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 青州之鵬第43節人情債(第2/3 頁)
陣。”張遼擱下酒罐說出了自己的決斷。
雖說,張遼這番話帶著關羽同曹操約法三章的味道,但還是讓蔡吉心頭懸著的那塊大石落了下來。心想,好在張遼算不得呂布的嫡系親隨,要是換做是高順,怕是要關到呂布滅亡才能放人。想到這裡,按捺不住心中喜悅的蔡吉連忙保證道,“文遠將軍放心。本府定不會讓將軍去做有違忠義之事。更何況對付溫侯,也用不著將軍出馬。”
張遼眼見蔡吉頗為輕視呂布,不禁皺眉道,“府君以為勝過溫侯一次,就能輕視溫侯?”
“文遠將軍誤會了。本府並沒有輕視溫侯的意思。溫侯的武勇毋庸置疑。但其就如這烈酒一般,烈則烈矣,卻過於透徹。其一舉一動,皆能為人所度,怕是日後少不得會遭人算計。此外,溫侯先奪兗州、再奪徐州、後又入侵青州。如此這般將周邊的諸侯都得罪遍了,就算本府不出手,其他諸侯也會出手。”蔡吉推心置腹地向張遼分析道。
張遼不是尋常莽夫,自然也清楚蔡吉所言不虛。事實上在下邳之時,陳宮與高順都曾當眾勸阻呂布不要出兵東萊。只可惜呂布沒有聽從忠言。這才釀成了慘敗。不過,張遼還是反駁說,“時值亂世。天下當強者居之,劉備守不住徐州,又怪得了誰。”
“那曹操將溫侯驅出兗州。是否曹操就比溫侯強?本府將溫侯趕出青州。是否本府就比溫侯強?都不是,若論武藝十個曹操都不是溫侯的對手。本府更是連溫侯的分毫都不及。”蔡吉說到這裡,突然話鋒一轉,傲然道,“然武藝高強者,並非天下之強者。楚霸王彭城之敗,自刎烏江。高祖屢敗屢戰,建立大漢。逐鹿者若無堅韌之心。還不如與家眷隱居山林,樂得逍遙!”
要是換在從前,一個十六歲的女娃勸溫侯呂布回家抱孩子。張遼會將這話當做笑話。但此刻的他卻一點都笑不出來。因為張遼其實也已發覺自打奪取兗州之後,呂布就越來越惜身了。每每出戰。只要稍有敗勢,便下令後撤。當初眾人與其說是被曹操逐出兗州,不如說是呂布自己撤出了兗州。當時張遼只是覺這仗打得頗為鬱悶沒有多想。但此刻聽蔡吉這麼一說,似乎呂布確實缺少一股子韌勁。
不過張遼也沒有就此放棄呂布,轉投蔡吉的意思。因為呂布雖說表現越來越差,但眼前的這位蔡府君也不過是個女子而已。一個女子就算再有堅韌,再有大志,又能有多大的作為。所以這會兒的張遼還是決定先把欠的人情還了,以後再考慮以後的事。卻見他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道,“府君無須多言,反正遼還完了命就走。屆時府君可別忘了今日之諾言。”
蔡吉也知自己再多說就落了下乘了,於是她當即點頭應道,“一諾九鼎。”
張遼見蔡吉答應得頗為爽快,再聯想到對方這段日子的所作所為,心想,這娘們應該不會誆自己。只不過自己既然決意不與主公對陣,自是不能隨軍出征徐州,如此這般又如何能還命呢?罷了,還是看看那兒有盜賊出沒,砍些賊首算是還人情吧。然而此時的張遼那裡知曉,面前這位蔡府君心中的溝壑遠比他想象中的要廣闊得多。至少就在他與蔡吉夜談的時候,東萊的勢力已在無形之間伸向了遼東。
“東臨碣石,以觀滄海。”
建安十二年,曹操徵烏桓,屠柳城,並最終在遼東屬國的都城昌黎寫下了膾炙人口的《觀滄海》。不過眼下還是建安初年,位於渝水之畔的昌黎城還是烏桓人的都城。說是“城”,但昌黎按中原的標準來說,其更像是個“寨”。土夯的城牆與高聳的箭樓固然是將城內的親貴與城外的牧民隔了開來,但在林飛與段融的眼中似乎並沒有太大的區別。因為烏桓人不管是親貴還是奴隸住的都是帳篷。差別只在於有的帳篷大,有的帳篷小而已。
至於此時此刻以商賈身份入城的林飛與段融,則站在城內最大、最華麗地一頂帳篷前,靜候烏桓首領召見。烏桓與鮮卑一樣分屬東胡一支,沒有文字,使用東胡語。史書記載其,“俗喜騎射,弋獵禽獸為事。隨水草放牧,居無常處。以穹廬為舍,東開向日。食肉飲酪,以毛毳為衣。”烏桓的女子擅長手工紡織,喜歡用金銀珠子等飾品裝飾自己。且烏桓人不受中原禮教束縛,婚前男女往往會先私通上一年半載,故而這裡的女子都十分熱情奔放。只不過按照烏桓的習俗,烏桓男女皆髡頭,女子至嫁時才蓄頭,分為髻,戴一種樺皮製的高帽子,稱為句決。
因此就算時不時有穿金戴銀的烏桓女子朝大帳前的兩個漢家兒郎拋媚眼。但面對一個個禿頂的美少女們,林飛與段融卻依舊都保持著眼觀鼻鼻觀心的姿態不為所動。而是潛心考慮待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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