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部分(第4/4 頁)
麼樣?”
“謝謝都事。”葉碖施禮後走了。
葉碖住在玄武湖畔的驛舍,他此行並無公事,只是專程送信。他作為藍玉從士兵提拔起來的令史,對藍玉既崇拜又忠誠。藍玉派這個其實很木訥的人來辦這種機密事,並不穩妥。
晚飯後,藍玉的信使葉碖正在荷花盛開的玄武湖邊坐著看老翁釣魚。
遠處過來一夥人,一看那儀仗,葉碖就不得不肅然起敬地站起來。
果然,來人是朱元璋。朱元璋下了轎,打量一眼肅立一旁的葉碖,問:“你是藍玉派來的信使?”
葉碖大吃一驚:“是啊!信我已交給值班的都事胡某人了。”
朱元璋說:“不是還有一封沒有交嗎?”
葉碖由驚訝轉為惶恐了,他結結巴巴地說:“這個,這個……”
朱元璋緩和了一下,問他叫什麼?
信使說:“我叫葉碖。”
朱元璋問他現居何職?
信使答,任藍將軍帥府令史。
朱元璋說:“我看你很精明啊,前途無量。走,我們沿玄武湖走走。這時節是玄武湖最宜人的,你看荷花開得多豔,連風都是香的。”
葉碖只得忐忑不安地跟隨。他弄不懂,朱元璋是與他偶然遇上,還是特意來找他。侍從們只是遠遠地跟著。
朱元璋與葉碖臨風站在石橋上,朱元璋說:“藍玉讓你交給郭惠的信,是什麼內容你知道嗎?”
葉碖連忙搖頭:“小的怎麼會知道。”他心裡開始打鼓了。
朱元璋說:“假如我要你把信交出來,你會怎樣選擇?忠於我?還是忠於你的藍將軍?”話說得很溫和,並無疾言厲色,這更叫葉碖心裡發抖。
葉碖說:“忠於藍將軍即是忠於您,這是一樣的。”愚人也有狡獪的時候。
朱元璋哈哈大笑:“你很能隨機應變,不過在我這兒過不去。你明白,我專程找到驛館來見你,這並不尋常吧?”
葉碖感到事態嚴重了,心裡涼冰冰、沉甸甸的不落底,不敢應答。
朱元璋說:“我逼你交信,你一定左右為難:交吧,有賣主之嫌;不交,也是抗主。我有個兩全的辦法,你看可以嗎?”
葉碖抬眼望著朱元璋等下文。
朱元璋說:“你把信給我,看完後再還給你,我允許你去面見郭惠,你當面交�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