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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商量,與張天師的愛徒一起用就是了。”
金其子搖著腦袋道:“這可不對,仙子,你難道是看我老道年紀大了,好騙嗎?你們門中既然有竊脂鳥,隨隨便便的打它一頓,讓它落兩顆淚便是的,怎麼還會只有三枚呢?”
朱雀仙子咯咯的笑了起來:“道長,我也不瞞你。我教中本來的確是有兩隻竊脂,一雌一雄,是為朱雀門的神鳥,但是在幾十年前洪秀全攻到衡山附近之間,那兩隻神鳥便意外的消失了,所以到了現在我門雖然有朱雀之名,但卻沒有竊脂神鳥了,這也並不是什麼秘密,在座的幾位也都清楚。”
正文 第三零九節神鳥竊脂 (2)
幾個老道、和尚一齊點頭。
朱雀仙子又說道:“況且就算是有竊脂神鳥,讓它落淚卻也不是容易之事。它本來就是鳳凰後代,哪裡能與凡間的鳥相提並論?我朱雀門以前的前輩高人也是突發奇想,把竊脂中的一雌一雄分別鎖在了兩個山峰之上,使二鳥可互聞鳴聲,卻不得相近。二鳥飽受相思之苦,五百年才會各落下兩滴淚來,我朱雀門累積到現在也只不過得了八顆竊脂淚而矣。”
金其子嘆道:“唉,原來還這麼麻煩,本來我老道還想捉兩隻來養,這樣看來,不是有生之年再也得不到竊脂淚了?”
林國餘在金其子知後說道:“就算是能抓到竊脂神鳥,以這種方法令它落淚,也是太過殘忍了。在座的諸位都是方外之人,自然不懂兒女私情之重,讓兩鳥幾百幾千年不能見面,這簡直比殺了它們還要殘酷的多。”
幾位出家的和尚道人都紛紛點頭。
朱雀仙子兩眼一亮,盯著林國餘,笑嘻嘻的問道:“這位小兄弟倒是頗有見地。只不過為了取這竊脂淚聖物造福世人,讓它們分離卻是實屬無耐。不知道小兄弟高姓大名?”
林國餘拱手說道:“在下是湘西趕屍林國餘。”
張天師和苦渡、明法大師把把眼神在林國餘的身上,齊問道:“湘西趕屍的林易仁先生,是你什麼人?”
林國餘答道:“那是家父。”
“啊?”
一句話出口,在場的所有人都立了起來,張天師更是跑到林國餘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拉過了林國餘的手道:“哎呀,原來你便是林先生的兒子。我這次招開天師會,倒有一半是因為你們父子。快快,對面上首的位子空著,原本就是為林易仁先生而設,今天世侄來了,原本和林先生來是一樣的。”
拉了林國餘便往對面上首的位子上坐去。林國餘連連推脫:“張天師,幾位大師,道長,在下身份低微,怎麼敢坐在諸位大師、道長之前呢?”
苦渡笑道:“阿彌陀佛。張天師招開天師會,一來是為了大業,二是因為聽說日本人抓了林易仁先生,和大夥一起商量營救,第三嘛,便是聽說你得了帝的陽符經,引來邪派和日本人的追殺,是為了護你和你手中的陽符經。三件大事中倒有兩件半和你有關係,這上首嘛,你是自然坐得的。
正文 第三一零節苦渡發怒 (1)
金其子笑道:“林小子,他們讓你坐你便坐了,就象我老道一樣,他們不讓我坐首位,我也坐下了,他們不也沒有辦法?跟了我老道這麼些日子,你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呢。”
眾人齊丟過來白眼,金其子果然是好涵養,竟然視之如無物。
張習鎮向林國餘問道:“呵呵,我和令尊按理來說應該是平輩之交,叫你一聲賢侄不過份吧?賢侄,我聽流言說陽符經現世,便是在你的手中,可是有此事嗎?”
林國餘看了看在場的眾人,心想,陽符經的事反正已經搞的天下皆知了,索自己承認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於是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曾經有一斷時間陽符經在我的手中,但是後來發生了一些變故,我被抓走,陽符經被他們搜了去,但是這之後陽符經便突然消失了。現在在誰的手中,我也不知情。”
苦渡道:“善哉善哉!我想陽符經本是帝所傳下來之物,想必落在旁人的手中,也沒有人能夠看的懂,但是不知道你當初是怎麼看懂陽符經的呢?”
這件事也是眾人所關心的,聽到這個傳言之後,所有人的第一印象都以為是不可能,就算得到陽符經,誰又能看的懂呢?難道這個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年當真是天人下凡,生就異能?
陽符經的事情雖然說出了,可是關於旱魃,林國餘是絕計不會說的,因為一旦說出了旱魃,那麼這些正派人士又不知道會對旱魃這樣一個“妖怪”做出些什麼事情來。而且就算他們不打旱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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