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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滿場的雷電驟然斂去,一時間蹤跡全無。
此戰雖終,乍看之下,卻沒人能瞧出誰贏誰輸。
許孝先長劍執於身前,眉宇間略顯侷促,胸前葛衣一片水印,渾身已是大汗淋漓,顯然真力耗損極劇。而黃芩則立於丈外,手中六尺長的鐵鏈竟然如同長棍般伸的筆直,被他平端於胸前,直指向許孝先。他模樣瞧上去還算氣定神閒,不過額前、鬢角的汗漬也是明顯可見,估計在雷音神劍的逼迫之下,他也不得不施展出了自身的真正功力。
黃泉無常不禁乍舌,暗道:此人的內力雖不知什麼家數,但居然能灌注於鐵鏈之上,把鐵鏈這樣的軟兵器當成硬兵器來施展,著實讓人大開眼界。
這時,黃芩展顏一笑,撤去了內勁,手中鐵鏈隨及垂了下來,接觸到地面發出“嘩啦啦”一串脆響。他道:“今日之戰便到此為止吧。”
眾人不解地望向他。
黃芩又道:“對於我,各位如此煞費苦心,實在是多慮了。此時此地,我再重申一遍,在下對江湖人沒有任何意見,更沒有砍下江湖人的腦袋換取升官發財的習慣。所以,我是個很好相處的捕快,除非別人強我所難。我要的,不過是維護一方百姓安穩。其實,各位是要找北斗會也好,覬覦樊良湖也罷,亦或是做其他我不知道的事,總之,不動州里的百姓,我們便沒有本質上的衝突。”
他淡然微笑道:“你們都自詡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高人,想來誰也沒有在高郵這麼個小地方興風作浪的興致,是也不是?”
他此番話一出口,眾人心中雪亮,雖沒能瞧個明白,卻都知許孝先定是落敗無疑了。
崇闊海目光閃動,手不由地緊了一緊。
他心中異念已生。
剛想出手,猛地,“。。。。。。你若敢動用火器,我為自保,難免要痛下殺手,那時卻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才好。”……黃芩之前說的這話,一字字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眼見黃芩挺立場中,連正眼都沒再瞧自己一下,重闊海心底忍不住一陣發毛,手中的火器,終是沒敢發出去。
許孝先鐵青著一張臉還劍入鞘,繼而嘴唇緊閉,一言不發,掉頭便走。
其餘眾人見大事無望,無可奈何之下也隨之離去了。
離去前,崇闊海回頭看了一眼黃芩,卻見黃芩也正盯著他,臉上似笑非笑。他心中大大的一跳,再不敢回頭,而是加快步伐迎頭趕上了許孝先。
望著一干人離去的背影,黃芩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心中暗道:韓若壁,我原以為你是八大神劍之一。如今看來,八大神劍中其他幾位的劍術修為,若只和這位雷音神劍相差無多的話,那麼,我就是太低估你了。。。。。。
將鐵鏈纏回腰間後,他也離開了。
到了府衙,聽說郭仁等還未回來,黃芩不想與他們不期而遇,便將老龍王廟之行暫且壓後了。他找來幾個機靈老練,擅於打聽訊息的捕快,令他們查詢州里及州邊私鑄銀錢的秘密暗莊,不必打草驚蛇,只需小心留意。
這種暗莊做的雖是非法勾當,但出於需求,卻到處都有,而且大多黑白兩道通吃,各有靠山,絕非捕快的許可權可以管轄。是以,那幾個得令的捕快難免心中疑惑,張口請示緣由,黃芩卻不願多說,只教他們一旦發現大批銀錢出貨,便來回報就好。
豎日,待郭仁等人回來後,黃芩領著一眾捕快,往老龍王廟去了。
老龍王廟為元代遺構,臨山而建,距馬棚村不遠,中間隔了條寬不達一丈,深不及二尺的小河,早年興旺時,為方便樊良湖上討生活的漁民前去祈福,廟祝在河上架起一座板橋。 可那橋簡陋窄小,行走極其不便,除了天寒水冷時能湊合用上一用,其餘時間少有行人。其實小河水淺面窄,直接淌過也並不麻煩,是以從無人抱怨。後來,隨著廟宇廢棄,這橋就更加無人問津,慢慢腐朽坍塌掉了。
雖然廟廢橋塌,但老龍王廟在漁民心目中的地位並沒有絲毫下降,每每提起它還是敬畏有加。這一點須得歸功於廟周圍方圓一里內的奇特之處。不知因何,這範圍內水量豐沛,常常是周邊日頭,此處獨雨,一年中的雨水量總比州里別處多上許多,是以,漁民們都深信是樊良湖裡的水龍王對老龍王廟情有獨鍾,才會屢屢攜雨來此顯靈。漁民們心中敬畏,平日裡更是絕少踏足此間。所以,婁宇光選擇在此處藏身,不可謂不聰明。
來到老龍王廟時,恰逢一場薄雨過後,廟前的土地還微有泥濘,不少陳舊而雜亂的人腳、馬蹄印跡呈現其上。由此可見,郭仁等昨天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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