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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的商紂王並沒把文王做成肉羹什麼的,只是把他抓起來關到了羑里。】 【伊尹放太甲於桐宮,夏桀囚商湯於夏臺,紂王囚文王於羑里,據說文王演先天八卦正是在羑里這個地方被囚禁期間。而後商紂王因為周人送土地和珠寶賄賂又把文王放了出來,這樣子怎麼也不像是“英武”,說是末代昏君倒是挺像。】 【有時候我們看文人寫得史書,可以充分看出文人想象力的匱乏。】 荊咕特意把兩位昏君的典型相關描寫的句子並且在螢幕上,給大家直觀地感受文人如何套路化的描寫: 寫夏桀能“手搏豺狼,足追四馬”,紂王則“材力過人,手格猛獸”; 夏桀討伐有施氏獲得了妺喜,“聽用其言”,紂王則討伐有蘇氏獲得了妲己,“妲己之言是從”; 夏桀“作傾宮、瑤臺,殫百姓之財”,紂王則“厚賦稅以實鹿臺之錢而盈鉅橋之粟”,“益廣沙丘苑臺”; 夏桀“造爛漫之樂,設奇偉之戲,縱靡靡之聲”,紂王則“作新淫聲,北里之舞,靡靡之樂”; 夏桀“肉山脯林,以酒為池使可運舟”,紂王則“以酒為池,懸肉為林”; 夏桀“日夜與妺喜及宮女飲酒,無有休時”,紂王則“為長夜之飲”…… 【總之,他倆就像一個人一樣。原本英武不凡,但是一遇到美女就昏了頭。】 嬴政輕蔑一笑。 “末代昏君對什麼不昏頭,別說美人,連一隻白鶴也能昏頭。” “衛懿公的確荒謬,還給鶴封官,配馬車。”扶蘇看到有些弟妹不理解,耐心地給弟弟妹妹們解釋: “胡人打進來時,將士不願意守城,非常憤怒的讓衛懿公的鶴將軍去守城,衛懿公這時候清醒了,把鶴煮了給將士分食,可惜還是遲了,衛國亡國,他也成了亡國之君。” 公子將閭聽得饒有趣味:“不知道後世有沒有人寫衛懿公的故事。” 陰嫚公主冷哼:“為鶴亡國哪有為女色亡國更吸引人,你看後世那麼關注女人,哪裡會去關注鶴。” “這種關注,還不如鶴!” 【可見,民間的文人到底不是真正能接觸朝政之事的大臣,以這種一個女人可以崩壞一個國家、可以毀掉一個原本英明的帝王的手法,那盛世帝王應該被毀壞的更快,畢竟盛世帝王接受到周邊蠻夷送上的美女更多,誰敢說其中沒有美女間諜?】 【秦始皇當年身邊有六國的美女,唐太宗的後宮還有前朝的仇人之女,明成祖後宮還有藩屬國的后妃,論豐富程度,要昏頭早昏不知多少次了,誰昏頭了?】 聽到提起自己後宮,李世民眼神飄忽。 他的後宮還有前朝隋煬帝楊廣的女兒,楊妃,也是他兒子李恪的母親。 還有陰妃陰氏,父親陰世師是隋朝忠臣,曾在李淵起兵後挖了李家的祖墳、毀了李家的家廟,並捕殺李淵庶子李智雲。 怎麼能不算自己仇人之女,怎麼不算豐富呢? 長孫皇后輕笑:“陛下定力不錯,不愧是千古一帝。”李世民:“……” 【這裡說一下許多故事的原型:比如潘金蓮和武大郎的原型,其實來源於文人的惡毒。】 【潘金蓮和武大郎都是歷史上真有其人,而且就是明朝人,但潘金蓮完全不是□□,武大郎也不是侏儒。】 武大郎原名武植,幼時小名“大郎”,中年即中進士,出任山東陽穀縣令,其妻潘氏生於官宦世家,其父曾任知州,是一名才華橫溢的賢淑名媛,在武植還沒中進士之前,就不顧家人反對下嫁給家境貧寒的武植。婚後,兩人家庭生活和諧,十分恩愛。 “大郎,我是黃堂啊!”有一天,武大郎的老家來了一位老鄉黃堂,向他求助,“我家中糟了火災,房子被燒沒了,我名落孫山,前程也無望,只能來向你求助。” 武大郎非常熱情地接待了黃堂,還向自己夫人介紹:“這是我的恩人,當年考科舉之前家貧,全靠王書生接濟,你一定要好好招待他。” 潘氏爽快答應:“妾身這就為黃堂安排住宿的庭院。” 但是黃堂要的不僅僅是吃好住好,還要求財求官。 “不急,不急。”武大郎安慰道,“科舉之路艱辛且漫長,你且在我這好好讀書,再考取功名。” 黃堂卻搖搖頭,沮喪地請求:“我已經不想走科舉路了,讓我在你手下做一個小吏,能得個溫飽就不錯了。” 武大郎想了想:“若是不求仕途只求溫飽,為何不直接在老家,便於照顧父母?” 黃堂以為武大郎是在找理由拒絕自己,敷衍幾句離開,回頭就忿忿不平:“不就是不想接濟說,說什麼照顧父母!”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走了!” 黃堂不告而別後,依然心緒不平。 路過一家茶樓,坐下用餐,聽到隔壁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