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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致了你的記憶偏差。”
“是啊是啊,我當時真的嚇壞了。”董倒是會借坡下驢。
“所以,經過專家評估,我們認認為你的證詞不足以採信。”
專家,當然就是指閆儒玉自己,說起這話來他一點兒都不臉紅,特自然。
“什麼?!”董大吃一驚。
“咱們還是先做傷口檢查吧,正好你也能平復一下心情。”
接下來的幾分鐘裡,董全程處於呆滯狀態,典型的詭計敗露後的表現。
傷口檢查幾乎全程是在放大鏡下進行的。
閆儒玉非說傷口處黑紅的燒焦部位邊緣有五六個針尖大的小黑點,這可把徐行二難為壞了。
兩人用棉球沾著生理鹽水在傷口上擦拭了半天,擦掉了一層死皮,幾個小黑點終於露出了真面目。
是幾根頭髮!
人手上怎麼會長頭髮?
人手上當然不會長頭髮。
頭髮是外物,是在燙傷的同時被燒斷了留在傷口中的。
會是兩人糾纏時留下的田小芳的頭髮嗎?
徐行二小心翼翼地取出三截僅有3、4毫米長的頭髮。
“太好了!麻煩您趕緊跟死者田小芳進行dna比對!”閆儒玉道。
看董的表情,頭髮十有**就是田小芳的。
董做為本案重要嫌疑人,被緊急逮捕,吳錯、小白、明輝也趕了回來。
第二天,dna比對結果出來了,董傷口內夾帶的頭髮果然是田小芳的。
在鐵證面前,她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唯有交代罪行。
“那天在樓頂,我本來在等王建新,田小芳卻來了,她一邊抽菸一邊跟人打電話,電話裡還聊著廠裡提拔車間主任的問題。
車間主任的事兒跟我有關啊,我就躲在電梯裝置箱後面偷聽,這才知道原本屬於我的位置被田小芳推薦的人佔了。
再加上王建新這個縮頭烏龜遲遲不來,我就特別生氣,想整整王建新。既然升職的事泡湯了,無論如何也要讓他離婚,然後跟我結婚。
可是哪兒有那麼容易,我總不能去跟大領導告王建新,以後我自己也要在廠裡混呢。頂多讓他老婆知道我倆的事,可王建新根本不怕老婆,他老婆也壓根不管他。其實,我已經沒辦法再向王建新施加更多壓力了。
可是,當我看到站在天台邊緣抽菸的田小芳,我心裡一下子閃過了一個念頭。
如果是殺人的罪名呢?如果我的證詞能決定王建新是否要背上殺人的罪名,如果我能左右他的身家性命,他會屈服於我嗎?
我當時真沒想太多,就是這麼一個念頭,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田小芳已經被推到樓下了。
我習慣性地從樓梯走廊離開,避開電梯裡的監控攝像頭,去打了那個報警電話。
可是……”
董看了看自己手上傷口,“或許是死得太冤,太不甘心吧,沒想到她臨死竟然陰差陽錯地在我身上留下了證據。
你們抓了我也好,這兩天我老是夢見田小芳,她不停地跟我哭,眼睛裡流出來的是淚水、血水、腦漿混合的東西,四肢也都摔變形了,她問我為什麼殺她,還要撲上來掐死我。
我……真的受不了了。”
案子破了,重案一組幾人的心情卻都很沉重。
一念之間一條生命消殞。人性的善惡究竟有沒有界限?
或許,每個刑警都將耗費畢生經歷探索這個問題吧。
第七六章 狼來了(1)
前記
一童喜妄言。嘗牧于山,戲而大呼:“狼來也。”眾急趨之。童曰:“戲。”眾嘆而歸。異日,又呼,眾視之如前。忽一日,狼果來,童大呼。眾疑童戲,俱不往。童盡失其羊,慟而歸。眾曰:“胡不食汝乎?”
“你從沒嘗過被人欺負的滋味吧?……”
“家境優越,花錢大方,你怎麼會被人欺負?今天,你該嚐嚐了……”
“既然學校、法律都不能制裁你,那麼,我來……”
夏冰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想躲,可手腳都被捆住了,能躲到哪兒去?他想喊,可口中塞著一團臭氣熏天的抹布,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如蚊子叫。
……
4月3日,夏洪文收到一封信。
信封被窩成圓筒狀,塞在夏洪文家的門把手裡。
一開始,他以為是小廣告夏洪文前年新買的房子,新小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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