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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佈陣吧!”
說著,就將一張符籙貼在了我的額頭,他拿出招魂鈴,又掏出一堆東西來開始在我的周身布起法陣來。
我感覺自己的額上就像被貼了一塊冰塊似的,讓原本已經燒得迷迷糊糊的我被有了一絲意識,但是怎麼也睜不開眼來,眼瞼就像被膠水給粘上似的。
我聽到老爺子在我身邊“唏唏疏疏”動作的聲音,還有鬼爹不時著急地催促聲。我感覺自己一會兒就像躺在滾燙的開水裡,一會兒就像在冰窖裡,時冷時熱讓我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
“快按住她!”老爺子大喊著。
既而便有雙冰涼的手將我的身子用力按住,我知道這是鬼爹,原來他已經能接觸到我的身體。
我曾聽老爺子說,鬼力深的鬼物能化形為體,接觸實物。看來這幾年鬼爹跟在老爺子身邊,鬼力漲進了不少。
我迷迷糊糊的想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感覺到身上舒服了些。
鬼爹的手也離開了我的身體,“阿爹,蕾丫頭這是挺過去了嗎?”
鬼爹的聲音裡透著一絲放鬆。
“還沒有,我這只是暫時緩解了她身上的症狀,若是要保她平安,看來還得費點功夫,”老爺子的聲音聽上去蒼老了許多,他長長嘆了氣。
“你是說,真的需要那樣做嗎?”鬼爹的聲音變得著急:“阿爹,不可以,你不是說強扭的瓜不甜,道法自然,我們應該順其自然。醫生難醫命終之人,佛陀難渡無緣的眾生。”
“唉,一句道法自然,說出來何其簡單。可是,在生死麵前,人都是自私的。蘭丫頭就是我一生的執念,這些年,我強行將蘭丫頭留在世間,早已是逆天而為,因果迴圈,種下的因總是該還的!”
“阿爹……”
“算了,讓我這把老骨頭在最後做一件有意義的事,希望能保蕾丫頭的一時平安吧!”
老爺子的手摸上我的額頭,我能感覺到他那粗糙的大手傳來的溫暖,我就像個遊魂一樣,能清楚地看到,聽到,感受到周圍發生的一切,卻無法行動。
我不太懂老爺子與鬼爹對話的意思,但隱隱地感覺到老爺子又要為我犧牲什麼。
第7章 失恩
很快,我便被抱出了屋子。
老爺子將我交給了父母照料,自己則是帶著東西去了山坡子上的老屋子。
這一去便是三天三夜,等他回來時,我已經能坐床吃稀粥了,母親在悉心地照顧我。
老爺子來看我的時候,我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他那原本有些灰白的頭髮已經變得全白,頂在腦殼上就像白熾燈似的發亮。他的臉蒼白而憔悴,走路步履蹣跚,那樣子如同行將就木,隨時就能倒下似的。
他的異常連我都看得出,家裡的大人們當然也知道,我看到母親在我的身旁悄悄地落淚,父親在哀聲嘆氣。小義哥這會兒特別安靜地趴在我的床邊,看著我,一臉擔憂,似是眨眼我就會再生病似的。
我找不到鬼爹,甚至感覺不到他的氣息。他去哪兒了?我抬頭,看著慢慢走近的老爺子。
老爺子拿出一個繡得很蹩腳的荷包給我,裡面裝著的東西發出微弱的紅光讓我感覺害怕,我不敢接。
“蕾丫頭,這是阿爺能給你的最後一樣東西了,你要好好地收著,不能讓它離開你的身邊,知道嗎?”
我只好接了,他對我露出了和藹的微笑,那笑容就像了卻了心願。
“丫頭,阿爺要走了,你要好好的活著,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活著才是最重要的!”老爺子像是交代遺言般,說完,身形就漸漸淡去,直到消失不見。
“阿爺,你要去哪兒,別走!”我大聲地叫著,伸手想去拉老爺子。
屋子裡的人都被我的聲音驚動,莫名其妙地看向我。
“蕾丫頭,你怎麼了?”母親放下手裡的飯碗,伸手去摸我的額頭,“沒發燒啊,這是說什麼胡話呢?”
父親也走向我的床頭,一臉擔憂地看著我。小義哥更是跳起來,緊張地看著我。
我這時才知道他們都沒看到老爺子,但我手裡握著的小荷包證明了老爺子實實在在地來過了。
後來,我才知道,老爺子在老屋子裡整整關了三天三夜,他出來的時候就倒在了老屋子的門檻上。嘴裡吐出了好多血,一直守在門外的小叔看到了,將他扶進了屋子。
小叔在老屋子裡,也就是我和小義哥他們發現鬼爹的廂房裡發現了佈滿一地的做法用的道具,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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