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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圍過來的人幾乎都盯著地上的人看,猜多大年紀的有,猜什麼工作的有,猜撞到什麼地方的也有。
黃單不是個大喊大叫的性子,他疼的時候也壓抑著,不過他滿臉的淚還是把路人給嚇著了,哭成那樣,肯定不止是腿上被颳了條口子,傷到骨頭了吧,搞不好還撞到頭了。
這下子大幾千是沒的跑了喲,眾人看著摩托車的主人,一陣唏噓。
摩托車的主人滿頭大汗,他急急忙忙把手機拿出來,滑半天才解鎖,抖著手打了120,“先生,我已經打120了,你先撐著。”
黃單說不出話來,他的眉心緊蹙,唇死死的抿著,那臉色看著就感覺快死了。
120來的不算快,也不算晚。
摩托車的主人沒走,他把黃單送去了醫院,路上還給家裡打電話,說他撞了人,叫家人給他送錢過來,“別問了,快快一點!”
打完電話,摩托車的主人看著擔架上的人,自責又不安的說,“先生,你別擔心,我不會跑,多少醫藥費我都會出的。”
黃單的意識模糊,啞著聲音說,“沒事的。”
摩托車的主人老淚縱橫。
車裡的氣氛挺怪,醫護人員欣賞的多看了兩眼摩托車的主人,撞了人沒逃跑,反而留下來擔責任,很不錯了。
黃單的眼淚一路上就沒停過,到醫院的時候,他已經疼的快要休克。
摩托車的主人以為把人給撞出個好歹,都做好了拿出家底,一個月出錢出力的準備了,沒想到對方全身上下,就腿上有個口子,他的眼睛一瞪,要不是看著人穿著體面,長的跟明星一個樣,從頭到尾也沒哎喲哎喲喊疼,還真當是碰瓷的。
“先生,你這是……”
摩托車的主人不知道怎麼說,他腿上出那麼個口子,哭是哭不出來的,該幹嘛幹嘛,頂多就是隨便拿衛生紙擦一擦,可這人是真哭,很疼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病。
黃單躺在小床上,手蓋住眼睛,反過來安撫道,“我只是比較怕疼。”
摩托車覺得自己是把好人給撞了,他剛要說話,手機就響了,老闆催他去店裡,他把電話號碼抄了遞過去,“藥費回頭告訴我,我打給你,先生,真對不起。”
黃單沒說什麼,他聽著一串急促的腳步聲離開,就有另一串腳步聲從門外進來,不快不慢,耳邊是道平淡的聲音,“這位先生,你把褲子脫了,我來給你處理傷口。”
聞言,黃單就把蓋住眼睛的手拿下來,對上一雙漆黑的眼睛,他的探究轉瞬即逝,“我只是傷在小腿上,需要脫褲子?”
“那就不脫。”
男人低頭,額前烏黑的髮絲垂下來,掃過精緻的眉眼,他伸出一隻手,把黃單的褲腿往上卷,那隻手細白,透著一股子病態,如同他的臉,雙唇。
那種蒼白把他襯托的孤冷,且拒人千里。
但他的眼裡卻又有光點在跳躍著,明亮而又充滿著熱度,很矛盾的一個人。
傷口被碰,黃單吸一口氣,他繃緊了身子,額角的青筋都跳了起來。
男人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半響露出怪異的表情,似乎還笑了一下,“放心吧,過會兒就不疼了。”
黃單緊閉著眼睛,不可能的,會疼很久。
他這麼想著,突然就不疼了。
發覺不對勁,黃單猛地睜開眼睛,他的頭頂不是男人的臉,而是刷白的天花板,這裡不是醫院,空氣裡沒有消毒水的氣味,灰塵漂浮著,混雜著淡淡的黴味。
黃單垂下的眼睛微微一睜,左腿相同的位置有條口子,正在流著血,他卻驚悚的感覺不到一點疼。
疼痛神經像是被抽掉了。
黃單快速環顧四周,他身處的地方是間臥室,不大不小的面積,無論是傢俱,還是裝飾,都裹挾著一股子歲月腐蝕過的陳舊味。
這是有些年代的老房子。
黃單看看腿上只流血,不覺得疼的傷口,他抿了抿嘴,在心裡喊,“陸先生?”
沒有回應。
黃單一愣,難道系統先生已經考完試回來了?“系統先生?”
還是沒有回應。
黃單的眉心蹙了起來,難道這次穿越,沒有系統來接待他?就在他這麼懷疑時,腦子裡的“叮”一聲響姍姍來遲,頗有些大人物出場的隆重意味。
“你好。”
黃單知道這次的接待者換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