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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蹂躪就是堅強忍住不笑,也不反抗。待檢查結束,我突然覺得像是做完了一筆骯髒的交易般,這個代價就是用自己的身體換來的。
檢查還算順利,沒發現什麼毛病,但我並沒有因此而表現得多興奮,相反還多了份焦慮。我知道接下來還有最關鍵的尿檢在等著,而且我還沒有過半點的準備,如果在這個尿檢上出了差錯,那麼我的這次*就是白給人家看的。書包 網 。 想看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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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尿檢安排在第二天的早上六點鐘,如此之早的目的就是要我們起床之後來不及上廁所好把蓄積了一個晚上的精華(尿液)尿給醫生拿去檢查,據說只有每天起床後的第一泡尿液才能達到檢測效果,其後的都不是很明顯。
我起初不知道尿檢還要講究這些,只知道撒點尿液給醫生就行了。所以第二天我一起床發現膀胱已經達到了蓄積容量,再不開閘洩洪就有自動決堤尿在褲檔的趨勢後是奮不顧身地向廁所衝去。當時有幾個哥們也跟在我後面跑著,估計跟我的想法差不多。氣惱的是我才跑出幾米遠就被帶隊的鄧部長攔截下來,他問我,這麼匆忙,幹什麼去? 我急欲跨過鄧部長的防線奔向廁所,想都沒想迅速回答道,撒尿。 鄧部長一把把我拽住,這個時候還撒什麼尿。 隨後他又攔下後面跟上的那幾位哥們說,你們是一起的吧,都他媽的給我回去,你們現在尿了等下檢查時要沒了怎麼辦?而且醫生說了要你們起床後的第一泡。 我特看重這個尿檢,聽鄧部長這麼一說,儘管憋得相當難受,最終還是放棄了去廁所的念頭。但跟在我後面的那幾個哥們卻是牢騷滿腹,叫嚷著說,不就是掏個*撒泡尿麼還以為多大的事兒是的,管他第一泡還是第二泡,反正我現在尿一泡等下我還能尿一泡就是了。 鄧部長本想發個火,把這幫傢伙訓上一頓,但轉念一想,一群小毛孩,值得大動干戈麼?於是忍住怒火說,這是個關鍵時刻,可不要以小失大。等過了這個尿檢你們就是尿他個水漫金山我也不會放半個響屁的,大家先忍一忍。 那幾個哥們笑了笑,想來鄧部長這人的脾氣溫順,便拉著長腔說,我們都忍了一個晚啦,再不讓去都快憋死啦,人命關天呀。 鄧部長依舊將溫順的脾氣進行到底,不慍不火地說,別瞎說,哪有活人讓尿憋死的。 那幾個哥們是得寸進尺,亂哄哄地叫了起來,操,什麼世道呀?想撒泡尿都不行。 糟糕,我尿在褲檔了。 …… 鄧部長聽後總算忍不住了,大怒道,都他媽的起什麼哄,集合,現在就帶你們去尿檢。 那幾個哥們見鄧部長變得這麼突然,全部啞然,屁都不敢放一個,乖乖地折了回去任由鄧部長擺佈起來,整齊地站成一隊向著尿檢地走去。
大約走了五百米的路程,我們便在鄧部長的帶領下到達了目的地,提前了好幾分鐘,只是我們的提前並沒能促使那些醫生的早到,相反那些醫生來得更遲些。鑑於此種情況,我除了憋了一泡尿外還憋了一肚子的火,心裡也把這些醫生罵了千萬遍,卻是越罵越惱火。有些哥們已出現了急躁的情緒,哼哼唧唧地罵著,這些該死的醫生,都他媽的撤了才好。 鄧部長此時心裡也火,只是他做為領導而不便表現出來,只得一邊安慰我們耐心地等等,一邊著急地向醫生出沒的方向眺望。當他看到那些醫出現在他視線裡時,是高興地喊著,來了……來了……,大家準備下。 想到那些醫生的出現我就可以將憋了一個早上的尿液盡情地排放出來我是倍感欣慰,肚裡雖然有火,還是先解決內急再說。
有個醫生姍姍來遲後,發給我們一個帶標籤的杯子指著一旁的廁所打著哈欠說,你們進去接杯自己的尿液出來,記住別交換杯子,那上面已有你的編號了。 我接過杯子看了看那醫生,發現他沒有半點精神,就跟丟了魂兒似的,頭髮也亂得像雜草,眼角都還留有眼屎,估計是起得太晚而又來得太匆忙緣故。
我在那個醫生的外表上輕微地觀察一翻後便拿著杯子去了廁所。由於已憋了近半個早上,所以我一掏出*感覺就像黃河決了個口子般勢不可擋。頃刻間,一條由我的*為起點以廁所裡的馬桶為端點的弧線像道漂亮的彩虹一樣迅速出現在我下身的前面,尤為壯觀。幸虧我沒被這條弧線給我帶來的*所麻痺,是牢記著要完成一個接杯尿液給醫生的艱鉅任務,尿到中途我立刻把手裡杯子向下面伸了過去,將這條漂亮的弧線攔截在了半空中。當我接滿一杯正準備撤離時,旁邊有個哥們突然把我叫住,說,喂,哥們,分點給我唄。 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怔怔地看著他問,分點什麼給你? 那哥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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