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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有熟人作案的可能。”
“窗戶呢?”
“鎖的好好的,沒有可疑痕跡,而且這裡是四樓。”加藤熊信回答的滴水不漏。
“水果刀之前大概會放在廚房,看了嗎?”
“看過了,沒有血跡。”
“小水道?”
“額……”加藤熊信的眼神開始飄忽了。
“去檢查!”
“屍檢呢?”吼完加藤熊信,水間月又走到屍體身邊問森也宏光。
“死亡時間半小時內,致命傷是脖子側面的刀口,直接刺穿了頸部動脈,另外傷口附近有一片零碎的細小傷口。”隨著森也宏光的描述,水間月想象出了一個畫面,暫時以小黑人替代的兇手站在死者的後面,把水果刀放在他的脖子上威脅他:“老實回答我的問題,不說的話我的刀就把你殺死了喲,就像這樣,你說不說,你說不說?”這個樣子,隨著每一次問話手裡面的水果刀輕微的戳了一下死者的脖子,最後下了一記狠手。
“對了,這裡有一處電擊痕跡,看起來是電擊槍造成的。”森也宏光指了指死者的後腦。
“看起來?”水間月卻對這個詞有些不滿:“你是法醫,你說看起來那誰來判斷到底是不是。”
“不好意思,我應該進行更精準的判斷的,對不起對不起!”法醫先生連連道歉道。
“下次要注意。”水間月只是說了一句,然後觀察起死者背後的z形傷口來。
至於電擊槍反而不甚在意,因為在二十年前和十五年前的案子裡面,作案手段也是先用電擊槍制服被害人,然後下手殺害,再加上房門沒有被破壞所以警方在熟人作案的方向上查了很久。
‘這個傷口怎麼這麼醜?’水間月在心裡評價道,前三起的案件死者背後的字母明明刻的相當工整利索,怎麼這個z刻的歪歪斜斜的,難道是因為兇手用來不趁手也不鋒利的水果刀的緣故?
對了!水間月一巴掌拍在額頭上,他都忘了之前已經解讀好了死者的死亡遺言,模仿犯啊!
既然是模仿犯的話,刀法不嫻熟而且選擇了不適合的水果刀作為兇器都說得通了。
不過為什麼要刻z呢,難道兇手不認為繼e、s、w之後的第四個字母應該是n,而認為是z?或者乾脆隨便寫一個?
似乎是兇手不希望案子就這樣超過追訴期,所以模仿二十年前的兇手作案,想要使追訴期再延長十五年作案,而死者就選擇了在電視節目中大放厥詞的平棟堂次?
不過這樣一來,似乎嫌疑最大人的豈不是成了松本管理官?水間月因為自己的想法而一陣惡寒。
“警部,電視錄影拿到了。”小森丸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卷錄影帶。
水間月汗顏,你把錄影帶拿來他還能直接讀取怎麼的……
沒辦法,只好徵用一下平棟堂次家裡面的電視機了。
在死者的家裡看死者生前的錄影,尤其是死者的屍體就在旁邊,這樣的場面讓水間月有點詭異的感覺。
前面的內容直接快進,水間月直奔著平棟堂次嘲諷兇手的畫面。
“眼看著那起駭人聽聞的連環殺人案已經只剩下三天追訴期了,平棟先生,您認為警方能夠逮捕兇手嗎?”訪談節目主持人問道。
“這個嘛……”平棟堂次像模像樣的思考著:“都到了最後一句的勝負關頭,以現狀來看我想是不可能的……”
“恐怕兇手已經緊緊拉上房裡的窗簾,拔掉電話線,斷掉與外界的所有接觸,一邊躲在被窩中不斷髮抖,一邊等待著三天過去吧。”平棟堂次在攝像頭前面兩手相握,似乎驚慌失措的兇手就站在攝像頭後面一樣。
“原來如此,躲在家裡不敢出門嗎?”主持人問道。
“沒錯,這就是所謂的棄胡狀態!”平棟堂次斬釘截鐵的說道:“他低調的猛打安全牌,以求撐過這個局面!”
說完,平棟堂次又輕蔑的看了一眼攝像頭:“你要是不認同我說的話,就來殺我啊!只是要做好再逃亡十五年的覺悟哦!”
“不過……”平棟堂次臉上的表情又一變:“要是他真的敢來的話,我倒是會請他喝上一杯茶,暢聊犯罪心理學到天亮呢!”
“真不愧是最權威的犯罪心理學專家之一,無時不刻不在完善自己的學識呢!”主持人恭維了幾句:“但是,像這樣挑釁犯人真的好嗎?”
“沒關係沒關係,因為以我的分析來看,犯人是一個膽小鬼而已啊,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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