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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誅及九族也心甘情願。”
湘江老漁又道:“本門戒律極嚴,自入我山門之後,便當束身自好,一切全由不得自己,如有不忠不孝,不仁不義,固然輕則杖責,重則處死,便姦盜邪淫也一項犯不得,你能遵守嗎?”
天雄匍匐道:“弟子能守,如犯本山戒律,任憑處置,決無怨尤。”
湘江老漁聽罷,又把手一擺道:“既如此說,你且起來,二位長老也請落座,容我通知值殿人,轉呈老師傅便了。”
說著扶起天雄又向彭天柱大笑道:“如今公事已算交代過去,不過時候還早,你怎麼在此刻便將馬老弟帶來咧?”
魚老也笑道:“本來早咧,要依我的意思,原打算留他和我這馬世侄在我那船上多坐一會再來,他卻一定不肯,連茶全不肯喝一杯便扯了來,如今只有到下面去,更衣坐待上祭了。”
彭天柱把頭一搖道:“這並不是我老彭心急,今天夜裡委實事情太多,我除了接引這位馬賢侄,還須宰那×孃的鄧佔魁咧,如果不早點來,哪裡來得及?”
接著又笑道:“你是把門將軍,我們既已來了,你也盤查過了,還不快開山門讓我們進去,難道你還打算將我們留在外面不成?”
湘江老漁笑道:“你就是這霹靂火爆的脾氣,我知道今天是你代理刑堂,要宰那鄧佔魁王八羔子,不過儘可從容些,哪裡就用得著這等忙法?”
說著,一面笑著,一面捲起那後壁上的姜太公釣魚圖,露出神龕,開了機關,向石洞地道內面高聲道:“內面弟子聽清了,茲有本教長老彭天柱,接引新進弟子馬天雄入門,並有考查人本教長老魚躍龍隨行,該新進弟子已由本人盤查清楚,爾等可稟明值殿長老,轉呈老師父,並著來人在延賓館小坐,更衣入見。”
一聲叫罷,那石洞裡面答應了一個是字,便聞鐘聲鏗然,湘江老漁又笑道:“老彭,偕魚老將軍和馬老弟進去吧,我的事已經完啦。”
彭天柱更不怠慢,又攜了魚老和天雄由地道進去,天雄進了那石洞再看時,只見一帶斜坡拾級而上,才走進去丈餘遠近,便見一位渾身甲冑,佩劍而立的武士,躬身向彭天柱道:
“值殿長老有令,請彭長老命新近弟子先在延賓館小坐,靜候老師父示下,再行前進。”
彭天柱把頭一點,又偕了二人從地道中走了過去,再走不到三五丈遠近,便見一盞鐵燈檠之下有一條岔道,彭天柱又向魚老一拱手道:“我還有事,先到復明堂去咧,就煩老將軍先引馬賢侄到延賓館去如何?”
魚老笑道:“你既有事,儘管請便,我反正要等小女送衣服來,便陪我這位世侄少坐無妨,卻用不著像你那樣忙法咧。”
彭天柱也不理會,徑向前面走去,魚老引了天雄,從岔道轉了過去,便見一座石室,室內走出一位頭戴方巾文生打扮的少年出來,先向魚老打了一恭道:“魚老將軍,這位就是新進南來的馬師兄嗎?”
魚老笑道:“今天這延賓館的知賓差事是你嗎?他正是我的世侄馬天雄,你兩個以後便多親近吧。”
說著又向天雄道:“這位乃是顧肯堂先生門下的王熙儒賢侄,算起來,他和你那居停主人年雙峰正是同門師弟兄,此刻新入門弟子還未有人來,你既是為了那雙峰的事而來,不妨和他多談一會,少時我還另有執事,只等小女一來,換上衣服,便須他去咧。”
天雄忙和熙儒見禮,那王熙儒還禮之下,便肅客就座,一面笑道:“連日各位老前輩均言馬兄卓行過人,便古俠士也不過如此,小弟欽敬無已,今日一見實屬三生有幸,今後一入山門,便無殊兄弟,還望不吝教益才好。”
天雄忙道:“小弟愚魯不文,更未嘗學問,幸蒙彭老前輩接引入門,準在教下效力,以後應請王兄指教才是,你這麼一來倒是見外了。”
熙懦又笑了一笑道:“馬兄過謙了,在本門各位老前輩當中,彭老前輩是最不輕易許人的,連他老人家全對馬兄器重,便足見品德高超了。”
接著又笑道:“小弟雖然與年師兄同門,卻還未謀面,聞得他和那雲師姐,均屬本門弟子當中傑出人物,他年扭轉乾坤,重光漢族山河,大半全在他二人身上,小弟雖然對於名利二字看得極淡,但是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一旦義旗高舉,自當追隨其後,將來還有若干大事須共,素聞馬兄磊落,又與年師兄系屬肝膽之交,以後還望不必太謙才好。”
魚老大笑道:“你兩個將來都是本門弟子當中不可少的角色,這一套寒喧世故,最好全收將起來,否則便連我這老朽也不耐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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