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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景見過面都不行了。”
“屬下一早得到訊息後便遣弟子去查,”白泓瀾立在一側,皺著眉頭,“適才弟子來報,說是婁大曾在酒樓找過景公子麻煩,是江守白出手為他解圍,後又帶景公子去了金鼎堡。”
童晉搖了搖頭,“小景也真是的,怎麼就愛隨隨便便地跟陌生人回家。”
“教主,”鳳青鸞見他這種時候還在關心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不禁提醒,“從起初的鄭航到昨日的江守白和婁大,死法均是一劍被人切斷喉管。有訊息傳出,這些人的傷口都被開得很深,像是兇手刻意為之。”
“我猜,”龍嘯將白泓瀾鬢見垂下的發繞在指尖把玩,“這些人的傷口恐怕比之尋常劍刃劃出來的要寬吧?”
“是這麼傳的,”白泓瀾搶回自己的發,懷疑地看了他一眼,“弟子又沒有回報給你,你怎知道?”
龍嘯急忙擺手,“人可不是我殺的,小泓瀾你不要那麼看我。”
“傷口開得深才能顯出劍身的寬厚,”童晉站起身來往外走,“兇手無疑想向眾人傳遞一件事——這些人都是死在競天劍下。”
競天劍再現的訊息一傳出,比尋常用劍更厚的寶劍自然不作他想。當初競天劍在童晉手中的傳聞現已屬實,加之童晉每過一處必然有人被害,童晉無疑已被所有人認定為兇手。
江守白是金鼎堡的大弟子,婁大的父親在汝中也是個頗有地位的人物,童晉是兇手的說法甚囂塵上,金鼎堡與婁家都站出來稱與魔教勢不兩立。
景暮夕因為最近的事煩得厲害,自童晉下山起,血案就一起接一起地發生在他出現過的地方,而且很明顯童晉是沿著自己所經之處一路而來,恐怕不久便會找到天元門。和自己有關聯的人陸續被殺,即使想相信與童晉無關也難。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他會找上天元門,到那時只怕要累及師門。景暮夕左思右想,即使再不願,自己恐怕也有必要去見見童晉了。
還沒等景暮夕去將自己的想法與方正道說明,方正道已派弟子來喚他,景暮夕心想,必然也是為了連環血案一事。
進得堂中才看到門內排得上號的弟子都在,見到景暮夕進來,唐煥不無擔心地看了他一眼又將視線挪開,方蓮則站在方正道身後,抿著唇若有所思地望著他。
“弟子拜見師父。”景暮夕向方正道施了一禮,也想站到眾弟子列中。
“暮夕,”方正道叫住他,“現下發生這許多血案,你怎麼看?”
景暮夕心知他想讓自己說出這些是童晉所為,只是非親眼所見,對於漫天的傳言,景暮夕還是不願相信,“弟子……不知。”
“競天劍在那魔頭手中,他所到之處血案連連,”方正道聲音不禁嚴厲了起來,“擺明了是他乾的,只有你還自欺欺人!”
“直到弟子離開靈教,競天劍還不在童晉手中,”景暮夕自己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會為童晉辯解,“除非親眼見到競天劍,否則……否則弟子還是無法相信。”
“混賬!”方正道拍案而起,“真相可謂浮出水面,害你全家的仇人除了他還會有誰?你居然為他迷惑替他開脫,你怎對得起景家上下八十幾口人?”
景暮夕心中一痛,“這仇弟子一定會報,怕只怕殺錯了人,弟子他日再無顏去見泉下父母。”
“你……”方正道在他面前踱了兩步,“如今發生的一切都表明了是童晉所為,全天下人有目共睹,為何唯獨你這般冥頑不靈?”
“因為弟子瞭解童晉,”景暮夕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堅定,“若是他做的他不會不認,他說景家人不是他殺的,弟子信他。”那人是時常沒個正經,又無賴得很,但他敢做敢當,絕不是陰險毒辣的小人。
師兄弟們又議論開來,看向他的目光也不免夾了些輕蔑。
“暮夕,你……”唐煥有些急,怕師父怪罪於他;更多的卻是生氣,氣景暮夕竟如此維護童晉。
“看來你跟那大魔頭是來真的了?”方正道直直諷刺,“喜歡上仇人也就罷了,還是個同你一樣的大男人,你還要不要臉!”
“弟子說的都是實話,”景暮夕不禁也有些急,“弟子對他沒有任何感情!”
方正道盯著他看了一會,見景暮夕竟真地面無愧色,才緩緩點頭,“那這些血案又怎麼說?”
景暮夕稍稍放心,“依著童晉的性格,他是不會做這些事的。弟子想這其中必有什麼隱情,無論是誰做的,都是衝著弟子和童晉而來,為了不再累及無辜,弟子想去見見童晉。”
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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