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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大清在天幕結束後的第一項改制——強制性進行青樓全面體檢。 青樓女子有沒有疾病不少自己心裡有數,有些是想看病沒錢看,還被老鴇想方設法隱瞞,實在病得沒救就扔到亂葬崗去等死。 這一次,不少人反而覺得慶幸,想抓住這個機會給自己看看病。 但是男客就不會這想了。 玩的時候各種大膽,哪怕天幕說了有疾病也有人不信邪,或者覺得自家有大夫,該玩的繼續玩。 但是私底下玩和被朝廷的官兵抓到,那就完全是兩碼事。 於是男客的反對聲特別大:“我沒病,我又不是青樓女子,檢查我一個大男人幹什麼……” 官兵無情地繼續拉人:“嫖客也要檢查。” 男客:“我就是吟詩作對而已,沒做別的。” 官兵冷笑:“都是男人,你蒙誰?” 於是男客開始囂張報名字,說什麼“知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人”,“知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麼人吃不了兜著走”。 官兵也不生氣,面無表情聽完,朝遠處拿著紙筆登記的文吏道:“記好了嗎?” “記好了。”文吏笑嘻嘻重複一遍,問男客:“沒錯吧?” “你們什麼意思!”男客終於慌了,官兵卻已經把他往大夫那邊一推,然後催促下一位: “去那邊登記,姓名籍貫,哪家的。” 後面的男客吸取教訓,眼珠一轉說了個名字,卻不是自己的,而是狡猾的報了家中庶弟的名字,誰知文吏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地址和名字重複了。這不是你名字吧?” 男客意識到什麼,快速往前面排隊去大夫那裡檢查的隊伍裡看去,正好看到自己的庶弟從隊伍裡探出頭來,眼神不善:“他是我哥。” 男客:“……” 庶弟也在,而且揭穿了他。 文吏重新登記之後,也把男客趕去排隊,兩兄弟隔著幾人開始對罵。 庶弟鄙視道:“我好歹是堂堂正正報自己名字,你竟然報我的名字,不知羞恥!” 男客也鄙視過去:“你平日在父親面前表現得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想不要也會逛青樓。” “跟兄長學得。” “你!” 這樣的鬧劇不止這一出。 很快,在其他青樓新帶來的男客中,又來了一群男客。 “甲乙!” “乙甲!” 異口同聲的姓名落下後,兩個說話的人齊齊抬頭,隔著人群看向對方,猛地瞪大眼睛。 兩兄弟互相報對方的名字,結果兩人都來了,於是依然記上了兩個人的名字。 兩人哈哈大笑: “咱倆可真是好兄弟。” “坑兄弟都想到一處去了。” 兩兄弟打打鬧鬧去排隊,結果進入大夫接診的醫館再出來後,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乙甲看著甲乙的神態,有些慌了: “你怎麼了?” 甲乙強撐著:“沒事,我好得很!我這麼健康怎麼可能有病!” 誰知很快,醫館裡的藥童追了上來:“等等,醫藥費還沒給。” 甲乙等男客異口同聲:“我們還要出醫藥費!” 他們明明不想看,現在被強制看病竟然還要出錢! 這一次解釋的是帶兵的將領,語氣閒閒地:“皇上請太醫也得發俸祿,你還想不給錢白看大夫?” 扯到皇帝,有什麼不滿男客們也只能憋著。 也有人不滿,指著另一隊的青樓女子:“那她們怎麼不需要給?” 將領道:“她們要服役,你不想給錢換成服役也行。” 男客們快速閉嘴:“還是給錢吧。” 服役,那不是都知道他上青樓玩出病了? 還是交錢趕緊回家看病吃藥吧! 聽到這邊交談的青樓女子有些惴惴不安。 服役,她們這點子力氣能服什麼苦役,該不會剛離開狼窩又入虎穴吧? 誰知等看完病,開完藥後,有人來登記,詢問女孩子們各有什麼才藝。 有人敏銳地意識到,她們的“服役”可能與自己擔驚受怕的“服役”不一樣。 “我會刺繡!我女紅很好!” “我會紡織……” “我不會什麼才藝,但我做的菜十里八鄉都說好吃……” “我家人以前是商販,我會算賬。” 有些半大或者成年後才被賣入青樓,或者是在青樓學過才藝的,在前面很積極。 也有一些是自幼就被賣入青樓,做得是徹底的伺候人的生意,完全沒什麼才藝,連民間女子常擅長的紡織也不會,就被登記了年齡,性格,甚至還詢問了有沒有想從事的“職業”,一同登記了起來。她們依然被遣回各自的青樓,但是老鴇卻都被帶走了,一時間群龍無首,議論紛紛,在緊張、期待、畏懼、害怕等多種心情下,開始等待著自己未來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