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部分(第3/4 頁)
黃單還在床上,吃喝都在,拉撒是被抱去衛生間解決的,原因還是腰疼,坐都坐不起來。
吳奶奶不能理解,“文遠,小於腰疼的那麼嚴重,怎麼不去醫院看看啊?”
她還有話沒說,小外甥腰疼,做舅舅的一副吃到人參肉,能長生不老的高興勁兒說的過去?
“過兩天能好。”
聶文遠端著粥上樓,喂他的小外甥去了。
黃單靠著枕頭半躺著,一口一口的吃完了粥,“我是腰疼,但手沒事。”
聶文遠拿帕子給青年擦擦嘴,俯身去親,舌||頭伸進他的嘴裡,追著他的唇||舌|纏||綿起來。
黃單喘著氣,嘴角的唾液被男人給|舔||掉了,那裡溼溼的,也癢癢的,他忍不住把人叫近點,手勾上去,唇也壓上去。
年後的時間快到飛起,溫度漸漸回升,春天就撲進了人們的懷抱裡。
黃單想去見周薇薇,可是聶文遠不放他走,說過段時間一起去,他也想去新世紀的工地上幹活,看能不能打聽點訊息,對方也不同意,之前說好的事,現在變卦了。
六月初開始,黃單開始發現聶文遠不對勁。
聶文遠從晚點回來,到不回來,再到幾天才回來一次,每次回來都滿臉疲憊,眼底的青色也越來越重。
黃單把男人搖醒,“是不是廠裡出事了?”
聶文遠嗯了聲,手掌摩||挲著青年的腰,手伸進他的衣服裡面,聲音模糊的說,“工人們都下崗了,那塊地皮要被政||府拿來拍賣。”
黃單見男人的呼吸均勻下去,他這次沒搖,而是捏住男人的鼻子,唇堵上他的。
聶文遠喉嚨裡發出一聲笑,他翻身把人壓底下,捧著臉去親,“你點的火,自己滅。”
黃單被||幹||了兩次,事也沒問出個所以然出來,他精疲力盡,醒來一小會兒就睡了過去。
聶文遠用指腹描摹著青年的眉眼,在他眉心的硃砂痣上面磨蹭兩下,把唇貼上去,落下一個水印。
六月底,聶文遠讓黃單跟著他的人去一個地方,馬上就走。
黃單看著男人給他收拾東西,他在旁邊問道,“你不跟我一起走?”
聶文遠說有點事要處理,都處理完了就過去接他,“到時候我們去另一個地方生活。”
黃單阻止男人的動作,“我在這裡等你把事情處理完。”
聶文遠眉頭死皺,嚴厲的說不行,他拿手掌扣住青年的後腦勺,把人帶到眼前親了好一會兒,低啞著聲音說,“你在,我會分心。”
黃單的任務還沒完成,他不敢填答案,人數不確定,現在又變的不安起來,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不僅僅是工廠停工那麼簡單。
黃單的思緒回籠,他摸摸男人沒怎麼刮的下巴,鬍渣硬硬的,扎手,“那你什麼時候來接我?”
聶文遠說很快,“最晚下個月月底,最早下個月中旬。”
黃單聞言,心裡的不安減輕了一些。
七月初三,聶文遠把黃單送走了,沒想到他剛回家,就接到底下人的電話,驚慌失措,“主任,小陳先生不見了。”
聶文遠平靜沉穩的下命令,“把大樓封鎖,給我一個角落一個角落的找。”
他結束通話通話,頭痛欲裂。
藥沒拿到,聶文遠的手機響了,他接通,聽見了邱濤的聲音。
邱濤那頭有呼呼的風聲,是在外面,“文遠,不是我說你,小於那麼小,又沒有怎麼讀書,大字不識幾個,也涉世不深,還是個小孩子,頂多就是貪玩了些而已,你把他一個人送到那麼偏遠的地方去,人生地不熟的,也不怕他被人給拐跑了啊。”
聶文遠放棄了去拿藥的舉動,他坐到沙發上,眼底一片陰霾。
邱濤說,“他身上穿的都是國內沒有的牌子,那麼扎眼,很容易引起不法分子的注意,就算你把他保護的再好,也還是會有馬失前蹄的時候不是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文遠,年前我就跟你說過一句話,腳下的路不能用尺子畫出來,變數多的很。”
聶文遠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你在哪兒?”
邱濤在電話那頭笑著說,“我在以前我們一起待過的廠子裡,雖然早就廢棄了,不過坐下來聊個天的地方還是有的,你過來吧,我們好好敘敘舊,記得一個人來,別帶上你的那些手下,不然會把你的寶貝小外甥給嚇到。”
那頭掛了,聶文遠維持著接電話的姿勢不動,他半響才放下手機,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