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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把頭連搖,接著秀眉微聳道:“你別談這個好不好,我也許真的跟師父一輩子咧。”
七姑聞言不由一怔,接著又笑道:“那你對這兩位是全不中意了,不過要依我說,人家也各有長處,你歲數也不小呢,世上又哪裡去找十全人才去?”
說著,又附著翠娘耳朵道:“你就不為自己打算,須知我們魚家到現在還漢有個傳宗接後的人,老爺子已經這麼大了,你已不會再有兄弟,筠兒還小咧,眼見得這宗祧要在你身上,你如真的不嫁人怎麼行例?老實說,兩位老人家差我來做說客,便是為了這個,卻不是真做媒婆,貪圖誰的謝媒禮咧。”
翠娘猛又顏色一沉道:“真是我爸爸和媽著你這樣對我說嗎?”
七姑笑道:“你這話問得奇咧,如果他們兩位老人家不差我來,我敢這樣和你說嗎?不過這也不是馬上決定的,你不妨自己仔細想想再告訴我,或者直接告訴兩位老人家也行。”
翠娘紅暈雙頰雙眉緊蹙道:“既如此說,我用不著想,你告訴兩位老人家去,我聽他們做主就行咧。”
七姑道:“你還在生氣嗎?這是終身大事,卻含糊不得呢。”
翠娘聞言,倏又顏色一沉道:“你既這麼說,可不是我不害羞,敢這麼毫無忌憚的胡說,這兩位委實全有短處,馬世哥如論為人自是光明磊落,卻失之太剛,可行古道而不可處今世。
魏師弟又失之太柔,將來立志如何,還未敢斷定,不過,這既是父母之命,你卻教我如何說法咧?”
七姑不由又笑道:“哎呀,我的小姐,你好大口氣,果然連這樣兩位人物,全不放在眼睛裡,那你到底要嫁個什麼樣的人呢?”
翠娘微笑著,把頭掉了過去道:“我卻沒有那麼傻,又讓你取笑我咧。”
七姑又吃吃低聲笑道:“我勸你還是將就一點的好。這江湖上,卻不是一個女孩家終老的地方呢,如果再蹉跎下去,將來你是要後悔的。”
翠娘把頭連搖一面笑道:“姨娘,你但請放心,為了這個,我還決不至後悔,反正就是家裡不要我,我自己估量著,還能伺候恩師一輩子咧。”
七姑也搖著頭道:“那我也只有實話實說去向兩位老人家覆命了,老爺向來在上祭的時候,一定要穿上他那套傳家之寶,我還須替他取出來應用,對不起,只有暫時失陪呢。”
說罷,又起身向後艙而去,翠娘一看艙外月色,不由微慨,也自去尋上祭衣服不提。
在另一方面,那彭天柱扯了魚老和天雄二人下船之後,便直奔山腰湘江老漁所居之處而來,才到那茅屋面前,便高聲道:“袁大哥在家嗎?在下彭天柱和魚躍龍,攜了新進弟子馬天雄前來參主上香,還望暫開山門,容我接引才好。”
猛聽那白松扉裡也高聲道:“本山山門一向全大開著,但願入我門中,無不延納,既如此說,兩位請攜新進弟子進來便了。”
說著,那扇板門開了,天雄一看,只見那湘江老漁袁崇義一身藍布短衫褲,迎了出來,讓得三人進去,到了茅屋當中,那老漁一面肅客就座,一面沉著臉,十分嚴肅的向彭天柱道:“彭長老既然將這人帶進山門,知道他來歷底細身家清白嗎?”
彭天柱連忙把手一拱道:“在下幸蒙老師父慈悲,接引在教主門下,焉敢擅自將來歷不明,身家不清的人帶進山門,如果不信,現有考查人在此,便請當面詢問。”
湘江老漁也把手一拱道:“此是本山規矩,彭長老請恕唐突,在下既守山門便不得不從事盤查了。”
接著又向魚老道:“魚長老是考查人嗎?這人言行如何,才德有無可取之處還是小事,如有暗充韃虜鷹犬,前來刺探軍情等事,長老便須與接引師同坐咧。”
魚老也站起身來拱手道:“在下既在太陽教主門下,身負考查之責,焉敢不實不盡,這馬天雄,實系忠貞之士,一心為匡復大計效力,決無別情,如有虛誣,願甘同坐。”
湘江老漁又沉著臉向天雄道:“你是投效弟子馬天雄嗎?本教名雖供奉太陽菩薩,卻非尋常道門可比,你是受了誰的指使來的?”
天雄連忙也站了起來,先抱一拳,然後匍匐在地道:“弟子世受大明國恩,自應為教主效力,替我漢族爭光,以圖報於萬一,雖蒙彭老前輩接引,卻未受人指示。”
湘江老漁又厲聲道:“你知道入我山門之後,如有中途變節,洩漏秘密等情,便該處死,韃虜知道,更是滅門之禍嗎?”
天雄道:“弟子知道,既然入門,決不敢三心二意,便不幸讓韃虜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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