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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了鄧演達
到 7 月 18 日在鄭州時的證據。孫逸仙夫人的宣告轉載於 T。C。武:《國民黨》,第 270—273 頁。根據國民
黨文獻的關於分裂的一般敘述,見蔣永敬:《鮑羅廷》,第 401—412 頁;和《從容共到清黨》,第 741—743
頁。艾薩克斯的《中國革命的悲劇》中有《武漢:它的垮臺》一章。
朗坐火車前往鄭州,火車上載著卡車、重型遊覽車、大量汽油以及行李,準
備在漫長而路線不定的歸國之途中使用。留在武漢的最重要的官員進行了隆
重的歡送,汪精衛給他一封“致蘇俄共產黨中央政治局同志們”的證明信。
這表示中國同志們對鮑羅廷作為國民黨顧問作出的傑出成就懷有永恆的感激
之情。此信還宣佈國民黨希望在最近的將來派幾名重要同志前往俄國,以討
論使兩國團結的途徑。國民黨和中國共產黨之間的合作仍等待指示,但是汪
精衛公開表示,他相信鮑羅廷能對這件事的複雜性提供詳盡的報道。信以“致
革命的敬禮”的致意結束,落款是國民黨政治會議主席團。①
在鄭州,鮑羅廷受到馮玉祥殷勤的照顧,馮下令沿途對他進行保護;鮑
羅廷然後乘火車西行,同行的是幾名知道路線的馮玉祥的俄國顧問。在隴海
鐵路的終點站,鮑羅廷一行為危險的旅程作了準備,裝了五卡車和五輛遊覽
車的給養,往西和往北經過陝西和甘肅到寧夏城,然後穿過戈壁沙漠而至烏
蘭巴託,他們於 9 月中到達。經過一段長期的休息後,鮑羅廷飛往上烏金斯
克,在那裡乘快車前往莫斯科。他在 10 月 6 日抵達,時年 43 歲。②這兩個有
著對立的社會哲學的民族主義政黨這時分道揚鑣了——共產黨黨員走向反
叛,國民黨人則在不同的派別中間搞不穩定的妥協。對互稱“同志”併為了
把中國從帝國主義和軍閥割據中拯救出來而多年一起工作的政治家、勞工領
袖、宣傳家和軍事將領來說,要分離是不容易的。有的人乾脆引退了,但絕
大部分的活動家則走這條道路或那條道路。分裂決定了今後幾十年中國政治
生活的主要發展程序。
① 汪起草的日期為 1927 年 7 月 25 日的信的原件,存國民黨檔案館,445/35。
② 斯特朗的《中國大眾》有旅途的報道。到達日期根據 1927 年 10 月 7 日《真理報》。鮑羅廷生於 1884 年
7 月 9 日。他在莫斯科擔任過勞工副人民委員、塔斯社社長助理、紙張工業的經理,1932 年起任英文《莫
斯科新聞》的編輯。路易斯?費希爾在 1929 年 2 月 26 日至 6 月 29 日期間採訪過他 10 次,據他的《人和
政治:一份自傳》第 138 頁的材料。在《世界事務中的蘇聯人》,2,第 632—679 頁的一章中,費希爾間
接地敘述了鮑羅廷告訴他的關於中國革命的情況。鮑羅廷在 1949 年與其他許多猶太知識分子一起被捕,被
送往拘禁營地,在 1951 年約 67 歲時死在那裡。《紐約時報》,1953 年 9 月 3 日和 1964 年 7 月 1 日。到
最近時期,鮑羅廷的名譽在蘇聯已被恢復,已有關於他對中國革命的貢獻的學術著作。
共產黨人轉向造反
共產黨反叛的開始
7 月份的下半月,在新來的共產國際代表羅明納茲的鼓勵下和在布廖赫
爾將軍及其幾個參謀人員的建議下,中共領導集團就四省總起義的計劃展開
了爭論。計劃的一個重要內容是爭取控制張發奎第 2 前線軍團中的一些成
員,這個軍團已調到江西省北部,其中有一批共產黨指揮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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