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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上內容讓夏洪文心頭一緊。
兒夏冰
一些不好的念頭湧來,什麼叛逆的孩子離家出走啊,壞孩子為了向父母要錢所能使出來的把戲啊……
夏洪文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白手起家,到如今獨自經營一家不大不小的洗腳城,生意場上頭腦很是靈活。
要說有什麼讓夏洪文頭疼的事,就是這個被寵壞了的兒子夏冰。
他撕開信封,首先掉出來的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夏冰躺在水泥地板上,被人捆了手腳,口中塞著東西,臉上一把鼻涕一把淚。
夏洪文的腦袋裡轟得一聲巨響。
兒子被人綁架了!!!
可是幾秒種後,他又平靜了下來。
前不久,夏冰為了多要點零花錢,幹出了假裝摔斷胳膊的事兒。
他假模假樣地在胳膊上打了一層石膏,還在黑診所里弄來了假病例,夏洪文老婆心疼兒子受傷,整天骨頭湯熬著,零花錢上千地給著。
要不是複查的時候是夏洪文親自帶夏冰去的醫院,這事就被夏冰瞞天過海地糊弄過去了。
有這麼一個頑劣的兒子,夏洪文也沒辦法,逼急了頂多打一頓。
如今又寄來了綁架照片,不會是夏冰故技重施吧?
這麼一琢磨,夏洪文就沒那麼著急了,他反而在心中盤算道:這事兒千萬不能讓孩子他媽知道,否則又是一番哭天抹淚撞牆上吊,女人啊,神經就是敏感。
夏洪文又掏了掏信封,信封裡還有一張紙。
殺人償命
紙上僅四個字。
字很醜,是手寫的。
夏洪文走進夏冰的房間,想要找出一個作業本之類的東西,對比一下字跡,無奈,兒子好像並沒有這種東西。
學期已過去三分之一,書桌上,唯一的一本課本還是嶄新的,可見夏冰根本沒聽過課。
課本封面上寫著“夏冰”二字,“夏”的最後一捺很長,將“冰”字載於其上,“冰”字的兩點水被修飾成了兩把小刀的樣子,可見寫名字時還是花了點心思的。
這又使得夏洪文氣不打一處來。
“媽的!老子花錢供你上學,你天天干啥呢?!”
夏洪文掏出手機就給兒子打電話,他決定今天不去洗腳城了,他要把兒子找回家來,好好教訓一番。
聽筒裡很快傳來關機提醒。
“小兔崽子!都是你媽慣的!”
夏洪文又決定,等下午老婆回來了,他要先教訓老婆。
夏洪文的老婆回鄉下的孃家上墳去了,前天走的,今天下午回來。
正是清明假期最後一天,按照慣例,夏冰肯定是沒白天沒黑夜地在外頭野,在家見不著影兒也實數正常。在夏洪文的潛意識裡,根本不存在什麼綁架,兒子這是皮又癢了。
孩子感冒發燒老不好,多半是裝的,打一頓就好了。
這個道理也適用於骨折、離家出走、遭遇綁架等場景。
4月4日,10點半。
夏洪文的老婆甄雪約了人打麻將,正準備出門時卻接到了班主任打來的電話。
夏冰沒去學校!
甄雪氣不打一處來。
昨天剛一回家就被老公發了一通邪火,說什麼她沒管好孩子,孩子早晚要出事、犯罪,天天就知道溺愛孩子,夏冰要月亮你也給他摘?
甄雪表面上沒反駁,心中卻在暗想:姓夏的你有病吧,我就一個兒子,我不寵誰寵?
自從嫁給夏洪文,甄雪深切領會了阿q精神,她從不反駁這個動不動就動手的男人,誰讓他是這個家的經濟支柱。
不過,對於他的話,甄雪向來是聽的時候恭恭敬敬認認真真,然後,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昨晚捱了罵,一大早又被班主任的電話截在了麻將桌外,甄雪的心情差到了極點。
可事關寶貝兒子,她還是決定先去學校看看。
自從夏冰入學,甄雪就成了學校裡的常客,夏冰的班主任曾有一次暗暗挖苦她,說她在學校的時間比夏冰都長。
話難聽,但甄雪只能忍著。
這次,班主任卻沒有給她擺臭臉,反倒是十分焦急。
“你們這兩天見到夏冰了嗎?”班主任一邊問,一邊往辦公室外走,還示意甄雪上。
“我這兩天沒在家,所以沒見過孩子,怎麼了?”
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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