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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農沉穩地問道:“里長允許嗎?” 年輕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老農站起身來:“光想沒用,還得去行動。我去問問里長,行,咱就趕緊搭。不行,咱再想辦法!” 至於想什麼辦法,天幕又給出了新的集市形式。 【唐朝除了草市,還有廟市,又或者叫廟會。】 廟市開始於唐朝,兩宋繼承,到明清時期盛行。 廟會,就是在寺廟附近聚會,進行祭神、娛樂和購物的活動,也是華夏古代的市集活動形式之一,一般在寺廟節日或者規定的日期舉行。 唐朝時期,長安的慈恩寺,永壽寺,薦福寺是有名的廟市舉行地點。宋朝則是相國寺,明清時期京城和地方、鄉村都有廟市,還形成了四大著名廟市:土地廟、白塔寺、護國寺、隆福寺。 多少邂逅的故事,就發生在這些有名的寺廟裡。 雖然影視劇經常放出來的都是大家族去寺廟上香禮佛,但是每逢固定日期,寺廟不需要上香禮佛也非常熱鬧,有各種攤位商販,還有雜耍把戲,人間煙火,塵世繁華都可以看到。 劉徹喜歡看熱鬧,看到天幕裡的廟市,微服私訪的心思再次活躍起來:“這不是社祭嗎?社祭還有舞樂,怎麼還可以做買賣了?” 周朝時,王為群姓立社,稱為太社;自為立社,稱為王社。諸侯為百姓立社,稱為國社;自為立社,稱為侯社。 百姓25家為裡,裡各立社,稱為民社或者里社。而社神石土地神,也是民社的精神支柱,民眾向社神祈求風調雨順,就要舉行社祭。 舉行社祭時,少不了舞樂,這樣的習俗一直流傳到了現代,有些地方依然可以看到與祭祀活動有關的祭祀舞。 天幕裡的廟市,就會有社祭的祭祀舞表演。只是不如宮廷的祭祀舞莊重,更多了一些娛樂性。 出身商人的桑弘羊也跟著家人去過社祭,主動與劉徹講起民間社祭的熱鬧:“其實現在也有做買賣的,趁看社祭時人多,會以物易物做些小買賣。” “做什麼買賣?” “吃得,用的都有。”桑弘羊回憶著童年,臉上露出幾許懷念。 “農人賣雞鴨賣青菜,有錢人買奴僕,甚至還有一些偷兒專挑社祭人多的時候偷東西,還有偷小孩兒的。” 劉徹微微皺眉。 人口買賣,在封建時代哪個朝代都有,一直屢禁不絕。 劉徹並非不知道,只是以他的身份,要去看祭祀也是宮裡的祭祀,還沒見過民間的社祭,更沒想到,在祭祀先祖的社祭活動時,還有人不怕冒犯神明拐賣小孩。 社祭不能停,“國之大事,在祭與戎”。 尤其是有了天幕的宣傳,大漢的社祭恐怕也會發展出商業活動。 國庫能多一項商業稅收,劉徹也是樂見其成的。 對此,他快速有了方案: “看來,的確需要管理。桑弘羊,此事你來負責。” 這個負責,自然就是拿出一個管理的章程來。 桑弘羊還有些羨慕大唐活躍的商業活動,聞言卻沒立刻應允,溫和笑道:“陛下,不急,天幕還沒說完,大漢可以學的地方一定有很多。” 劉徹點點頭,沒錯,大漢雖然對海外商業貿易繁榮,但是黃金在諸侯手裡更多,他還是要想辦法,把諸侯手裡的黃金匯聚過來。 比如這些集市就很好嘛。 【唐朝已經有了專業性市場,專門賣某一種物品的市場。】 唐朝時期,除了長安,其他城市也有成熟的市場。 比如洛陽有金市、羊市、牛馬市。 成都有蠶市、藥市、七寶市。 到宋元時期,按照不同的時間,專業市場更多。 比如宋朝的成都,正月燈市,二月花市,三月蠶市,四月錦市,五月扇市,六月香市,七月寶市,八月桂市,九月藥市,十月酒市,十一月梅市,十二月桃符市。 元朝時期,元大都羊角市有大都路、米市、面市。鐘樓前有羊市、牛市、馬市、駱駝市、驢騾市。 十市口還有雜貨市,東安門外有燈市。 唐朝的端午節,在開封有百索市,七月七日有乞巧市,佛誕日有浴佛節廟市。 更不用說上元節,上元燈市就是從唐宋以來開始流行。 唐朝的元宵節假期有3天,喜歡娛樂的宋朝人,君臣的假期都比大唐多,元宵節假期有5天。 唐朝時期有坊市制度,長安城嚴格分為坊和市,但是到宋朝時期坊市制度崩塌,有了接近現代的臨街開店的商業街市,居民的活動範圍更加自由。 唐宋時期的上元燈市,都有各種各樣的花燈,還有猜燈謎活動。 當然,宋朝時期,玩得花樣更多。 賣燈的商人們製作出各種各樣新奇的花燈,白玉燈、無骨燈、五彩羊皮燈、走馬燈等,在花燈表面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