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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舒動了動嘴,最後什麼話也沒說出來,良久,從胸腔裡擠出幾個字,道:“老太師不會讓田須為所欲為的。”
夏瑜笑了,笑容中有幾分無奈,道:“阿舒,你覺得這真的是田須的緣故嗎?”
田舒有些疑惑,此時此刻他覺得一直有點“沒心沒肺”的夏瑜有點不一樣,就像一個小孩子終於長大開始正視這世界的感覺。
夏瑜看著在忙碌準備麵條的庖廚,道:“阿瑜,我不姓田,這才是最要命的事情。”
也就在此時,有軍士進來稟報,宴飲所需已經準備完畢。
夏瑜聽得笑了笑,道:“阿舒,來看一場好戲吧”,深吸一口氣,夏瑜的眼神中有種鋒銳與陰沉一閃而過,道,“公子服人,戰場上我們打不垮他,那就用別的方法玩垮他!”
長狄大堂,一場宴飲已經準備妥當。
如果公子服人在這裡,也許他會覺得有點諷刺,因為上次燕軍姬範與公子白在此處宴飲時,是作為戰勝者,無視自己提出的“逆耳忠言”,最終,此時此刻在同一處地方的宴飲,這兩人卻是作為戰敗被俘之人。
可惜公子服人此時並不在此處,而作為被俘宴飲的物件,燕君與公子白也沒有半點心思去考慮去感慨什麼。
按照春秋禮法,燕君姬範是姬姓血脈,與周天子同宗,一國之君,夏瑜與田舒盡皆是齊國臣子,齊國國君(此時已經被趕到海邊上釣魚去了)與燕軍盡皆是周室封君,夏瑜與田舒乃是燕君外臣,雖然是外臣,然而以《周禮》而論,臣就是臣,君就是君,等級地位有差別。
但此時,燕君是被俘,而這個時代,亂臣賊子遍地橫行,《周禮》的等級規則,當不當其是一會兒也是要看情況的。
是以,宴飲之時,主座無人,下人安排的坐席,夏瑜與燕君姬範盡皆對坐,不分等級,而這似乎讓燕君姬範很是憤怒,已經消瘦蒼白的臉抖動著,叫道:“孤是一國之君,汝等焉得如此輕慢於孤!?”
夏瑜看著看著燕君姬範,笑了一下,然後他掀了案几。
放置了食鼎的案几翻倒在地,食器在地上打滾,叮叮咣咣,一瞬間讓眾人都嚇了一跳,夏瑜站起來,走至燕君近前,俯視著他,道:“我輕慢於你,因為你是俘虜,即使你是國君,你依然是個俘虜。”
燕君瞬時瞪大了眼睛。
夏瑜看著燕君姬範,一反這些日子一來到禮儀周全,道:“與禮而言,我為外臣,當以外臣之禮奉君,然你不配。”
燕君憤怒了,鬍子在憤怒之下開始顫抖,想要張口說些什麼,卻被夏瑜斷喝道:“閉嘴,現在聽我說,汝為一國之君,當以國為先,然君傾國之兵征伐為戰,卻不任知任用良將,千乘之燕軍,便因汝之輕狂而喪,汝為燕君,何以面民,何以面祖。”
夏瑜說完這話,頓了一下,道:“這話太文縐縐了,我直說吧,當今天下,列國爭雄,一國國力之損耗過劇,常常便意味著亡國,你憑什麼認為燕國完蛋了,你這個燕君還值錢,還會受人禮遇。最起碼此時此刻我就不禮遇,為什麼?因為燕國完了,燕國的青壯已經被你輸光了,社稷傾覆,只在旦夕。”
燕軍姬範聽得夏瑜的話,一陣陣的顫抖,然後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突地抬頭,像抓到救命稻草般的道:“燕國沒完,孤還有服人,我兒兵家良將,忠勇非常,必能挫汝鋒芒。”
這話一出,一直坐在燕軍身側下首位,默默無語假裝自己被遺忘了的燕大公子白猛地轉頭,看向自己的父親。
夏瑜注意到了大公子白的神情,他退後了一步,眼神在燕君於大公子白之家流轉,然後他問燕君道:“你怎麼能確定,公子服人能夠……你怎麼說的……挫我的鋒芒。”
燕君此時眼中滿是怒火燒燎,瞪著夏瑜,道:“我兒服人從無敗績,他守衛山戎,便再無山戎劫掠邊境的軍報!他領兵防衛齊軍,便在林營大敗齊軍!我兒服人,打敗過你們齊人!”
夏瑜笑了,微微歪頭,道:“公子服人如此能幹,你為什麼此次不帶他來?你為什麼不任用他為將?”
聽得夏瑜的問話,燕君怒火微微收斂了,以一國之君而論,姬範也許不算是非常聰明的,但也不算是個傻子,他不會一點都察覺不到自己的二兒子在為將方面卓越的才華,在剛剛大敗被逃入長狄被田舒圍困時,姬範就已經後悔了,後悔沒任用公子服人為將,後悔沒聽公子服人那日略帶頂撞的諫言。
為什麼不任用公子服人?或者時候為什麼不喜歡公子服人?在明知道其實自己的二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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