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第3/4 頁)
來,身上沒錢也沒護照,去哪裡住賓館? 我對託尼說:“你先回去吧,曉露住我這裡你儘管放心好了,明天我會勸她回家的。” 到了家,見曉露整個人披散著頭髮,臉色蒼白。我不由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老公他為什麼罵你……”我不好意思問下去了,剛才託尼罵出的那些話讓我沒法重複。 曉露嘆了口氣道:“剛來新加坡時我找了個男朋友,覺得他人蠻好的,就跟了他,當時跟了他的時候他給了我一萬元新幣。後來我認識了託尼,他幾乎天天去歌廳,一連捧了我兩個多月,花了很多錢卻對我一點要求也沒有,連一起吃宵夜也沒提過。我感到很好奇。一天,我把他堵在洗手間門口讓他吻我一下,你猜他說了句什麼?他說:有警察!說完便跑開了。從此我便愛上了他。為了他,我狠下心跟以前的男朋友分手跟他搬在一起住。也怪我傻,把以前的事都告訴了他。他是個征服欲和佔有慾都極強的男人,偏偏我以前的那個男朋友天天還來這個場,對我依然一片痴心,託尼每次看見他就和我吵架。今天晚上回來,他又提起以前的男朋友問我感覺怎樣,我跟他開玩笑說:感覺很好啊!聽了這話後他就跟我吵了起來。” 我十分理解曉露當初的心境。女人跟男人有些地方是一樣的,你越要,她越不給,你越不要,她越要給。在這種場所,一個男人天天來捧場捧了兩個多月卻從未有過任何要求,你上趕著給他他還拼命躲,這樣的男人是很容易得到女人的愛心的,要不然曉露怎麼會那麼情願地和他住到一起呢! “可是,你老公剛才的行為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你怎麼可以容忍一個男人那樣對你呢?”想到剛才那個場景,我覺得託尼有些太過分了。 這時,曉露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見她這個樣子,我說:“別想太多了,曉露,今晚,先好好睡個覺吧。”'返回目錄'書包 網 。 想看書來
尊重與“復仇”(1)
剎那間,我的淚水刷地一下湧上了眼眶。我覺得他的一包雞飯兩罐牛奶比一條藍帶更有價值,再多的藍帶帶給我們的只是純粹意義上的金錢和那份虛榮的滿足,而無法滿足的是我們人格上的尊嚴。 雖然新加坡的整個經濟狀況直接影響了麥克張的生意,但他還是堅持每半個月給我掛一次藍帶,從不打折扣。至於每個禮拜的排排唱,我已經基本鍛煉出了一種平和的心態和一副頑固不化的神情,反正這邊歌星不多,客人也從沒爆滿過,不管有花沒花,我都站在舞臺的最角落,對於排排唱的“抱蛋”,我已經沒有太大的感覺了。 日子悄無聲息地過著,而我周圍的人和事物也在悄無聲息地發生著變化。前幾天鬱金香打電話說,“花樣年華”出了件大快人心的好事,野百合那個賤人由於又一次在客人面前說別人的壞話,被眾歌星圍堵在歌星房暴打了一頓,鬧的滿城風雨,野百合顏面盡失,無法在公司繼續待下去,只好讓男友買花提前下檔灰溜溜地回了中國。不用說我也料到,野百合那樣激起公憤的人遲早都會落一個可悲的下場。一箇中國出來的女孩子,時時助紂為虐,處處妖言惑眾,搞內部分裂,不惜踩著自己姐妹孱弱的身體去摘桃子吃,這樣的女人實在可憎可恨。當時我是沒有機會參與其中,如果我在,也決不會輕易放過她。現在她被眾人轟走,真是大快人心,讓她在回國以後的歲月裡慢慢反省去吧! “花樣年華”的四大名秀已經走了兩個,只剩下鬱金香和白玫瑰了。聽鬱金香的意思,她和白玫瑰也是有早晨沒晚上地那樣對付著,她還好一些,一直有老麥克那隻傻鳥撐著,而白玫瑰的那個大客卻好像在經濟上出了什麼大事,從此黃鶴一去不復返。以前白玫瑰的“秀場”藍帶一條一條地掛,現在藍帶變成了紫帶黃帶,幸虧她的歌舞是一級的棒,再加上她的人委實漂亮,靠散臺還可以勉強支撐著。 經濟的衰退衝擊著每一個新加坡人,我們這邊的紅牌也變成了綠牌,曉露琪琪和張揚都由原來的“風光無限好”回到了“煙波江上使人愁”的原始狀態。賺錢已經成為奢望,我們把完成每個月的花水任務作為最高衝刺,曉露琪琪還可以勉為其難,張揚已經是花落誰家無覓處了。而那個可憐的陽陽才只有十九歲,每天像個光桿司令一樣沒著沒落,幾次看見她在排排唱時一個人獨自“抱蛋”,眼裡噙著淚水,我們卻又愛莫能助。至於雨薇,是“海港花園”最為自私自利的一個,也是最讓人無法容忍的一個,雖然她的花水任務一直完成得很好,可卻最讓我們瞧不起,都在背後笑她:老少皆宜,大小通吃,不管什麼樣的人全往懷裡劃拉,一概來者不拒。我和其他幾個歌星在坐檯的時候都會相互幫忙要花問茶,只有她不團結一致,大搞獨立活動。 我是“海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