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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上人說“什麼口本,那是日本,中間一橫被雨沖掉了。其他還有幾面牆也都刷著類似的話。 看來這個莊子以前駐過軍,但從莊子的規模上看,駐軍規模應該不大。王衛華聽了一營的彙報,命令在莊子裡仔細搜尋,另外幫團部找個地方,看來今天晚上是要住這兒了。 一營從莊子一頭開始,逐屋逐屋的開始搜查。看來這莊子裡頭可真夠窮的,家家戶戶屋裡都沒什麼東西。有幾戶人家門一推,裡面就牆角堆著一篷子茅草,估計是睡覺的地方,再就是有口鍋,幾件農具什麼的。 搜尋的時候三連連長劉旭進發現一個問題,這個莊子以前肯定住過人,而且是剛剛撤走的。因為搜的時候好多戶的豬圈裡面豬還在。 要知道豬可是農家的寶貝,咱中國人造字有講究,一個屋頂裡面養頭豬,這就成了家字了。也就是說,豬比女人都重要,沒有婆姨但有頭豬,那就是家了。人生病有時候就挺著,但豬要是生了病那可了不得,全家上下都得慌了神。一家老小就指望著年底把豬殺了賣,當爹的想著置辦點農具、攢了錢造屋子,當孃的指望給閨女置點嫁妝。 豬是絕對非同小可的,人能餓著,但都得給豬打豬草,凡是小時候農家長大的都有這個經歷。劉旭進也有這種經歷,所以他一下子就發現了這個不對勁的地方,豬還在就說明人沒走遠,或者是撤退的急,壓根就顧不上。 但劉旭進心裡沒拿定主意,這個事該說不該說?他想等等看,結果就這麼一耽擱,一場誤會讓幾個兄弟送了命。 當時槍響的時候劉旭進正好在莊子裡頭一戶稍稍富庶點的人家,院子是兩進的,前院還有個兩石的大石磨。那年月,光是這大石磨一般人置辦不下來,得請石匠師傅,家裡好酒好菜的招待,石料是青花的橫紋石頭,質地相當硬。石匠師傅請來家,還得請灶王爺下凡,請完了神,石匠工錢就得好幾塊大洋外加兩袋子糧食。有了石磨還得養牲口,這麼大的石磨肯定得養騾子,光是騾子的夜草,就不是一般人家承受的起。 劉旭進看著石磨就眼饞,看在眼裡拔不出來,心想著實在太沉了,要不拉回自己家裡。好好幹幾年,勒著褲腰帶僱兩個手腳實誠的佃戶,娶門親,那日子過得美了滋的。 可就在劉旭進琢磨這石磨的時候一聲槍響把他拽回到現實,槍聲轉瞬間變得密集,一陣響過一陣,然後就遠遠傳來手榴彈的爆炸聲。 劉旭進一個勁罵,看來是中了鬼子的埋伏,一面讓跟著自己的三排立刻據守莊子邊上的道路,自己飛快地跑著去找其他的兩個排。 莊子裡頭是一片混亂,楊棋和一幫人正在莊子邊上看地形,結果被一陣密集的子彈壓得趴在地上。 射擊持續的時間不長,楊棋聽著爆炸聲怎麼聽怎麼不對,這爆炸聲既不同於手榴彈的短促,也沒有迫擊炮特有的哨音,更沒有山炮或者重炮的那種呼嘯。聲音很沉悶,爆炸強度也不大,就一團火冒一下。楊棋觀察了一下,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這個是鬼子的什麼新式武器。 接下來的事情更是讓楊棋一激靈,他聽到莊子外面傳來衝鋒號的聲音,然後好象是颳風一樣的喊殺聲,“衝啊……” 楊棋明白過來,這個可能是八路軍的部隊,也只有八路軍才用這樣的號音作為部隊的衝鋒訊號。而剛才那什麼自己認為的新式武器其實是土炮,拿松木做的,一炮出去砸地上也就一團火。 “娘個賣比,八路好好的打起老子了。”楊棋氣是不打一處來,立刻讓人組織反衝鋒,然後讓一連火速調一個排從側翼突破,打算隨時威脅八路的後路。 楊棋剛剛佈置完,就看見團部派過來一個通訊兵,讓楊棋立刻停火。這下好,楊棋差點沒氣的給這個通訊兵一個大耳刮子,人家打過來就行,我打回去就不行,這他孃的叫什麼鳥仗。 心裡不痛快,但命令還是執行了,他讓人到各個連通知,全營立刻停火。 一營停火的慢,那邊教導隊動作快,已經組織起反衝鋒,一個突擊就把人堵在村口的岔道那兒了。等衝近了一看,居然是中國人,腦袋上都戴著八路軍的帽子,也沒個帽徽,都拿紐扣代替。身上的衣服更是千奇百怪,啥樣衣服都有,還有穿長衫的,也有對襟的夾衣,還有拿土布縫的短衫子,反正沒一個穿軍服的。 被圍住的還不住放槍,這邊教導隊也覺得好像是場誤會,就拿火力逼住,然後喊話:“你們是不是八路啊,是八路就別開槍了,我們是國軍,別搞混了。” 其實還真是搞混了,下午村子裡頭的偵查哨就報告說是有支隊伍從鬼子方向過來了,還扛著重機槍,領頭的騎著大洋馬。村子裡頭正好駐紮著八路邊區的一個連,約摸著應該是鬼子,因為國軍的防區離這裡遠,再加上這個方向來的肯定是鬼子。 結果八路軍搞混了,山路不好走,團裡是繞了一個大冤枉道,結果從方向上看,可不就被當成是鬼子了。 八路立刻就讓老百姓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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