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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細細碎碎紛紛揚揚地垂落了下去。
年輕的術士已然站在了司淺旭面前,手掌化作了一道冰稜,以隨時防守的姿態立著,盯向他的目光比那冰稜更冷,更凜冽無情。
娃娃臉的陰陽師手中佈滿金色咒印的銀劍在在突然變化的男人背後嚴陣以待。
明明處在劣勢,託賽羅卻是面不改色,眼神平穩,始終不離開那個和他有著同樣的容顏的衛家三少,發與瞳的顏色豔麗得令人驚心。
半妖。
他是一個半妖。
就和司淺旭一樣。
這是所有人此刻心中所能想到的事情。
年輕的歷史研究者幾乎晃了神。
託賽羅這個模樣,讓他想起了那個總是遺忘、總是一身沉靜的秋水仙妖男子,他的父親,月西隱。
無論是司淺旭還是月西隱,他都相似得讓人幾乎不敢直視。
託賽羅似乎並沒有動手的意思,輕移花梗推開亡羈的摺扇,任那手中紫紅的瓣葉化成飛灰霎時湮滅,眸色略沉,語氣中一分譏諷,“哥哥,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存在吧……”
“我沒有弟弟。”司淺旭道。
這一點他沒有撒謊。不管是他有記憶以來的生活,還是當初恢復記憶的父親月西隱,以及在星六墜中隱藏了十八年後得償心願見到丈夫後去投抬的母親司夙嵐,都沒有記得或者說過有一個被稱作是他的弟弟的人的存在。
那分譏諷,變成了自嘲,託賽羅頓了一頓,才開口,卻是微微側頭而對著另外三人道:“我想單獨談談,請你們離開好嗎?”
百里夢鄢鳳眸之中寒意更深,手掌的冰稜已經結成了厚厚的一層長刃。
男人嗤笑一聲,“放心,我不是一個殺了他之後再被你們殺了的蠢才。”
轉頭,年輕的術士還是決定讓自家愛人自己選擇。
略沉吟了一下,司淺旭點了點頭,說到底,對方並沒有動手的意思。
百里夢鄢不甚安心地把自己的護海神墜給了他,才和亡羈、單非一起離開,將這個空間留給兩人。
“嘖嘖,看到哥哥你這麼幸福,我還真是……嫉妒了呢!”纖細的指從那紫紅捲曲的發上劃過,男人笑著說道,口氣之中卻沒有半分妒意。
“現在,你該說說你到底是什麼人了吧!”司淺旭目光驟冷,如電一般逼視著對方。
託賽羅嘴角的弧度漸大,旋身在沙發上坐下,飛揚的衣襬和紫發硬生生讓他帶出了和原本不同的氣質,依舊幹練利落,卻少了一分溫和,多了一分冰冷,一分狂放,一分剛毅,一分犀利,內斂的靈靜容顏頓時豔光大放。
也由此,才可以清清楚楚地辨識出兩個人之間的差別。
他嗤嗤笑道:“哥哥不知道也難怪了,畢竟,就連生我們下來的那個女人都不知道有我託賽羅*埃爾克里斯這個人的存在呢!”
“你……什麼意思?”司淺旭居高臨下看著他,大惑不解。
什麼叫做連司夙嵐都不知道?
託賽羅卻是突然轉了另一個更加勁爆的話題:“土耳其伊斯坦布林的嬰兒冢,哥哥你去過了吧?”疑問的句式,肯定的語氣。
年輕的歷史研究者卻是臉色一變。
他怎麼知道?!
這次男人沒有賣關子了,反而自動解釋道:“你們幾個人的身上都帶著那裡的死氣。”
那些死去了的數以百計的嬰兒的氣息啊……
鋪天蓋地的骨骸,森森的陰冷,令人作嘔的腐臭與血腥,被愚昧和無知矇蔽了的人心,嬰兒淒厲尖銳的啼哭,剛誕生在這個世界上就被迫要離開的新生兒……
那麼濃那麼絕望的死亡的氣息啊,怎麼會察覺不出來呢?
託賽羅笑得森然,紫紅色的眸子中開始肆虐起狂烈的風暴,翻湧不息,變幻無窮,是不甘,是仇恨,是憤怒,還有……悲哀,隱藏得最深的悲哀。
驚疑不定的司淺旭顧不得對方的失常,因為他想到了另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臉色一變,道:“你怎麼知道嬰兒冢的存在?!?!”
“哥哥不知道麼?”託賽羅平靜了下來,反問,隨即動了動眉頭,像是想起了什麼,反應過來時語出驚人:“哦,對了,那時候的你怎麼會記得,我們是在那裡出生的呢。”
給讀者的話:
考完了~可惜明天才能放假~
正文 第一卷:雙生(32)
“你說什麼?!?!”饒是鎮定如司淺旭,聽到這句話時都險些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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