牆。

然則像這樣美麗的誤會，與其將其揭露，還不如讓其延續下去，凌多多一本正經地點頭道：“是啊，師傅真心也是一個心底不錯的，只不過他是標準的刀子嘴豆腐心，再加上性格剛硬不留情面，才格外容易引誤解。”

還不知道自己想岔了的方世玉對此也十分贊同，連連點頭道：“說的不錯，直到今天之前，對智慧師叔就心存偏見，可見看不應該只看表面，應當深入瞭解後再下定論！”

凌多多被逗得頗為想笑，一掃剛剛陰霾沉重的心情，帶著他一併去了戒律院。

智慧剛剛從方丈禪房中出來，眼看著少林可能要惹來大麻煩，他的心頭也壓了一塊大石頭，一路上默默不語，心情沉重。

冷不丁聽到了前方的響動一抬頭，竟然看到自己的得意弟子跟方世玉親親熱熱並排走了過來，智慧生生扯出來一個扭曲的怪笑：“們怎麼來了？”

凌多多和方世玉都被他仿若面部神經痙攣一樣的表情給嚇到了，兩個遠遠地就停了腳步，隔空看著他，凌多多小心問道：“師傅，您今日可是身體不適？”

——雖然這麼說有些不莊重，但是智慧的表情確實讓他聯想到了大姨媽造訪痛經時還要強顏歡笑的青春期女生，凌多多抽動一下嘴角，連忙雙手合十唸了一聲佛，表達自己對犯了嗔戒的悔過之情。

智慧花了三秒鐘才調整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剛剛之所以表情扭曲，全於他想要對著自己的得意弟子微笑又對著方世玉冷笑，然則同一時間要把這兩種表情同時展現出來的難度著實太大了，他本身又不是一個面部神經發達的，因此做得格外不成功。

他現看到方世玉就氣不打一處來，雖然智慧也知道有沒有方世玉這檔子事兒少林都難免有此一劫，但是畢竟方世玉的事情也算是一個引子，他很難做到不遷怒，因此沉下臉道：“本座本來沒什麼的，見了他，立刻就感覺到胃疼了。”

方世玉看了看凌多多，後者面無表情張了張嘴無聲做口型“刀子嘴”。

方世玉恍然大悟，上前行禮道：“弟子還要多謝師叔今日善舉，若非師叔帶守住了山門，世玉如今情況如何還真不好說。”

“應該謝的是方丈師兄，而不是！”智慧憤憤說道，他剛剛禪房還跟至善有了一通爭論，就是否應該把方世玉開出門牆而互相辯駁——媽蛋以為想把這個大禍害留著嗎？只不過是方丈師兄不肯讓開除罷了！。

他丟下一句話，壓根不想再看到方世玉了，眼梢瞄向凌多多，道：“三禮，來找為師有何事？”總不能是專門帶著這個臭小子來跟他道謝的吧？方世玉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面子？

凌多多上前一步道：“師傅，李巴山師伯肯定還山腳下莆田村等著，若是讓他碰到了少林弟子，恐怕要起衝突呢。”

“這個方丈師兄已經同商議過了，明日起就取消弟子的晨跑。”智慧說完後不忘狠狠颳了方世玉一眼，“只不過少林寺山上多有不足，每日也還需要弟子下山採買物品，若是被李巴山碰到了，確實不妙。”

少林如今除了幾位長老，也就只有凌多多能夠阻攔住李巴山了，長老本身不能夠輕易離開少林寺，而智慧也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弟子每天上下山採辦一趟浪費大量的時間，這一來一回兩個時辰就沒有了。

這些煩惱讓智慧一想起來就焦頭爛額，忍不住又狠狠一瞪方世玉，並不說話，拂袖進屋子裡面去了。

“……”方世玉感覺到自己站這裡不過半柱香時間，都快被智慧的眼神刺成刺蝟了，卻也自知理虧，一直忍到智慧進戒律院大堂了，方才湊到凌多多耳邊小聲笑道，“師傅被誤解成這樣，不僅僅因為他有一張刀子一樣的嘴巴，還因為他長了兩隻箭一樣的眼睛。”

“快別說了，這個聲音師傅還能聽到的。”凌多多無聲一彎唇角，旋即收斂了笑意，道，“沒有時間開玩笑了，們去演武場，從頭開始檢驗的基本功。”

“是，大溼。”方世玉彎腰行禮道，“還請大溼‘多多’指教。”

“還請XX多多指教”不過是一句江湖常用語，然則他特意“多多”二字上加重了讀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