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第3/4 頁)
就是宿敵了,現在更是互相憎恨。
末流看著東方淨夜,二十幾年了,歲月沒有苛待他,依然俊美秀雅。反觀自己長年深眠,不只讓身形有了改變,甚至臉上的皺紋和肌膚都浮了出來,現下的他哪有資格見淨夜。他很清楚,淨夜是多麼的在意美貌。
東方淨夜看著憔悴的他,走到窗邊,邪惡的嘲諷:「我可不認識這樣醜陋的末流,我會在尉梟山等你,這是我們遲了二十年的對決。」
「淨夜……」看著他消失在窗外,末流凝望著他消失的方向,默默流下淚來。
當初選擇背叛他,就致生死於度外了。如今他苟活於世,和他的對決,就是埋葬自己最好的時候。
對不起了,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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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兩人的右手都被一條千年枯藤綁著,不管東方孟月要去哪裡,方雪也就到哪裡,一開始他還想這個魔頭不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沾沾自喜著。沒想到時間一久,漸漸形成他莫大痛苦的來源,因為無論是上廁所、洗澡、吃飯、處理幫務等等,他都得在東方孟月身邊,自然得聽那些他不想聽到的機密。
在魔殿裡的茅廁,他尷尬萬分的在約距離莫茅房門口三尺的地方候著,尷尬的不敢亂看,等著他處理好民生問題。
「喂,你聽說了沒?最新的賭盤出來了!」從他右邊的茅廁傳來教徒甲的聲音,興奮的跟隔壁交換訊息。
「喔,你說的是哪那個賭盤啊。」顯然左邊茅測的教徒乙也非常有興趣,很快的響應教徒甲。
「就是賭教主和教主夫人誰上誰下的問題啊!」
什麼?他們在賭什麼?
實在太震驚了,西門方雪一時間不能反應,靜靜的聽他們說。
「對啊,我下過注的,我怎麼忘了。」
「你賭哪邊?」
「當然賭教主,他畢竟是教主嘛。」不投給他投誰呢。
「但是教主夫人打贏了教主啊,這變數還是個問題……」
「乾脆我們找一個夜晚偷偷的去看好了。」
偷偷……來看?
這群人真是太無法無天了!
西門方雪大怒,忘了右手綁著繩子,手一揮在茅廁裡的東方孟天居然被他甩了出來,光著屁股的東方孟天當場成了兵器,砸毀了對面的矛廁,廁所裡的人紛紛開始逃竄。
「夫人發火了!」
「快逃啊!」
「什麼啊,居然逃那麼快。」都是因為被東方孟月拖著才會逮不到人。「喂,你……?」
「嗚嗚……」東方孟月的褲子根本還沒穿上,又被當作武器丟擲去,當場跟茅廁堅硬的牆壁硬碰硬的,就是他前面脆弱的部分。真是可恥又難堪,他根本沒臉叫出聲,只好硬撐。
「真是不要臉的一群人,你還好吧?」蹲下來看他的傷勢,好像不怎麼嚴重嘛。
「我、我……拜託你,下次不要這樣。」不然他可能沒剩幾條命了。
「誰叫他們太過分。」居然討論他們房事的問題,還想要參觀。上次他還聽到他們在賭教主夫人什麼時候會離家出走,東方孟月什麼時候會有二房之類的問題,偏巧又被他給聽到,教眾沒有被他少教訓,但東方孟月也逃不了他的餘怒。
誰教這是他的好部下呢?
「好了,我們趕快去議事廳開會了。」他穿好褲子,整理好衣服,艱難的舉著步,想要快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這是你們的會議,我去幹麻?」他一邊走著,一邊不高興的問。
「你要站在外面我也不反對。」讓他進來難保他不會又生氣。
「那我跟你進去好了……都是這條繩子啦,你不能把他拿掉嗎?」這真的很麻煩,而且魔教都要改過自新了,看緊他也沒什麼意義了。
「不能。」應該是說,很難。他其實自己也有點後悔當初要綁在一塊,本來只是想一起行動應該可以比較快增加感情,結果類似剛剛的事件一再發生,有沒有增進感情他不知道,架倒吵了很多,心理的積怨也不少。
「……喔。」其實他自己也拿刀砍過了,拿火燒過了,就是沒有半分損傷。
認命的跟他走到議事廳,方雪發現這次教徒們的臉色凝重,不像平常一樣吵吵鬧鬧的。他們兩個人都感受的氣份的改變,坐下來打算要聽聽是什麼嚴重的大事。
「教主,屬下的有事稟報。」
「快說吧。」領著方雪入內坐定,他接過密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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